俗话说: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回家过年也不例外!尤其是农村,和城市大家即使住在一栋楼也互相不认识不同的是,在农村虽然看着不大,但是大家都是互相认识的。每年一到过年的时候,各种明里暗里的攀比就开始了。比谁家住的小楼气派,比谁在外头挣得多,比谁家孩子先成家,连过年办酒席的排场都要比一比。好像哪一样落了下风,这一年就算白忙活了,在村里说话都没底气。
农村根本没秘密可言,你早上刚拎着行李进门,中午全村人就都知道“谁家闺女/小子回来了”。那些七大姑八大姨、三叔四婶二大爷,一个个都是天然的“信息中转站”,东家长西家短聊得比谁都清楚。也正因为这样,不少人一回到家,就铆足了劲儿演起“衣锦还乡”的戏码,生怕被人看轻了。但我天天在村里转,见的人多了,慢慢就看出来了:有些看着风光无限的“有钱人”,其实未必真宽裕,尤其是下面这几种,过年遇上了,我都劝你多看两眼、少往前凑。
一、爱踩别人抬自己,说话带刺的人
这类人一回到家,那股子“优越感”都快从话里冒出来了,我最不待见的就是这种。前几天在村口小卖部碰见隔壁村的阿强,他一看见我就主动搭话,聊起在外头的工作,张口就说“我们公司那些同事,一个个笨得像猪,老板眼光差得很,也就我能扛事儿”;转头看见村东头老李骑着电动三轮车路过,又低声跟我说“你看老李,奋斗一辈子还骑个破三轮,哪像我,出门都开小车”。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都快长到头顶上了,嘴里不是说别人这不好,就是那不行,顺带就得显摆自己见识广、路子宽。我当时就心想,真正过得舒心的人,哪用得着这么贬低别人?就像我表姐,在城里开了个小饭馆,挣了点钱,但每次回村都客客气气的,看见谁都主动打招呼,聊起天来也总说别人的好。
后来我跟我妈念叨这事儿,我妈说的对:“只有心里没底、怕被人瞧不起的,才急着把别人踩下去,好显得自己高人一等。”跟这种人相处,听着他说的风光,其实全是空洞的废话,还句句带刺,不小心就被扎一下,真没必要凑这个热闹。
二、城里有房却啃老的“面子党”
现在不少年轻人在城里买了房,一回到村那可风光了,走到哪儿都被人围着问“城里的房子多大啊?装修得好不好?”,一个个俨然是“成功人士”的模样。前阵子我去给我二姑送年货,正好碰见她邻居家的儿子小伟回来,一群人围着他夸“有出息,年纪轻轻就在城里扎根了”。小伟听着夸奖,脸都笑开了花,一个劲儿说自己的房子地段多好,离学校、商场多近,装修用的都是好材料。
可我后来听二姑说,小伟那房子的房贷,每个月大半都是他爸妈省吃俭用帮着还的。老两口在家种几亩地,平时连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鸡蛋都要攒着卖钱,就为了帮儿子撑住“城里有房”的面子。我听了之后心里挺不是滋味的,表面上看着风光无限,实际上却靠着父母的血汗钱撑场面,活成了一场精心维持的表演。
真正在城里站稳脚跟的人,哪会这么张扬?就像我堂哥,在城里买房全是自己打拼出来的,首付是省吃俭用攒的,房贷自己按时还,回村从来不说房子的事儿,穿着朴素,还总帮着叔叔婶婶干农活。这种踏实过日子的,才是真有本事。
三、浑身大LOGO,生怕别人不认识牌子的人
还有些人,一回到家就把自己打扮得跟“移动广告牌”似的,我每次看见都觉得累得慌。就说我娘家那边的表妹吧,去年过年回来,穿的衣服、鞋子,背的包包,全是印着大LOGO的,老远就能看见那显眼的标志。她走在村里,故意把包包往身前挪了挪,走路都带着一股刻意的劲儿,生怕别人看不见她的“名牌”。
可我凑近了看,那衣服的料子摸着也就一般,鞋子的做工也没多精细。后来我跟我嫂子聊起这事儿,嫂子说:“这种满身都是logo的,大多是存了大半年的钱买的,有的甚至是仿款,就为了过年回村亮亮相,让别人觉得她过得好。”
我想想也是,真正有底气的人,哪用得着靠牌子证明自己?就像我隔壁的王阿姨,她儿子在城里做生意挣了不少钱,但王阿姨每次出门都穿得干干净净、舒舒服服的,都是些普通牌子的衣服,可人家说话办事从容得很,一看就是踏实过日子的。反观那些堆一身logo的人,说话的时候都透着股局促,聊深了就露怯,问他衣服在哪买的、多少钱,都支支吾吾说不清楚。
四、租辆豪车回村,天天围着车转的人
这两年,租车回家过年成了不少人的“新潮流”。车子往自家院里一停,确实扎眼,村里不少人都会主动上门来看,夸几句“这车真气派”。前几天我路过村西头的老张家门口,就看见他儿子小张开了一辆黑色的豪车回来,院子里围了不少人,小张站在车旁边,挨个回答大家的问题,脸上笑得合不拢嘴。
可我发现,小张这几天没事就围着车转悠,一会儿用手轻轻摸一摸漆面,一会儿又蹲下来看看轮毂,生怕有一点磕碰。昨天我看见邻居李大叔问他“这车油耗高不高?保险一年得多少钱啊?”,小张立马就含糊了,支支吾吾地说“还行,不太高”,然后赶紧转移了话题。我当时就猜,这车八成是租来的。
真正有实力的人,车子就是个代步工具,哪会这么当宝贝似的供着?就像我同学的老公,开公司挣了钱,买了辆好车,但每次回村都随便往路边一停,该帮着干活就干活,从来不会特意显摆。而那些租车撑场面的人,心里那根弦始终绷着,既盼着别人来夸奖,又怕别人问得太细露了馅,更怕车子有一点刮擦,赔上一大笔钱。你说这图啥呢?开着豪车,心里却全是焦虑,还不如开个普通小车踏实。
有时候我跟我妈聊天,都会说“回家过年,面对的都是自家人,过得怎么样就怎么样,何必这么硬装呢?”可我也明白,现在的农村,早就不是以前那个淳朴无争的样子了。人情味儿还在,但攀比之风也越来越盛,“笑你无、嫌你穷、怕你富”的心态,不少人都有。也正因为这样,那些真正在外过得不错的人,回村反而格外低调,不露财、不张扬,生怕别人一句“你现在可真有本事”之后,紧跟着就是“能不能借我点钱周转周转”。
说到底,咱们回家过年,图的不就是一份团圆,一份亲情吗?过年穿件新衣服、收拾得干净点,是对年的尊重,也无可厚非。但要是为了面子,把自己的积蓄都花光,甚至借钱装阔,那可就太不值当了,反而让这个年过得又累又糟心。外在的光鲜亮丽,或许能换来别人一时的赞叹,但踏实自在的生活,才能换来长久的心安。
我觉得啊,过年最要紧的,就是和家里人好好吃几顿团圆饭,说说心里话,聊聊这一年的喜怒哀乐。这些实实在在的温暖,可比那些虚无缥缈的面子珍贵多了,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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