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老公外遇后,小三丈夫找过来:咱俩搭伙过吧,房子写你名字,每月给你5万生活费,我当场就答应了

“砰!”

一声脆响,骨瓷咖啡杯在我脚边炸开,滚烫的液体溅在我的小腿上,烫出一片灼人的红。我却感觉不到疼,所有的感官都被我婆婆那根指着我鼻尖、因用力而指节泛白的手指夺走了。

“林婉!你看看你现在这副鬼样子!结婚纪念日,你老公升职宴,你就穿成这样给他丢人?你是不是诚心不想让他好过!”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米色的连衣裙,珍珠项链,为了这个宴会,我花了一个下午准备。可是在婆婆眼里,在周围那些宾客探究的、混杂着同情与讥讽的目光里,我仿佛赤身裸体。

我老公,陈阳,今晚的主角,正站在婆婆身边。他没看我,视线虚虚地落在宴会厅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上,那里的光芒刺得他微微眯起了眼,也恰好掩盖了他所有的心虚和凉薄。他西装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的香槟杯稳稳端着,仿佛眼前这场闹剧的主角不是他结婚七年的妻子,而是一个不相干的疯子。

我的指尖在微微发颤,攥着的手包被捏得变了形。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像是堵了一团浸了冰水的棉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就在陈阳不耐烦地准备开口,让保安把我“请”出去时,一个低沉而陌生的男声,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切开了这令人窒息的氛围。

“陈太太,”那个男人说,“我想,你的东西掉了。”

我茫然地抬起头,看见一个穿着高级定制西装的男人,他手里拿着我的手机,屏幕正亮着,上面是一张我丈夫和另一个女人在床上赤裸相拥的清晰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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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一个月前,我还以为自己拥有着世界上最幸福的婚姻。

我和陈阳是大学同学,毕业就结了婚。他家境普通,但人很上进。我爸妈心疼我,不仅陪嫁了一套市区一百二十平的房子,还给了三十万的创业启动资金。陈阳靠着这笔钱,加上他自己的努力,事业渐渐有了起色,一步步做到了今天公司销售总监的位置。

而我,则听从了他和婆婆的“建议”,辞去了原本很有前途的设计工作,安心在家做起了全职太太,照顾他和女儿悠悠的饮食起居。

婆婆常说:“女人嘛,干得好不如嫁得好。你看我们家陈阳多有本事,你就在家享福,多好。”

我一度也以为这就是福气。每天的生活围绕着菜市场、厨房和女儿的兴趣班打转。陈阳的每一件衬衫我都熨烫得平平整整,他有应酬,我总会备好醒酒汤等他到深夜。我用我的青春和才华,为他筑起了一个最稳固的后方。

变故的第一个信号,是陌生的香水味。

那不是我常用的任何一款香水,是一种甜腻又带着侵略性的味道,像一根无形的刺,扎在我鼻腔里。那天陈阳深夜回来,满身酒气,我像往常一样给他脱外套时,闻到了这股味道。它不像是应酬场合沾染上的,而是像从一个女人的怀抱里带出来的,顽固地附着在他羊绒大衣的纤维里。

“今天跟哪个客户吃饭啊?女的?”我一边帮他挂衣服,一边状似无意地问。

他含糊地“嗯”了一声,摆摆手,“一个新来的大客户,难缠得很。”说完就一头扎进浴室,水声哗哗地响了很久。

从那天起,这股香水味就成了我生活里的幽灵,时隐时现。有时是他的衣领,有时是他的公文包,甚至有一次,是在女儿悠悠抱过他之后,小小的发辫上。

紧接着,是手机。

陈阳的手机,从前对我来说就像我自己的,我可以随时拿来看新闻、玩游戏。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换上了我不知道的密码。每次我一靠近,他就会下意识地把手机屏幕按灭,或者不动声色地揣回兜里。

“你换密码了?”有一次我忍不住问。

他头也不抬地刷着手机,语气很不耐烦:“公司有保密协议,手机里的文件不能随便给人看。”

“我是‘随便给看的人’吗?”我的心沉了一下。

他终于抬起头,皱着眉看我:“林婉,你能不能别这么敏感?天天在家待着,是不是闲出毛病了?我白天在外面拼死拼活,回来还要应付你的盘问,累不累?”

一句话,就把我所有的疑问都堵了回去,还给我扣上了一顶“无理取闹”的帽子。

婆婆更是火上浇油。她来家里吃饭,看见我脸色不好,立马拉下脸。

“小婉啊,不是我说你。男人在外面打拼不容易,你别老给他脸色看。你看你,天天不打扮,穿得跟个黄脸婆似的,哪个男人看了有胃口?我儿子现在是总监了,接触的人层次都不一样了,你也得跟上他的脚步,别拖他后腿。”

她一边说,一边挑剔地用筷子扒拉着我精心做的红烧肉,“哎呀,又做这么油腻的,跟你说了陈阳最近要保持身材,见客户形象很重要。你这当老婆的,怎么一点都不上心?”

我默默地听着,把所有的委屈和反驳都咽进肚子里。我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因为操劳而略显憔ăpadă的脸,眼角似乎都有了细纹。是啊,我有多久没为自己买过一件新衣服了?衣柜里全是打折的家居服。我的护肤品,也从当初的海蓝之谜,换成了超市开架的百雀羚。我把省下来的每一分钱,都用在了这个家里,用在了陈阳的“形象工程”上,给他买名牌西装,名牌手表。

可到头来,我却成了那个“不上心”、“拖后腿”的黄脸婆。

那天晚上,女儿悠悠睡着后,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独自一人,直到午夜。陈阳又一次深夜而归,带着那股熟悉的香水味和一身疲惫。

他看到我,愣了一下,语气不善:“怎么还不睡?跟个怨妇一样坐在这里给谁看?”

我的心,在那一刻,像是被泡进了冰窖里。我看着这个我爱了七年的男人,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02

压垮骆驼的,从来不是最后一根稻草,而是每一根。

我的怀疑像一颗种子,在陈阳和婆婆的共同浇灌下,迅速生根发芽,长成了参天大树。我开始变得神经质,像个侦探一样,试图从他生活的蛛丝马迹里寻找证据。

机会在一个周六的下午来了。

陈阳在书房开视频会议,他把笔记本电脑带了进去,但常用的那台连接着打印机的台式电脑却没关。我假装进去给他送水果,趁他没注意,飞快地瞥了一眼电脑屏幕。

微信的电脑版还登陆着。

我的心跳瞬间加速,血液冲上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我放下水果,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你电脑没关,我帮你关了吧?”

“嗯,关了吧。”他头也不回,专注地盯着自己的笔记本屏幕。

我深吸一口气,坐在电脑前,握着鼠标的手抖得厉害。我没有关机,而是点开了那个跳动的微信图标。

置顶的聊天框,备注是“小宝贝”。头像是一个年轻女孩的自拍,长发披肩,妆容精致,对着镜头笑得一脸甜蜜。

我点开了它。

聊天记录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一刀刀凌迟着我的心。

阳哥,你什么时候才跟那个黄脸婆离婚啊?我可不想一直这样没名没分的。”

“快了快了,宝贝。等我这个项目搞定,升职加薪,就跟她摊牌。她一个家庭主妇,离了我就活不下去,到时候随便给点钱就把她打发了。”

“你妈那边呢?她不是挺烦人的吗?”

“我妈?她早就盼着我换老婆了,她可喜欢你了,说你年轻漂亮,不像林婉,死气沉沉的,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

“讨厌啦~那你今天晚上还过来吗?我穿你新给我买的那件蕾丝睡衣等你哦。”

“当然,我的小宝贝,等我开完这个无聊的会,就飞到你身边。”

下面还有一张转账截图,五万两千块。陈阳的附言是:“宝贝,520,先买个包包,等我发了奖金,给你换车。”

五万两千块。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上个月,我女儿悠悠的钢琴课续费,三千块,我跟他商量,他都不耐烦地让我从生活费里挤。他说公司最近效益不好,要节约开支。

而我每个月的生活费,买菜、水果、女儿的零食、家里所有的日用品,加起来一共才六千块。我精打细算,买菜都要货比三家,才勉强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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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的钱不是没有,只是不愿花在我跟女儿身上。

我死死地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我颤抖着手,用我的手机,把这些聊天记录,一页一页,全部拍了下来。我还看到了那个女人的朋友圈,里面有各种名牌包包、高级餐厅,还有一张在游艇上的照片,背景里,陈阳戴着墨镜,笑得春风得意。照片的配文是:“谢谢亲爱的,带我体验不一样的人生。”

这张照片的拍摄日期,是上上个周末。那天,他告诉我,他要去邻市参加一个重要的行业峰会,要出差两天。而我,正带着发烧的女儿在医院排队挂急诊。

我关掉微信,像个游魂一样走出书房。客厅的阳光明明很温暖,照在我身上却感觉不到一丝温度。我坐在沙发上,浑身冰冷,四肢百骸都像是被冻住了。

晚上,婆婆又来了,拎着一袋子菜,一进门就开始指挥我。

小婉,去把这鱼做了,清蒸,陈阳喜欢。对了,我听陈阳说,他月底就要升职了,公司要给他办个庆功宴,到时候你可得好好打扮打扮,别给我们家丢人。”

我麻木地接过菜,走进厨房。水龙头的水哗哗地流着,我看着水池里那条活蹦乱跳的鱼,突然觉得它很像我,被困在这个名为“家”的鱼缸里,任人宰割。

婆婆还在客厅里高声说着:“等陈阳升了总监,年薪就上百万了。到时候,就该考虑换个大房子,再给我生个大孙子了!你这肚子也得争气点,一个丫头片子,终究是外人。”

我握着刀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刀锋冰冷的触感,让我混乱的大脑有了一丝清明。

是啊,他们所有人都规划好了未来。一个没有我的,崭新的,美好的未来。

而我,林婉,在他们的规划里,只是一个可以被“随便给点钱就打发掉”的,碍事的“黄脸弊”。

03

在拿到证据后的一个星期里,我过得如同行尸走肉。

白天,我依然是那个温顺的妻子,贤惠的儿媳。我买菜做饭,接送孩子,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陈阳和婆婆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他们甚至对我的“顺从”感到很满意。

陈阳会偶尔在饭桌上,用施舍般的语气对我说:“这个月辛苦了,给你卡里多打了两千,买几件新衣服吧,别老穿旧的。”

婆婆则会敲边鼓:“就是,女人要对自己好一点。你看你,都快三十了,再不保养就老了。到时候陈阳都不要你了。”

我低着头,默默吃饭,心里冷笑。两千块?打发乞丐吗?他转手就给小三五万两千块买包,却用两千块来买我的安心和闭嘴。

而我,把这两千块,连同我这些年偷偷攒下的所有私房钱,全部取了出来,然后,我用这笔钱,请了一个私家侦探。

我不仅要知道那个女人是谁,我还要知道她的一切。

侦探很专业,效率也很高。三天后,一份详细的资料就放在了我的面前。

那个女人叫白薇,是陈阳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刚毕业的大学生,年轻漂亮,野心勃勃。她和陈阳在一次团建活动中勾搭上,很快就发展成了情人关系。陈阳不仅给她租了高档公寓,还用公司的名义给她报销各种奢侈品的开销。

资料里最让我震惊的,不是这些,而是一份白薇的家庭背景调查。

她已婚。

她的丈夫,名叫江川,是一家科技公司的创始人兼CEO,身价上亿。

我看着资料上江川的照片,那是一个英俊而沉稳的男人,眼神锐利,气场强大。照片的背景,是他接受一个财经杂志专访的现场。

我的大脑一片混乱。一个拥有如此优秀丈夫的女人,为什么会去看上陈阳?图他的钱?陈阳在江川面前,不过是萤火与皓月。图他的爱?一个能背叛妻子的男人,又能有多少真心?

侦探给了我一个合理的解释:“陈阳对于白薇来说,可能只是一个跳板,或者说,一个提款机。她丈夫江川虽然有钱,但据说对她管得很严,每个月的零花钱都是定额的。她搭上陈阳,利用陈阳的职位之便,不仅能满足她的虚荣心,还能从陈阳的公司捞到不少好处。”

资料里附带了一些证据,陈阳利用职务之便,将公司的一些小项目,外包给了白薇亲戚开的皮包公司,从中牟利。

原来,他们不仅是奸夫淫妇,还是经济犯罪的同伙。

我捏着那份资料,突然就不哭了。眼泪是弱者的武器,而我现在,不想再当弱者。

我要复仇。

我要让陈阳、白薇,还有那个一直在我背后捅刀子的婆婆,都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我冷静地拨通了资料上江川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带着一丝疲惫:“你好,哪位?”

“你好,江先生。”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我叫林婉,是陈阳的妻子。我想,我们有必要见一面。关于你的妻子,白薇,和我丈夫的事情。”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钟,久到我以为他会直接挂断。

然后,他开口了,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时间,地点。”

我们约在了一家僻静的茶馆。

我把所有的证据,包括我拍下的聊天记录,私家侦探给我的资料,都摆在了他面前。

江川一页一页地看过去,全程面无表情。他身上那种久居上位的沉稳气场,让我有些紧张,但也给了我一种莫名的安心。他不像我,在得知真相时,只会崩溃和哭泣。他像一个冷静的猎人,在观察着自己的猎物。

看完所有资料,他抬起头,目光深邃地看着我:“陈太太,你想要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说出了我酝酿已久的话:“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离婚,让他净身出户,身败名裂。”

江川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不够。”他说。

我愣住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有了一丝波澜,那是一种夹杂着嘲讽和同情的复杂情绪:“仅仅是净身出户,身败名裂,太便宜他们了。他们毁掉的是两个家庭,践踏的是我们最珍视的信任和感情。这种惩罚,配不上他们的罪行。”

他的话,说到了我的心坎里。是啊,仅仅这样,怎么够?

我看着他,等待着他的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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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林女士,”江川的目光沉静如水,却带着一种洞悉人心的力量,“你想过离婚之后的生活吗?你七年没有工作,带着一个女儿,你打算如何维生?”

他的问题像一把精准的锤子,敲在我最脆弱的地方。

是啊,我该怎么办?我这些年所有的重心都在家庭,与社会脱节太久了。我引以为傲的设计才华,是否还在?我又能找到什么样的工作?我能给女儿悠悠和以前一样的生活吗?

我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刚刚鼓起的勇气,像是被戳破的气球,迅速地瘪了下去。

江川将我的窘迫尽收眼底,但他没有丝毫的轻视,只是继续用一种陈述事实的语气说道:“陈阳和白薇,他们最在乎的是什么?是钱,是名声,是那种踩着别人往上爬的虚荣感。我们要做的,就是把他们最在乎的东西,一样一样地夺过来,然后当着他们的面,碾得粉碎。”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狠厉。

“我有一个计划。”他身体微微前倾,十指交叉放在桌上,形成一个稳固的塔尖,“一个能让他们永世不得翻身的计划。但这个计划,需要你的配合。”

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我需要做什么?”

“很简单。”江川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首先,不要打草惊蛇。陈阳的升职宴,照常参加。而且,要以最完美的姿态出席。”

他递给我一张黑色的卡片,“这是我一个私人造型师的联系方式,他会帮你打理一切。记住,那天,你要成为全场的焦点。”

我接过卡片,指尖冰凉。

“其次,”他继续说,“在宴会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揭穿他们。但是,不要用你手上的这些证据。”

“为什么?”我不解地问。

“你的证据,只能证明他出轨,最多让他丢脸,博得一些同情。但很快,人们就会忘了。我要的,是让他无法翻身。”江川的眼神变得锐利,“我会给你一份新的‘礼物’,一份足以将他送进监狱的礼物。”

我的心猛地一跳。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他看着我,一字一句,清晰而郑重地说道:“陈阳不是觉得你离了他活不下去吗?白薇不是想取代你成为陈太太吗?那我们就让他们看看,离开陈阳的你,能过上什么样的生活。”

他顿了顿,抛出了那个让我始料未及的提议。

“我们……搭伙过吧。”

我震惊地睁大了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

江川的表情却没有任何玩笑的成分:“我需要一个名义上的妻子,来稳定公司的股价,安抚那些虎视眈眈的股东。你需要一个强大的后盾,来开始新的生活,并且夺回属于你的一切。我们各取所需,结成一个复仇联盟。”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这是一份协议。城西有一套别墅,三百平,精装修,我会把它过户到你的名下。另外,我每个月会给你五万的生活费,你可以随意支配。你的女儿,我会安排她去最好的国际学校。作为回报,你只需要在必要的场合,扮演好‘江太太’的角色。”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信息量冲击着我的认知。房子,钱,女儿的未来……这些都是我曾经想都不敢想的东西。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我艰涩地开口。

“这不是‘好’,林女士,这是一笔交易。”江川的语气冷静得近乎残酷,“我不是慈善家。我帮你,也是在帮我自己。看到他们两个坏人过得越惨,我的心情就越愉悦。这份愉悦,值得我付出这些代价。而且……”

他看着我,目光里第一次流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或许是同病相怜的情绪:“一个被逼到绝境的女人,所能爆发出的能量,是不可估量的。我相信,你是一个很好的合作伙伴。”

我看着面前的协议,又看了看江川那张沉静而坚定的脸。

我没有退路了。身后是万丈深渊,是陈阳和婆婆为我准备好的地狱。而眼前,是江川递过来的一条布满荆棘,却通往光明的路。

我还能怎么选?

我拿起笔,在协议的末尾,签下了我的名字——林婉。

当我签下名字的那一刻,我感觉身体里那个懦弱、委屈、只会哭泣的林婉,彻底死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全新的,冷硬的,为了复仇不惜一切的林婉。

升职宴那天,我按照江川的安排,去了他介绍的造型工作室。当我从试衣间走出来时,镜子里的那个女人让我自己都感到陌生。

一袭宝蓝色的丝绒长裙,恰到好处地勾勒出我因为常年做家务而保持得很好的身形。头发被挽成一个优雅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耳边,显得慵懒而性感。精致的妆容掩盖了我所有的憔悴,只留下一双明亮而坚定的眼睛。

陈阳来接我的时候,眼睛都看直了。他眼里的惊艳一闪而过,随即转为一种审视和不满。

“你……你今天怎么穿成这样?还化这么浓的妆?”

“不好看吗?”我淡淡地反问。

“好看是好看,但太招摇了。你是我老婆,穿这么暴露给谁看?”他的语气里充满了那种理所当然的占有欲。

我笑了,笑得无比讽刺。

到了宴会厅,婆婆看到我,更是拉下了脸,当着众人的面就开始数落我,于是便发生了引子里的那一幕。

她摔碎了杯子,用最恶毒的语言攻击我,试图把我钉在耻辱柱上。

陈阳站在一边,默许着他母亲的暴行,准备随时配合,将我这个“疯女人”赶出去,为他的“小宝贝”登堂入室扫清障碍。

周围的宾客,那些他公司的同事、领导、客户,都用看好戏的眼神看着我。

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一个即将被抛弃的,歇斯底里的糟糠之妻。

我攥紧了手包,身体因为愤怒和屈辱而微微颤抖。但我知道,我不能倒下。江川就在某个角落看着我,我们的计划,才刚刚开始。

就在我即将被保安架住胳膊的时候,那个声音响起了。

“陈太太,我想,你的东西掉了。”

江川缓步从人群中走出,他就像自带光环的王者,一出场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他走到我身边,将我的手机递给我。

屏幕上,那张陈阳和白薇的床照,在宴会厅明亮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讽刺。

全场,一片死寂。

陈阳的脸瞬间血色尽失,他像疯了一样扑过来想抢手机,却被江川轻描淡写地侧身避开。江川没有看他,而是转身,对着身后巨大的LED屏幕,用遥控器轻轻按了一下。原本循环播放着陈阳“光辉业绩”的屏幕,瞬间切换成了一段高清视频。视频里,陈阳和白薇在办公室里,一边亲热,一边肆无忌惮地嘲笑着我,商量着如何转移婚内财产。江川冰冷的声音通过麦克风响彻整个宴会厅:“既然大家都在,我就宣布一件事。从今天起,白薇不再是我江川的妻子,而这位林婉女士——”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我身上,露出一抹势在必得的微笑,“——将是我的新合作伙伴,以及我对面那套江景别墅的新主人。”

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