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患有血友病,爸爸聘了一个同样熊猫血的女孩当秘书。
她叫陈薇,有点笨笨的,挺讨人喜欢。
他说,这是我的移动血袋。
可渐渐地,血袋来给我输血,爸爸会心疼得蹙眉。
甚至我病危时,陈薇说一声晕针,爸爸就拔了我的输血管。
那天我几乎丧命,多亏医院联系了外省的血库。
醒来后,我看见爸爸牵着陈薇的手,对妈妈说:
“对不起若葵,我爱上薇薇了。”
“只要你接受,你还是我的妻子,愿愿也还是我唯一的女儿。”
妈妈平静地接受了现实。
她说,我的愿愿还生着病,离了婚我真的养不起。
就这样,妈妈成了整个京市最大度的正房。
大度到爸爸跟会所小姑娘的床照流出,她都亲自去处理。
每当这时爸爸就会跟她道歉,然后给我名下转一笔钱。
妈妈替我收下,就当无事发生。
直到几天前,陈薇挺着肚子出现。
她说,她怀了爸爸的孩子,是个男孩。
“当时他欣喜若狂,我就知道,这个胎儿迟早会影响愿愿地位,必须除掉。”
“正好我也快死了……当了一辈子菟丝花,最后用这条命给女儿铺路,我很满足。”
妈妈说着话,拿出了一本崭新的日记本。
一个小学毕业的金丝雀当然没有写日记的习惯。
所以她要伪造。
她的手指浮肿,几乎握不住笔。
但还是一字一句写尽她和爸爸的这么多年。
写完后,她把日记本送去做旧,然后把它锁进保险箱。
她让我记住保险箱的密码:
“我死后,你爸爸最想我的那一天,你就引导他看到这本日记。”
伪造日记写了好几天,妈妈捂着肚子,疼得汗水大滴大滴往下掉。
她给我一张黑卡,让我去帮她买几颗止疼药。
好奇怪,明明才九月,可天空却飘起了大雪。
我顾不得想那么多,摔了一跤又一跤才跑到药店。
买药,刷卡。
“滴滴,本卡已被冻结。”
我愣住了。
这是爸爸的副卡,一直是无限额的。
不可能被冻结。
我立刻给爸爸打电话。
可接电话的,却是声音慵懒的陈薇。
“那是你爸爸给你妈妈的惩罚哦。”
“他还让我转告你妈妈,好好当正房,不要总耍那些心机手段。”
我尖叫:“不可能,一定是你挑唆爸爸!”
陈薇轻笑一声,压低声音:
“是呀,我挑唆了,那又怎么样?”
“毕竟,我一句肚子里的弟弟想看雪,你爸爸就花了几千万人工降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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