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城门那一秒的惨案,撕开了大隋最后的遮羞布:哪怕四大总兵捆一块,也挡不住紫面天王的一板斧
扬州玉玺会那天,其实整个大隋朝的脸面就已经碎了一地。
就在城门口,那个号称“金刀殿帅”、在大隋公务员体系里混得风生水起的左天成,甚至连眨眼的时间都没争取到,就被紫面天王雄阔海一枪挑飞,当场就凉透了。
这一幕发生得太快,快到很多人都没反应过来这意味着什么。
这可不是简单的比武输赢,这是把大隋朝最后的底裤给扒下来了。
大家不妨脑补一下,如果当时站在城门口的不是左天成一个人,而是靠山王杨林手下的“四大金刚”全部到齐,这四个官方认证的顶级打手联起手来,能不能按住雄阔海这头疯虎?
这事儿吧,说起来挺伤感情的。
咱们都知道靠山王杨林是大隋的台柱子,他手下那四个义子——魏文通、尚师徒、新文礼、左天成,那可是正儿八经的“官二代”加实力派。
这四位的爹跟杨林那是磕过头的兄弟,这种香火情让四大总兵成了杨林手里最铁的底牌。
在那个瓦岗寨造反像赶集一样热闹的年代,这四位的装备简直就是氪金玩家的标准配置。
魏文通的丹凤朝阳刀,尚师徒那匹能放电的呼雷豹,新文礼的铁方槊,再加上左天成的大砍刀,哪一样拎出来不是让绿林好汉们腿肚子转筋的神器?
可是呢,历史这玩意儿最喜欢跟人开玩笑。
咱们平时看书听书,总觉得魏文通把秦叔宝追得像丧家犬一样到处跑,尚师徒和新文礼把瓦岗那帮人打得没脾气,就觉得这四个人简直是天花板级别的存在。
你看排名,魏文通第九,尚师徒第十,新文礼第十一,左天成第十二。
这一串数字加起来,感觉分量挺重是吧?
但这就是一种错觉,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数量有时候就是个笑话,凑再多人也就是给阎王爷增加点工作量罢了。
咱们把时间轴往回拉一点,看看南阳关那场仗,答案其实早就摆在桌面上了。
当时南阳侯伍云召造反,杨林气得够呛,直接派了尚师徒和新文礼两大总兵去镇压。
这阵容豪华吧?
两个排名前十几的好汉,带着各自的副将,四打一,怎么看伍云召都得凉。
结果呢?
伍云召全家被杀,那是带着满腔怒火上的战场,硬是用一条丈八蛇矛枪,给这帮正规军上了一堂生动的“反围剿”课。
五十多个回合下来,两个副将直接领了盒饭,尚师徒和新文礼也都挂了彩,眼睁睁看着人家伍云召杀出重围。
这里得插句嘴,大家别小看那两个副将。
能给总兵当副手,那武艺绝对是在秦叔宝、尉迟恭这些后来才冒头的将领之上的。
也就是说,伍云召当时面对的是“两个总兵+两个准总兵”的配置。
四个人围殴一个,不但没赢,还让人家给破防了。
这说明啥?
说明在隋唐那个武力体系里,前几名的好汉跟十名开外的,那根本就不是一个维度的生物。
这就好比职业拳王打幼儿园小朋友,你来十个也是送菜。
咱们再换算一下。
伍云召是第五条好汉,而干掉左天成的雄阔海是第四条。
这俩人还在校场比划过,基本五五开,但雄阔海这人更野,那是能徒手打死两只老虎的主儿,爆发力比伍云召还要恐怖。
如果伍云召一个人就能打崩“尚师徒+新文礼+两副将”的组合,那比伍云召更暴躁的雄阔海,对付这帮人只会更轻松。
简单算个账:两个副将顶一个总兵,伍云召的战力上限,起码是三个尚师徒的总和。
那回到咱们开头的假设:四大总兵齐聚,能不能赢雄阔海?
魏文通比尚师徒强点有限,左天成比新文礼弱点有限。
这四个人加一块,满打满算也就是“四个尚师徒”的战斗力。
账面上看,好像比伍云召面对的“三个尚师徒”强那么一丢丢。
但是,打架从来不是做数学题。
四个人用的兵器不一样,马的速度也不一样,要想配合得天衣无缝,那比登天还难。
反而人多手杂,容易被绝顶高手抓住破绽逐个点名。
最要命的是“破防”问题。
雄阔海这种级别的猛人,讲究的是“一力降十会”。
在扬州那个城门口,雄阔海杀左天成用了几招?
就一招。
纯粹就是力量和速度的绝对碾压,左天成连举刀格挡的机会都没有,瞬间就被秒了。
如果四个人一起上,雄阔海完全可以复刻这个战术:利用艾叶青鬃兽的走位,先一棍子把最弱的左天成或者新文礼给震飞了,瞬间造成减员。
一旦四人阵型变成了三人,那局势立马就回到了南阳关的剧本——甚至更惨,因为雄阔海下手比伍云召黑多了。
说白了,这不光是武力值的比拼,更是时代的悲哀。
四大总兵代表的是大隋朝廷那种循规蹈矩、讲究章法的正规军,他们欺负欺负秦叔宝这种野路子还行,那是“专业”打“业余”的优势。
可一旦遇上雄阔海、伍云召这种天神下凡般的“超级个体”,那一套就不灵了。
杨林以为自己养了四条藏獒就能看住家护住院,殊不知外面来的全是霸王龙。
那天在扬州城门下,左天成倒下的那一刻,其实大隋的旧秩序就已经塌了——四个人联手也不一定好使,更何况这四个人从来就没真正一条心地站在一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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