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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不圣母不扶贫不吃亏不受委屈!该杀的绝不手软,杀到爽!能动手绝不动口!
女主骨子里冷心冷肺,跟原身父母没有温馨戏份,先手撕极品,后成了军中女阎王。
女主的人生格言:弃我者自断钱途!害我者百病缠身!算我者替我吞苦!欠我的加倍返还!
喜欢的宝宝,麻烦加个书架,给个五星好评!不喜欢也求别打低分!】
“别让她跑了!”
夏书柠手提竹篮,脚步匆匆。
白净明媚的脸庞被烈日晒得通红,细密的汗珠布满额头。
身后,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传来,后脑勺本能的发紧。
男人们看着在前面急走的女孩,腰肢纤细,背影窈窕,感觉魂都被勾走了。
他们兴奋地直搓手!
500元!值!
浑浊的眼神里满是志在必得,就像毒蛇盯上了猎物。
“妹子,你逃不掉的,乖乖躺下来,让哥哥们疼你!”
夏书柠听着背后的动静,唇角微勾,送上门找死的,来了!
不枉费她顶着烈日,特地出门。
一踏入青纱帐,一只粗黑大手急不可耐地要去扯她白皙纤细的胳膊。
夏书柠跟背后长了眼睛一样,猛地转身,面无表情打量着面前几个满脸脓包的老男人。
脑海里的记忆提醒她,这两个男人是王家兄弟,杀猪的,村里没人敢把闺女嫁进王家。
王家两兄弟眼珠子快黏在夏书柠白皙好看的脸上,“媳妇!跑啥呀?哥哥我又不吃人。”
“你妈收了我500元彩礼,你现在是我媳妇。”
王四柱嬉皮笑脸,“来,给哥香一口,这细皮嫩肉的,真让人稀罕!”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模样猥琐。
“哥,我先帮你按住她,一会你也帮我按住。现在就让她给我俩生儿子!”
尖嘴猴腮的王五福激动搓手,和王四柱一左一右,堵死了夏书柠的退路。
夏书柠就知道原主养母赵来娣没安好心,非要逼她来地里送饭。
原主给方山京和赵来娣做了快19年女儿,日子过得猪狗不如,心底却还对亲情抱有幻想。
王四柱解着裤腰带,色眯眯地盯着她,一步步靠近,自以为是的享受夏书柠的恐惧。
“你今天就是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
“乖一点!咱们还赶得及回去参加你姐的订婚宴。”
夏书柠漂亮的杏眸中蓦地扬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听不见好啊!你们一起上吧!”
王四柱和王五福一喜,发出变态狞笑声:“咯咯!还是妹妹会玩!”
他们兴奋地扯开衣服,朝夏书柠猛扑过去。
“啊……”
“啊……”
两声惨叫划破长空,两人的半边脸,瞬间血肉模糊。
他们先是本能地捂住头,紧接着又蜷缩着捂住裤裆,在地上痛苦翻滚,压倒大片高粱。
夏书柠动作快成残影,又快又狠。
王四柱疼得目眦欲裂,咬牙切齿地嘶吼,“臭婊子,老子弄死你!”
夏书柠噙着不屑,手腕轻轻一抖,鞭子“唰”直奔地上翻滚的两人。
“啪!”
“啪!”
“啪!”
三声清脆的鞭响,伴随着骨骼断裂的闷响。
第一鞭,断手。
第二鞭,断脚。
第三鞭,断子绝孙。
二人疼得几乎原地去世,起初还能哀嚎,后来只剩断断续续的喘息声。
夏书柠觉得自己太过心慈手软了。
若是在末世,她只需一鞭,就能送这两人渣下地狱。
夏书柠把两人身上的钱票都搜走了,才5毛……
踏马的,最讨厌出门找死,都不带钱的人!
她又上去狠狠踩了几脚,给两人留了半口气,这才往回走。
惹上她,别想一死了之!
必须多受几天折磨,再去见阎王!
快到家门口,邻居李婶子拦住她提醒道:
“书柠,许家来谈退婚……”
夏书柠冲李婶子笑了笑。
这是她穿越过来,唯一对她释放善意的人。
李婶子小声说:
“书柠,方家人都坏了心肝,你要早做打算。有啥需要帮忙,记得找婶子。”
夏书柠模仿着原主的样子,点点头,“谢谢李婶!”
在末世,夏书柠凭借强大的火系异能,过着混吃等死的日子。
好不容易勤快一回,千辛万苦抢到一大批珍贵物资,正要好好享用。
贼老天忽然发癫,一道粗壮的闪电,毫无征兆地朝着她劈来。
都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夏书柠就这么被无情的雷电劈成了渣渣,她是什么坏人吗?!
再一睁眼,就成了现在的夏书柠。
原主临死前一天还叫方书柠,是方家抱错的真千金。
从小,她就要操持家里所有的家务,干的比牛多,吃的比猫少,还时不时要充当出气筒。
好在原主生得一副好相貌,十里八村她最美。
还订了个在部队里当兵的未婚夫,只等结婚随军,就能过上舒心日子了。
谁能想到?
方山京和赵来娣的亲闺女,假千金方静筠,3天前主动从京市跑回村里认亲。
凭借方家祖传的高颧骨、大腮帮子,还有和亲妈一样的小眯眯眼,顺利认亲。
一夜之间,从京市资本家大小姐夏静筠,变成了村里根正苗红的贫农方静筠。
而方书柠,本该叫夏书柠。
她生父是享国家津贴的物理学家,生母是舞蹈家,外祖一家全在海外。
可如今因亲属在海外,全被打成臭老九,关在牛棚里,尊严与才华一同被践踏。
方静筠享受了整整十九年,养尊处优的资本家大小姐生活。
养父母一遭难,她立刻知晓了身世,果断断绝关系,举报养父母全家。
躲开了被养父母牵连的噩运,喜提三代贫农的好成分。
原主连顿饱饭都没吃过,就华丽丽地变成了资本家大小姐!
这方静筠,估摸着是个重生女吧。
切!都重生了,也不干点大事儿?
原主被方家磋磨成了一个胆小又怯弱的姑娘,得知亲生父母被关在牛棚里受苦,几天没吃饭,又发了高烧。
这才给了被劈成渣渣的夏书柠穿来的机会。
“妹妹命好苦!全家都在牛棚,呜呜……”
方静筠哭得情真意切。
陈萍抹着眼角,“我家民安能有今天,也是枪林弹雨拼出来的……”
一副慈母面孔,民安都来信了,她要帮他把事办漂亮。
赵来娣急忙打断,“那就换静筠,本来就是方家和许家结亲,哪有那丧门星的事儿!”
陈萍打量方静筠一眼,穿得倒是好,长得实在丑,哪里配得上她家一表人才的民安。
先退婚再做打算,她问出最关心的问题:
"夏书柠不会去部队纠缠我家民安吧?我们家民安现在是营长了,闹大了影响不好。"
“亲家母,你放心,这边一退婚,我立马就把她嫁出去,男方的彩礼我都……”
方静筠猛扯赵来娣的衣角,打断了她。
“马上退!”
陈萍眼里闪过不屑,夏书柠果然是个狐媚子,这就找好了野男人。
方静筠红着脸,可眼底的得意劲儿却怎么也藏不住,“退婚,民安哥知道吗?他对妹妹……”
前世,许民安对夏书柠死心塌地,为了她毅然参军,在战场上拼杀攒军功,一步一步登上高位,让她成为众人艳羡的首长夫人!
今生,许民安带给夏书柠的宠爱与荣耀,都属于她方静筠了。
夏书柠站在门口,听到“退婚”俩字,她勾唇笑得邪恶又美丽,
“深爱原主的优质好男人,要被方静筠这个重生女,活活抢走了?”
“男人她无所谓,但敢从她手上抢东西,那真是活腻了!”
这一屋的人,都惹到她了,先死谁?
第2章 退婚可以!得赔我钱
"爸妈养了书柠十九年,养恩大于生恩,也该她回报了。"方静筠垂眸掩住眼底的恶意,柔顺地附和陈萍。
王家两兄弟,可是她为夏书柠精心挑选的“归宿”。
前世,5元钱,她就被租给这兄弟俩,沦为他们的共妻。
王家兄弟布满血丝的淫邪目光在她脑中闪过,喉间泛起甜腥。
可一想到那些折磨过自己的肮脏手段,夏书柠都要一一品尝。
方静筠心中涌起难以抑制的兴奋,手指微微颤抖。
要怪就怪夏星朗和宋佩兰,这一对短命鬼!
上辈子,方静筠开始不知自己不是他俩亲生的,被他俩拖累下放牛棚。
不到三个月,夏星朗、宋佩兰,还有那讨厌的夏乐潼,便全都一命呜呼。
独留她,熬过数年苦日子,最后还落入村里老光棍之手,受尽折磨,凄惨横死街头。
他们怎么那么蠢?
亲生女儿被抱错都不知道!她的苦难,都源于他们的愚蠢。
想起青春年华,沦为王家兄弟的共妻。
还因接连生四个女儿,被逼向全村男人借种,先后生九个生父不明的孩子,活下来的还都是歪瓜裂枣,她满心都是恨。
三十多岁时,她捡到半个馒头都欣喜若狂。
那时,透过高档餐厅落地窗,她看到夏书柠的首长丈夫许民安,正温柔地为夏书柠剔除鱼刺。
夏书柠那张像养母宋佩兰的脸,娇媚如少女,一看就知一辈子享福,没受过半点委屈。
再看自己,满面枯槁,竟不如亲妈赵来娣年轻。
夏书柠的好日子,是方山京和赵来娣给的,他们本是她的亲生父母。
夏书柠的幸福人生,本就该属于她。
她妒火中烧,恨意滔天,一口气没上来,竟被一口干馒头噎死。
没想到,再睁眼,回到了革委会上门抄家前几天。
老天怜悯她的苦难,给了她重活一世的机会。
这次,她定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不择手段地向上一世亏欠她的人讨回公道。
她凭借重生的机遇,抢先洗劫夏家财物,登报和夏星朗宋佩兰撇清关系,紧接着举报他们。
随后回村找到方家,顺利认亲,再求方山京和赵来娣帮她抢走夏书柠的未婚夫许民安。
她吃过的苦,夏书柠必须加倍吃。夏书柠享过的福,她要提前享用。
夏书柠要替夏星朗和宋佩兰向她赎罪。
“我爸妈锦衣玉食养了你十九年,你又回报了什么?”夏书柠清冷的声音骤然响起,屋内众人一惊。
方静筠浑身一颤,惊疑地打量夏书柠:“你怎么会在这儿?”
方山京和赵来娣一脸活见鬼的表情,明明亲眼见她被王家兄弟扯进高粱地!
可眼前的夏书柠衣着整齐,全然没有他们期待的狼狈模样。
“给你!”陈萍一见夏书柠,立即掏出一个布袋,满脸嫌弃甩到夏书柠怀里,“快把许家的订婚信物还我。”
方静筠一看到那个布袋,呼吸一滞,头皮发麻,下意识伸手就想抢。
夏书柠随手挥开方静筠的手,紧紧握住布袋:“许民安要和我退婚?”
根据原主记忆,当初许民安对她一见钟情,原主只是觉得他适合结婚。
和许民安订婚后,原主在家里的日子才好过些。
村里泼皮无赖因她这个当兵的未婚夫,不敢明目张胆骚扰她。
到底是谁要退婚?
她得帮原主问个明白。
“对!民安要和你退婚!”陈萍满脸刻薄,把一封信重重地拍在桌上,“镯子和信都是民安连夜托战友带回来的。”
当初民安为了这个小贱人参军,过上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日子。
这几年她没睡过一个安稳觉,一闭眼就是民安受伤流血的画面。
每次看到儿子信里提到夏书柠,她就心烦,觉得儿子心里只有媳妇,没有娘。
幸好儿子终于懂事了。
夏书柠打开一看,信纸上就2个字:“退婚。”
许民安够谨慎,撇的够干净,原主不配有姓名。
“好,我同意退婚,我和许民安再无瓜葛。”夏书柠和气地说,“礼金赵来娣早就拿走了,你去找她要。”
说完,她把信折起来装进口袋,好歹是个书面证明,得收好了以防日后纠缠。
陈萍见夏书柠如此爽快,想起民安得知夏书柠亲生父母是“臭老九”后,在电话里故作坚强却带着哽咽的声音。
她瞬间不爽了,凭什么只有她的民安为退婚这么痛苦?
夏书柠突然凑过来轻声说:“记得赔我850元!”
陈萍瞪圆了眼睛,正要质问,凭什么?
夏书柠冷笑着说:
“不然我可保证不了,不往许民安部队写举报信。”
“晚点悄悄拿给我,别被方家知道嗷!”
陈萍指着夏书柠,浑身颤抖,气得说不出话来,但又不敢不给钱。
这狐媚子在民安面前装得那么痴心,原来为了钱婚都能退!
幸好以后跟民安订婚的方静筠嫁妆丰厚,陈萍心里恨得要吐血,面上还一脸慈爱。
她做作地拍了拍方静筠的手:“静筠,你才是我们许家认定的媳妇!”
方静筠羞红了脸,轻声细语地说:“许婶子,我和民安哥以后一定会孝顺您和许叔叔。”
看着陈萍去了隔壁屋,找方山京和赵来娣讨要当初的订婚礼金。
方静筠对着夏书柠蛮横地伸手:“拿来!”
夏书柠一把拽住方静筠伸过来的右手,寒星般的眼眸紧紧盯着方静筠:“你找我要什么?”
方静筠惊恐地抽回手,迅速背到身后,她毫不怀疑,迟一秒,夏书柠就会把她的手掰断。
不过是发个烧,怎么性格就变了呢?
眼前的夏书柠,全然没有初见时的胆小怯懦。
当初一见这张和养母相似的脸,她故意泼了夏书柠一身茶水,那时的夏书柠连哭都不敢出声,还穿着湿衣服熬夜给她收拾行李。
想到隔壁屋的爸妈,还有一心向着她的弟弟,他们都是她的血亲,都会帮着她,而夏书柠不过是个孤女。
这么一想,方静筠又生出勇气,指着夏书柠手里的布袋说:“方家的东西,你有什么资格拿走?”
重生带来的直觉告诉方静筠,布袋里的东西绝非寻常之物,她一定要拿到。
“切!”夏书柠嗤笑一声,当着方静筠的面打开布袋,掏出一个破旧木镯,慢条斯理地往左手腕上套。
那镯子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制的,不大不小,正合适。
而她左手上,还戴着一只一模一样的木镯。
夏书柠摇晃着白嫩的手腕,讽刺道:“这是你们方家的东西吗?”
“既然你说我没资格拿方家的东西。”
“同理,你也没资格拿夏家的东西。你是不是都该还我?”
方静筠瑟缩了一下,结结巴巴地说:“你……你胡说八道,我从没拿过夏家的东西……”“
夏书柠挑眉一笑,上下打量着方静筠,满是嘲讽:“玳瑁发卡、金耳环、布拉吉、梅花手表、玻璃丝袜、小羊皮鞋……”
“你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哪一样不是夏家给你置办的?”
其实,不止是身上穿的,方静筠的两个皮箱里,还有从夏家保险柜里拿走的金条,宋佩兰妆奁盒子里的整套翡翠首饰、红宝石配饰等贵重首饰,还有一沓地契,以及夏家全部的现金2968元。
但凡能装在皮箱里带走的,她全都拿走了,这才有了被陈萍看中的丰厚陪嫁。
想到夏家人的凄惨模样,方静筠笑得不怀好意:“除了我身上穿的,夏家什么都没有了,都被抄走了。”
第3章 上古神物朱雀镯认主
“啪!”
夏书柠一巴掌狠狠甩在方静筠脸上,瞬间击碎了她脸上的幸灾乐祸。
方静筠的头猛地偏向一侧,脸颊上迅速浮现出一个清晰的掌印,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她捂住脸,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夏书柠甩了甩发麻的手掌,眼中怒火燃烧,冷冷道:“劝你最好少惹我!”
如今的她,可不是什么善茬。
还当她是任人欺凌的原主的人,要倒霉了!
方静筠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仍不甘示弱地尖叫道:“你居然敢打我!”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夏书柠毫不留情地再次出手,冷笑道:“打你又如何?”
她转身要回茅草屋。
方静筠死死盯着她手腕上的木镯,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直觉告诉她,这木镯绝非寻常之物。
上辈子,她曾偶然听说,有些宝物可以通过滴血认主。
方静筠咬破食指,鲜血涌出,她狞笑着扑向夏书柠:“镯子,给我!”
夏书柠眉头一皱,侧身避开,冷声道:“你疯了吗?”
方静筠却不管不顾,将血滴甩向夏书柠的手腕,狂笑道:
“我才是天选之女!你根本不配拥有它!”
血珠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眼看就要落在木镯上。
夏书柠迅速闪避,但仍有一滴血沾到了镯子边缘,木镯微微发热。
她冷笑一声,神识涌动,强行切断了方静筠与木镯之间的联系。
随即一个稚嫩却充满嘲讽的声音在夏书柠脑海中响起:
“滴血认主?呵,当我是什么低贱货色吗?什么阿猫阿狗都想当我的主人?”
她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是木镯在说话。
夏书柠在识海中问,“你能说话?”
朱雀镯的声音带着不屑,“哼!什么木镯,本尊乃上古神物朱雀镯,岂是区区凡人之血能玷污的?”
“这个无知的人类,竟敢用她的脏血污染本尊,简直找死!”
话音未落,方静筠突然重重摔倒在地,捂着胸口,满面迷惑和惊恐。
明明她的血都滴到木镯上好一会儿了,可除了手疼,她完全没有其他任何特殊的感觉。
方静筠颤抖着喃喃自语:
“难道……我弄错了?这就是一个破木镯?”
“也是,就夏书柠那穷酸样,能有啥好东西?”
“破木镯?”一个稚嫩却充满怒气的声音在夏书柠识海中响起,“这个无知的人类,竟敢鄙视本尊!”
夏书柠冷冷瞥了方静筠一眼,甩手又是两巴掌:
“什么天选之女?你该不是鬼上身吧?”
方静筠哆嗦着,不敢再多言,“没……没什么……”
她意识到自己可能泄露了天机,所以被老天惩罚了,心中懊悔不已。
夏书柠顺手抓起一沓草纸,扯过方静筠还在流血的食指,一张张按上带血的指印。
方静筠颤抖着问道,“你……你在干什么?”
“日行一善,帮你止血。”
夏书柠冷冷回应,心中却已盘算好,这些带血的纸将成为她收拾方家的利器。
方静筠一把抽回手,“不用你假好心!”
夏书柠收好草纸,转身走进屋后的茅草屋。
屋里没窗户没灯,地上还有漏雨形成的小水坑,空气中弥漫着霉味。
她关上门,低头看向手腕上的朱雀镯。
这镯子是原主挖野菜时偶然捡到的,外表又土又不起眼,才没被赵来娣抢走。
当年原主与许民安定亲,方家收了彩礼却不肯给信物,原主无奈,只得将其中一只木镯交给许家。
许民安欢喜收下,还索要了原主的一缕青丝,才算完事。
夏书柠穿越而来时,原主除了两件破衣服和五分钱,便只剩下这只木镯。
她曾仔细研究过,发现这镯子不是木头做的,可到底是什么材质,一时也搞不清楚。
在这个世界,她的火系异能变弱,需要重新升级。
现在夏书柠可以用它操控镯子,将其化为鞭子,鞭子上还隐约浮现出神秘的符文。
除此之外,她并未发现镯子有其他用途。
难道是因为她没有滴血认主?
可她始终觉得,滴血认主太过低级,谁的血都能认主,岂不是显得宝物太过廉价?
“算你和本尊心有灵犀。”朱雀镯的声音依旧傲娇,“本尊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驾驭的。”
朱雀镯的声音带着几分得意,“想要成为我的主人,得有足够的实力,你敢试试吗?”
“有何不敢?”夏书柠挑眉。
“ 成为我的主人只能靠灵魂契约。契约过程极为痛苦,一旦失败,便会灰飞烟灭。你可要想清楚。”
夏书柠心中一凛,“灵魂契约?”
朱雀镯解释道,“没错,灵魂契约比滴血认主高级得多。”
“一旦契约完成,你我便是生死与共。你强,我强;你弱,我弱。”
夏书柠沉默片刻,随即坚定道:“好,我接受。”
朱雀镯的声音中带着赞赏,“有胆识!”
“不过,契约过程极为痛苦,中途放弃也会灰飞烟灭。你考虑好了吗?”
夏书柠淡淡地回应,“放心,我比谁都想活着。”
话音未落,朱雀镯骤然发热,镯子表面浮现出复杂的符文,隐有火焰流转。
突然,它爆发出耀眼的火焰,将夏书柠整个人包裹其中。
火焰中,一只凤凰的虚影逐渐清晰,发出一声嘹亮的凤鸣。
夏书柠只觉得识海深处传来一阵剧痛,仿佛灵魂被撕裂一般。
她咬紧牙关,面色惨白,豆大的汗珠不断从额头滚落。
朱雀镯的声音在她识海中响起,“坚持住!”
“如果你能打赢我,本尊就承认你是我的主人!”
夏书柠没有回答,而是将全部心神集中在识海中。
她的神识化作长鞭,不断抽打着火焰中的凤凰虚影。
不知过了多久,火焰渐渐消散,凤凰虚影化作一道流光,融入夏书柠的识海。
“契约完成。夏书柠以灵魂契约朱雀镯!”朱雀镯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疲惫,但更多是欣慰,
“恭喜你,成功收服了本尊。”
夏书柠眼底闪过冷意,敢在她面前装杯,迟早让它知道谁是大小王!
她冷冷地说:“恭喜你,拥有了一个强大的主人。”
她低头看向手腕。
朱雀镯不再是普通木镯模样,化作一只精致的赤玉镯,表面刻着复杂的符文,隐隐有火焰流转。
夏书柠可以用神识控制朱雀镯的形态,她先让朱雀镯隐身。
随后,她看向方家人住的院子,“姓方的,等我送份大礼给你们!”
朱雀镯忽然开口:“本尊也有见面礼给你!”
夏书柠眼前一亮:“你还有见面礼?”
“是啥?”
“穿越女必备的巨粗金手指?”
第4章 都有空间了,那不得顺手抢点?
朱雀镯好歹是上古神物,见面礼肯定很拿得出手!
比如数亿物资?灵泉?
夏书柠正在做白日梦,识海中的朱雀镯突然刷新出两个新功能:
【细菌感染】:伤口感染速率x10%,使用条件:累积100点功德值。
【药力提升】:药物效果提升20%,使用条件:累积50点功德值。
朱雀镯的声音有些傲娇,“这就是本尊送你的见面礼。”
“不过,想要使用它们,你得好好收拾那些恶人,帮本尊累积功德值!”
夏书柠沉下脸,十分嫌弃:“就这?!还本尊?还见面礼?还想让我当牛马?!”
“我不干,解除绑定,你滚吧。”
怪只怪朱雀镯调子起太高,把夏书柠的预期拉得太高。
此时夏书柠非常失望!
朱雀镯气势一下子弱了,它可怜兮兮地说:
“咱俩可是灵魂契约,不能解绑!”
“我的空间能储物,种植,养活物,进活人……还能升级。”
夏书柠看着空荡荡的大空间,因为大,显得更加空,语气十分嫌弃:
“你好歹是上古神兽,你有灵泉吗?人家滴血认主的空间都白送灵泉。”
朱雀镯觉得被鄙视了,弱弱地解释:
“你以后也会有灵泉,但是需要宝物开启。”
“免费的肯定不如付费的好啊!功德值攒多了,还会刷新出高阶商品。”
夏书柠依然摇头:“还得赚功德值,不干!”
朱雀镯无奈地提示:
“灵魂契约比滴血绑定高阶,你可以抢别人的空间!抢别人的又不要钱!”
抢别人的!
夏书柠一个末世来的,可太擅长了!
那就先从朱雀镯开始抢吧,夏书柠故意板着脸:“我现在上哪去抢?”
“这身体这么虚,我是去抢,还是去送人头啊?”
朱雀镯咬牙,先送了250功德值,又给了夏书柠一杯火红的水。
夏书柠挑眉:“这啥?”
朱雀镯咬牙道:“凤凰泪,全是我这些年修炼的精华,不喝还我。”
夏书柠看它如此肉痛,满意地一饮而尽。
入喉感觉像咽下一团火,没几秒后,五脏六腑都像烧着了。
剧痛袭来,全身的皮肤仿佛要爆开,她瞪着小凤凰:“你想毒死我,换个主人吗?”
小凤凰:“你非要抢我的凤凰泪!撑住,不然咱俩一起灰飞烟灭!”
夏书柠运行火系异能融合凤凰真火,细密的汗珠从她皮肤渗出,带着黑红的油垢,黏腻又酸臭。
小凤凰不断地张口吐火,包裹住她,直到排出的杂质被烧尽。
夏书柠觉得身体都轻盈了,她赤裸着身体,站到镜前。
原主五官本就和她相似,原主因为营养不良面黄肌瘦。
而末世生存环境恶劣,她的皮肤粗糙,还有晒斑,黑得很。
现在她的皮肤莹润剔透似天山雪,自然柔光,多了些仙人之姿。
夏书柠都不想穿之前的旧内衣了,“商城有吧?我需要内衣,还需要吃的!”
识海中,一个琳琅满目的商品界面刷新出来。
夏书柠眼睛一亮,桑蚕丝内衣、朱雀银针、朱雀弩、长高丸、……件件她都急需。
但她很快又皱起眉头,嘀咕:“为啥还要钱?”
小凤凰小声说:
“朱雀商城所有商品都得用炎币兑换。”
夏书柠挑眉:“炎币?怎么赚?”
小凤凰解释道:“我在这个灵气稀薄的世界无法自行修炼,需要你捕捉生灵喂养。”
夏书柠秒懂:“说白了,你就是我养的灵宠呗!”
小凤凰气得说不出话了。
夏书柠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马上去把方家人都捉来兑换炎币!”
小凤凰瞬间跳脚,声音高了八度:
“不行!人类绝对不能作为生灵兑换炎币!”
夏书柠不以为然:“为什么不行?”
小凤凰气得直哼哼:“哼!要是人能兑换,我第一个就捉你!你的灵魂等级多高啊!”
夏书柠对这个空间十分不满意,先凑着用吧,看见好的,再抢一个就行!
她迫不及待想用方静筠试试细菌感染好不好用,谁让她抢朱雀镯!
夏书柠走到院子里,一个人都没看到,只听见赵来娣房间传来小声说话的声音。
她走到窗前静静地站着,顺手沿着墙根撒了把虫卵。
屋里,方静筠咬牙切齿地说:“王家兄弟真没用,连个小贱人都搞不定!”
她本以为今天就能把夏书柠送到王家兄弟床上,好断了她纠缠许民安的心思。
方山京吧嗒吧嗒猛抽几口旱烟,皱眉道:
“今天没成事儿,500元彩礼咱得退回去吧!王家兄弟可不好惹。”
“不行。”
方建国高声反对,“不能退!我姐说了,500元要给我娶媳妇!”
有这500元,他就能盖三间青砖大瓦房,村长家漂亮闺女也得嫁他!
赵来娣没说话,但她的态度很明显,支持方建国,毕竟儿子才是她的心肝宝贝。
“王家闹起来咋办?”方山京冷笑。
方静筠黑着脸,压低声音说:“他家不就想要个媳妇吗,这好办!爸,咱家有给猪配种的药吧?”
“你这是要……”方山京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赵来娣眼睛一亮,不愧是她赵来娣的亲闺女!
像她!是个能干大事儿的人,不辜负她当年冒险为她谋划。
“真麻烦,直接把她绑了送去王家,不就行了。”方建国不满地嘟囔。
“你这个棒槌!”赵来娣抬手想给方建国的脑瓜子来几下,又舍不得真打,半道改成帮他拉拢衣襟。
方静筠悄悄翻了个白眼,就方建国这种蠢货,只有赵来娣才会捧在怀里当宝贝疙瘩。
可就这么一个蠢货,前世靠着许民安这个姐夫,居然还当上了村长,可见许民安有多疼夏书柠。
“爸,到时候把全村的人引到茅草屋。”方静筠阴狠一笑,“妈,你守好院门,剩下的我来。”
“我要那小贱人当着全村人的面……”
夏书柠默默听了会儿,呵,她也好期待明晚的大戏!
她在窗户的麻纸上戳了一个小洞,锁定方静筠的食指伤口,默默启动了【细菌感染】功能。
方静筠突然感到手指一阵剧痛,低头一看,已经止血的伤口,现在红肿发黑。
她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手指,鲜血不断涌出,疼痛让她几乎站不稳,
“妈,我要去卫生院,马上去!我的伤口感染了!”
“花那个钱干啥?我给你抓一把草木灰。”赵来娣满不在乎地说。
“我有钱,你们陪我去一下。”方静筠痛苦地捂住手指。
方山京眼里精光一闪,招呼大家一起送方静筠去看医生。
哄好她,才好让她把钱交给他这个一家之主。
夏书柠悄无声息地跟着他们,先把他们身上的钱和票收进空间。
她空间空得很,啥都得抢点!
路过村里的积肥坑时,她摸出4颗石头,用朱雀鞭猛地一抽。
“咕咚……”
四声巨响,方家一家四口齐齐掉进了积肥坑,溅起一大片令人作呕的粪水,铺天盖地的臭味席卷而来。
“救命啊……”
方家一家四口在粪坑中拼命挣扎,眼鼻几乎都要堆满屎尿,嘴里不断发出含混的呼救声。
夏书柠蹲在积肥坑旁的歪脖子树上,发现到手才1功德值。
眼看着四个粪人就快爬上来了,她又用石头把他们砸了下去。
等方建国第三次试图攀上坑沿时,朱雀鞭卷着石块精准砸中他裆部。
“啊!”方建国凄厉的一声惨叫,把方家人吓得又掉回积肥坑。
还惊醒了看守积肥坑的守村人。
“偷粪啊……有人偷吃村里的粪啊……”守村人敲起锣,大声示警。
村民们边朝积肥坑跑边穿衣服。
俗话说,庄稼一枝花,全靠肥当家,可不能让人把粪给偷走了!
方家人刚爬上来,齐齐呕吐不止,胆汁都吐出来了,村民们也赶来了。
大队长目瞪口呆地看着,浑身黏满粪的方家人,黄黄黑黑的,恶心的很!
“你们为啥偷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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