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性冷淡的老公,突然发了条消息。
“买个套回来,老样式就行。”
我回到家时。
他的女兄弟陈瑶正往腿上套着被撕碎的黑丝袜。
看见我,一脸无辜:“嫂子,你这么快就回来啦?”
她举了举手中空盒的套,“裴年消息发错人了,你别介意。”
裴年坐在床边抽着烟。
“我保证这次和瑶瑶就是最后一次开放式婚姻。”
“毕竟是我的好兄弟,得一起尝尝婚姻的苦。”
他给我发了个文件夹。
“这些是我给你挑的人,你也去试试。”
前九十八次我都是崩溃拒绝,大吵大闹。
但这次,我点了接收。
……
陈瑶穿着衬衫,招摇地露出大片的吻痕。
故意叹口气:“哎,我都让江裴年不要在我身上留印子了。”
“真是属狗的。”
江裴年闻言眉都没皱:“你先出去,我和你嫂子聊两句。”
陈瑶噘着嘴不情不愿地起身。
路过我时还故意大力撞了我一下。
碗里的汤撒在我手上。
烫出两个大大的水泡。
江裴年只随口笑骂:“别胡闹。”
放在以前,谁这样对待我。
江裴年一定会冲上去揪住对方的衣领,和对方争论。
然后再押着那人向我道歉。
陈瑶大力地关上门。
江裴年这才从地上散落的礼物袋里,熟练地拿出一条项链。
这些年,他每次把人带到我面前,就会给我送一个首饰。
盒子我原封不动,放满了一整个储物柜。
“好若初,我保证——”
他把我搂在怀里,亲昵地蹭蹭我的脸。
“大老婆的地位还是你的,我对她们也就是玩玩。”
这句话我听了上百遍。
“好老婆,别生气。”
江廷川轻飘飘一句话,笃定了我不会再闹。
毕竟之前我闹的代价都太大。
第一次江廷川找了个小明星,我一把火捅到媒体面前。
江廷川人前没说什么,人后断了我所有的经济来源,强迫我低头。
第二次江廷川谈了个大学教授,我随手就把帖子写得爆火全网。
江廷川没给我好脸色,转身我的黑料满天飞。
造谣我的黑稿成为全网潮流。
……
“呀,嫂子,这些衣服还得麻烦你洗洗。”
陈瑶兰花指捏着贴身衣服,丢到我脚边。
“像我野了一辈子,这些衣服我真是没法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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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那会儿,裴年浴血奋战的衣服你也洗的挺干净的。”
衣服上明晃晃的水渍,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得我眼前一片眩晕。
我问过江裴年,他衣服上的血渍哪来的。
他毫不在意:“走哪碰上的,我也不记得。”
江裴年要求我一定要用冷水手洗干净。
结果隔天就看到衣服在垃圾桶里。
我平静地死死踩在那衣服上。
“我不会洗,你要是觉得脏,可以扔了。”
眼见江裴年脸上薄怒。
我拎着包包,转身要离开。
身后,江裴年的声音冷如冰。
“温若初,你要是真离开,别后悔!”
我脚步微顿,但很快重重甩上门。
路上,我接到医院的电话。
“温小姐,江总停了你哥哥的所有医疗费用……”
但是。
“我哥已经死了。”顿了顿,我又接着说。
“我哥死了那么久,你们拿了那么久的空饷,也够了吧。”
副驾驶上,放着我特地给哥买的梅花。
十三年前,我在梅花树下捡到到奄奄一息的江裴年。
我和哥哥把他带回家,救了他一命。
少年穿着不合脚的拖鞋,端着热腾腾的水。
雾气氤氲了他的眉眼。
但他掷地有声:“我一定会保护你一辈子!”
“哥,从此之后,你就是我唯一的亲人!”
江裴年会因为我随口一句想吃特色的西点,抛下手中的事情带我飞向国外。
会把哥照顾得比我还上心。
警笛声打断了我的回忆。
我一脚急刹,车窗被敲响。
“有人举报你恶意入侵,损坏财务,跟我们走一趟。”
我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
慌忙掏出手机,下意识打给江裴年。
“裴年,我……”
那头嬉闹的嘈杂声一停。
“若初,我说过,你要知道怎么做一个好老婆。”
他语气温柔。
“既然不乖,那就去学一学怎么懂事。”
我被反扣双手,押回警局。
“江总特地关照我们,要照顾照顾你。”
殴打如雨点落在我身上。
手臂,大腿,一片青紫。
疼得我几乎晕厥过去。
“瑶姐,我们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好好关照了温若初。”
陈瑶满意:“做得好,江总已经把钱打过去。”
胃里一阵绞痛,痛到我心口发颤。
直到有人推开门。
“报案的说是误会,你可以走了。”
外面飘着雨,寒风凛冽。
江裴年倚在车旁,脚边是枯萎的梅花。
他拉开车门,花被踩了个稀碎。
“上车吧。”
我安静地坐到后面。
江裴年奇怪地扫了我一眼:“你怎么不坐前面?”
车上的装饰全是他的小情人的喜好。
副驾驶上,还有套的袋子。
手机振个不停。
映入眼前的消息让我呼吸一滞。
“若初,我知道你是无意的,但还是不要上网比较好。”
“这边上面决定下来了,你在家待业休整三个月,具体返岗时间待定。”
我颤着手指,点开热点新闻。
“当红女记者深夜被逮捕入狱……”
我猛地一抬头。
“江裴年,这些新闻,是你故意放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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