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阅读此文之前,辛苦您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
声明:本文内容均是根据权威材料,结合个人观点撰写的原创内容,辛苦各位看官支持。
翻开唐诗,你会发现一个有意思的现象,中晚唐时期,写村居生活的诗突然多了起来。
刘长卿写别人买田隐居,秦系说“买山将作计偏长”,于鹄直接来了首《买山吟》,连杜荀鹤都感慨“今来方办买山钱”。
这些诗人怎么突然都对买地这么上心,这事儿得从唐代的土地政策说起。
朝廷对土地买卖的态度,从初唐的严防死守,到中唐的逐步松动,再到晚唐的完全放开,这一路走来的变化,直接改变了文人的生活方式。
有了自己的田地,才有了真实的村居体验,村居诗这才真正兴盛起来。
初唐的铁律:想买地?没门
初唐时期,朝廷对土地买卖管得特别严,均田制刚建立那会儿,皇帝专门下诏禁止买卖口分田和永业田。
理由很明确,就是怕“贫人失业,豪富兼并”,老百姓分到的地,不能随便卖,有钱人也不能随便买。
朝廷还特别盯着那些王公贵族和有钱人家,当时有些人“比置庄田,恣行吞并”,就是成片成片地圈地建庄园。
皇帝看不下去了,又下了一道《禁官夺百姓口永业田诏》,再次强调不许私自买卖田地。
这管控力度,可以说相当严格,那时候的士人,对买地这事儿也不太上心。
社会安定,科举制度越来越完善,读书人都想着考试做官,谁还惦记着置办田产?岑文本就是个典型。
有人劝他买点地,他直接回了句“何必治产业”,在他看来,当官才是正经事,买地算什么,李日知也是这样,一辈子“不治田园”。
这些初唐的士人,心思都在庙堂上,对土地财产真没多大兴趣。
毕竟那会儿仕途机会多,谁愿意把精力放在种地上?
开元年间的转折:政策开始松动了
到了开元元年,风向变了,朝廷开始放宽土地买卖的限制。
《通典》里记载得很清楚,永业田在特定条件下可以买卖了,这一松口,市场立马活跃起来。
卢从愿“占良田数百顷”,被人叫“多田翁”,李憕更夸张,在伊川“自城口及阙口,别业相望”,一个接一个的庄园,连成一片。
有人讥讽他有“地癖”,就是说他对土地着了魔。
寒山的诗里也写到“极贫忍卖屋,才富须买田”,可见当时买田卖地已经成了社会风气。
很显然,这时候还有人坚持不买地,反而显得特别另类,张嘉贞就是这样一个人。
他“不治田园”,但原因跟岑文本、李日知完全不同,张嘉贞看得很透彻,他知道土地兼并已经成了大问题。
更何况,他担心自己辛苦攒下的田产,最后被不成器的子孙拿去挥霍,还不如不买。
这个案例其实挺能说明问题的,张嘉贞不是不想买,而是看清了土地兼并的弊端。
他的顾虑,恰恰证明当时买地已经成了普遍现象,只是他选择了不参与。
安史之乱之后,变化来得更快,社会动荡让士人的心态发生了根本转变,朝廷靠不住,仕途也不稳定,还是手里有地踏实。
建中元年,朝廷实行两税法,私人田庄成了主要的土地占有形态,土地兼并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不知多少倍。
中晚唐的常态:文人都在忙着买地
到了中晚唐,土地买卖已经没什么限制了,时间、户籍、地域,都不是问题。
柳宗元在柳州当官,还能在当地买下愚溪,这种异地购买的案例,在当时很常见。
当时买地的方式五花八门,买、置、立、收、得、营,名目多得很。
有人统计过,314处私人田庄里,297处是通过购买得来的,占了95%。
这个比例相当惊人,说明买地已经成了获取土地的主要途径。
白居易在《达哉乐天行》里,还戏言卖田的事儿,口气轻松得很,这种态度,在初唐是不可想象的。
那时候的士人,要么没地可卖,要么根本不屑于买卖田地,现在倒好,买地卖地成了家常便饭。
刘长卿写过一首诗,《题王少府尧山隐处简陆鄱阳》,说的就是王少府买田村居的事儿。
秦系在《鲍防员外见寻因书情呈赠》里写“买山将作计偏长”,把买山当成长远打算。
于鹄的《买山吟》更直接,“买得幽山属汉阳”,买了山就是自己的了。
杜荀鹤在《乱后山居》里感慨“今来方办买山钱”,总算攒够了买山的钱。
这些诗句背后,是一个个真实的村居故事,“买山”这个典故,本来指的是隐居避世,但在中晚唐,它有了更现实的意义。
文人真的在买山买田,真的在村里住下来了,刘商在《与于中丞》里写到失意文人的困境。
仕途不顺,生活困顿,村居成了最后的选择,这不是浪漫的田园梦,而是无奈之下的现实安排。
但也正因为有了这些真实的村居经历,文人才能写出那些接地气的村居诗。
土地政策的变化,给了文人买地的机会,有了自己的田地,才有了村居的物质基础。
住在村里,接触农事,观察乡村生活,这些经验自然而然地转化成了诗歌素材。
村居诗的兴盛,说到底是土地政策变革的文学回响。
如此看来,唐代土地政策的演变,可以分成三个阶段,初唐严格管控,朝廷禁止土地买卖,士人也不热衷置办田产。
中唐逐步放开,开元年间开始松动限制,安史之乱后加速演变。
晚唐完全自由化,土地买卖不受限制,文人竞相买山买田,这一路走来,文人的生活方式发生了根本改变。
从不屑治产到竞相买田,从庙堂之志到江湖之远,这不仅是个人选择的转变,更是时代洪流的推动。
土地政策的变革,为村居诗的兴盛提供了物质基础和生活土壤。
大量文人有机会亲身体验乡村生活,才创作出那些真实感人的村居诗篇。
这个现象,不只是文学史上的重要篇章,也是理解唐代社会变迁的一扇窗口。
透过村居诗,我们看到的是一个朝代从盛世走向衰落的轨迹,是士人阶层心态的转变,更是土地制度变革对整个社会的深刻影响。
不知道您对此有什么看法呢?欢迎在下方评论区留下你的想法,喜欢文章记得点赞关注我们下期再见。
[免责声明]文章的时间、过程、图片均来自于网络,文章旨在传播正能量,均无低俗等不良引导,请观众勿对号入座,并上升到人身攻击等方面。观众理性看待本事件,切勿留下主观臆断的恶意评论,互联网不是法外之地。本文如若真实性存在争议、事件版权或图片侵权问题,请及时联系作者,我们将予以删除。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