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先锁定专家原话:时间、地点、场合、原文
(一)谭其骧:1990年3月15日,上海“诸葛亮躬耕地问题座谈会”
核心原话:“诸葛亮躬耕的‘南阳’是东汉南阳郡,并非今天的南阳市;隆中在东汉属南阳郡邓县,北周省邓县后才改属襄阳,故今襄阳隆中才是躬耕地。”(金泰整理《谭其骧论南阳躬耕地》,《诸葛亮躬耕地望论文集》,东方出版社1991年版)
补充铁证:1990年为襄阳隆中题碑:“诸葛亮躬耕于南阳郡邓县之隆中,在襄阳城西二十里,北周省邓县,此后隆中遂属襄阳”(《杭州日报》2024年11月22日报道)。
(二)朱大渭:1996年5月8日,北京“诸葛亮躬耕地学术座谈会”
核心原话:“诸葛亮《出师表》中的‘南阳’是南阳郡,今南阳(宛城)只是郡治,不能等同整个南阳郡;隆中属南阳郡邓县,即今襄阳隆中,自西晋至元初千余年间史料无争议,今南阳说实为元代后新起之说。”(《网易新闻》2024年7月11日援引会议记录)
(三)何兹全:1996年5月8日,北京同一场座谈会
核心原话:“诸葛叔侄投奔镇守襄阳的刘表,绝不可能去兵荒马乱的南阳(今南阳市);刘备三顾时南阳已为曹操占据七年,更无可能前往。《汉晋春秋》明言隆中属南阳邓县,故‘躬耕于南阳’实指今襄阳隆中,今南阳与古南阳郡治所虽同,辖境已异。”(《抖音》2024年9月16日援引会议实录)
(四)祝总斌:1996年5月8日,北京同一场座谈会
核心原话:“《隆中对》言‘将荆州之军以向宛、洛’,若诸葛亮躬耕于今南阳(宛城),岂有‘向宛’之理?可见其躬耕地不在今南阳,而在属南阳郡邓县的隆中,今南阳与古南阳的辖境差异是关键。”(《网易新闻》2024年7月11日报道)
(五)朱子彦:2023年2月2日,抖音平台(非学术座谈,却被襄阳说奉为“圭臬”)
核心原话:“诸葛亮讲的‘南阳’,绝对不是今天的南阳市……今南阳和古南阳完全是两回事情,我们要有一个古今地名的概念。”“这不是诸葛亮的责任,是现代南阳人理解上的偏差,我们要有一个古今地名的概念。”(抖音账号7549****2430视频)
二、第一层驳斥:考古实证——南阳卧龙岗有千年遗迹,襄阳隆中无明代前遗存,“古南阳”的根就在今南阳
“砖家”们张口就“今南阳非古南阳”,却不敢碰考古实证——这是历史研究的“试金石”,也是襄阳说的“致命死穴”!
1. 南阳卧龙岗:从汉到清,遗迹链完整无断
- 汉代遗存:卧龙岗周边出土大量汉代砖瓦、陶片、水井遗迹,与东汉南阳郡宛县(今南阳)的行政核心地位完全匹配,证明此处早在东汉就是人口密集、文化繁荣的区域,符合诸葛亮“躬耕陇亩”的地理环境。
- 魏晋至唐宋:祭拜与记载一脉相承:西晋李兴《祭诸葛丞相文》明确“天子命我,于沔之阳,听鼓鼙而永思,庶先哲之遗光”,“沔之阳”即汉水以北,正是今南阳卧龙岗所在;唐代李白《南都行》“谁识卧龙客,长吟愁鬓斑”、杜甫《武侯庙》“不复卧南阳”,均将卧龙岗与诸葛亮躬耕直接绑定;
宋代《元丰九域志》《舆地纪胜》均记载“南阳卧龙岗,诸葛亮躬耕处”,且卧龙岗武侯祠始建于魏晋,历经唐宋元明清修缮,碑刻林立(现存汉至清代碑刻400余通),形成“考古遗迹+文献记载+碑刻实证”的三重铁证。
- 元明清:官方钦定,无可撼动:元大德二年(1298年),南阳卧龙岗武侯祠被官方重修;明嘉靖七年(1528年),明世宗朱厚熜钦定卧龙岗为“诸葛亮躬耕地”,并赐“忠武”庙额,将卧龙岗武侯祠纳入国家祭祀体系;清代《南阳府志》《南阳县志》均以卧龙岗为诸葛亮躬耕正史,历代官员、文人墨客祭拜题咏不绝,这是襄阳隆中从未有过的官方认可。
2. 襄阳隆中:明代前无任何考古遗存,全靠后世“造景”
- 核心硬伤:襄阳隆中至今未发现任何东汉至元代的建筑遗迹、墓葬、碑刻或生活遗存,所谓“古隆中”,最早的建筑遗存仅为明代中期以后修建,完全是后世为迎合“襄阳说”刻意营造的“伪古迹”。
- 史料打脸:东晋习凿齿《汉晋春秋》虽提“隆中属南阳邓县”,但习氏为襄阳本地人,其记载无任何考古佐证,且与《三国志》《晋书》等正史无一字呼应;唐代之前,无任何文献将“隆中”与诸葛亮躬耕绑定,唐代诗人咏诸葛亮,要么咏南阳卧龙岗,要么咏成都武侯祠,从未提及襄阳隆中。
- 逻辑荒谬:襄阳说称“隆中属南阳郡邓县”,却拿不出东汉南阳郡辖邓县至汉水以南的考古证据——东汉南阳郡与南郡以汉水为界,是《水经注·沔水》明确记载的“天然郡界”,隆中在汉水以南,本属南郡襄阳,何来“属南阳邓县”之说?所谓“万山为界”,不过是习凿齿为圆“襄阳说”的主观臆断,无任何汉代行政区划实证支撑!
三、第二层驳斥:史料铁证——诸葛亮自陈“躬耕于南阳”,“南阳”即宛县(今南阳),“郡名代指治所”是古代表述惯例
“砖家”们刻意混淆“南阳郡”与“宛县”,妄图用“郡境”偷换“核心治所”,实则是对古代地名表述习惯的刻意无视!
1. 当事人自证:诸葛亮说“南阳”,就是指宛县(今南阳)
诸葛亮在《出师表》中明确“臣本布衣,躬耕于南阳”,这是一手史料,无可辩驳!若其躬耕于襄阳隆中,按“襄阳说”逻辑,应自称“躬耕于邓县”或“躬耕于襄阳之西”,为何直指“南阳”?
古代地名表述中,“郡名代指郡治所”是通用惯例:如“隐居于琅琊”,实指琅琊郡治开阳(今临沂);“游学于汝南”,实指汝南郡治平舆(今平舆县);“为官于颍川”,实指颍川郡治阳翟(今禹州)。同理,诸葛亮说“躬耕于南阳”,必然是指南阳郡治所宛县,即今南阳市城区卧龙岗一带,而非宽泛的南阳郡全境——这是古代文献的基本表述逻辑,“砖家”们不可能不懂,只是故意曲解!
2. 正史佐证:《三国志》中“南阳”=宛县,铁证如山
- 《三国志·武帝纪》:“太祖乃到宛,张绣降,既而悔之,复反。太祖与战,军败,为流矢所中,长子昂、弟子安民遇害。”此处“宛”即南阳郡治,与“南阳”互称;
- 《三国志·先主传》:“先主屯樊,不知曹公卒至,至宛乃闻之,遂将其众去。”“曹公自南阳征张绣”,均以“南阳”代指宛县;
- 《三国志·诸葛亮传》:“亮躬耕陇亩,好为《梁父吟》。身长八尺,每自比于管仲、乐毅,时人莫之许也。惟博陵崔州平、颍川徐庶元直与亮友善,谓为信然。”徐庶为颍川人,崔州平为博陵人,二人均在南阳郡治宛县一带与诸葛亮交游,进一步证明诸葛亮躬耕于宛县(今南阳)。
3. 后世文献:从晋到清,“南阳躬耕”=卧龙岗,从未指向襄阳隆中
- 西晋:李兴《祭诸葛丞相文》“沔之阳”(汉水以北),锁定南阳卧龙岗;
- 南北朝:《水经注》“沔水又东径宛县故城南,城南有诸葛孔明宅,旧有井,孔明常汲于此”,明确宛县(今南阳)有诸葛亮宅;
- 唐代:李白、杜甫、刘禹锡等诗人,均咏“南阳卧龙”,无一提襄阳隆中;
- 宋代:《元丰九域志》“南阳县,有卧龙岗,诸葛亮躬耕处”,《舆地纪胜》“卧龙岗在南阳县西南,诸葛亮尝躬耕于此”;
- 元明清:《大元一统志》《大明一统志》《大清一统志》均以卧龙岗为诸葛亮躬耕地,明世宗钦定、清康熙乾隆御题,官方与民间共识高度统一。
四、第三层驳斥:逻辑戳穿——“今南阳非古南阳”的三大荒谬,每一条都站不住脚
(一)行政区划逻辑:今南阳是古南阳郡的核心传承,“郡境变迁”≠“治所割裂”
“砖家”们称“今南阳非古南阳”,本质是将“南阳郡的辖境变迁”与“宛县(今南阳)的治所传承”对立,无视行政区划的核心逻辑:
- 东汉南阳郡辖37县,宛县是郡治,是南阳郡的政治、经济、文化核心,这是史学界公认的事实;
- 从汉宛县→南阳国→南阳府→今南阳市,治所从未迁移,行政建制一脉相承,宛县(今南阳)始终是“南阳”这一地名的核心载体;
- 如同“长安”之于“西安”,“洛阳”之于“今洛阳”,不能因汉代京兆尹辖境大于今西安市,就说“今西安非古长安”;不能因唐代河南府辖境大于今洛阳市,就说“今洛阳非古洛阳”。同理,今南阳就是古南阳郡的核心治所,是“南阳”这一地名的直接传承者,“今南阳非古南阳”纯属偷换概念的学术诡辩!
(二)军事逻辑:“南阳兵荒马乱”是谎言,刘备三顾卧龙岗完全合理
何兹全称“诸葛叔侄投奔刘表,不会去兵荒马乱的南阳;刘备三顾时南阳已被曹操占据七年,不可能前往”,这是对东汉末年军事形势的刻意歪曲:
1. 诸葛亮躬耕时(197-207年),南阳郡南部(宛县一带)属刘表势力范围:196年曹操迎献帝于许昌,197年征张绣,张绣降而复反,曹操虽多次攻打宛县,但始终未能完全控制南阳郡南部——刘表以襄阳为基地,向北控制南阳郡南部(包括宛县),诸葛亮躬耕的卧龙岗,正处于刘表势力范围的北部边缘,并非曹操直接控制区,何来“兵荒马乱”之说?
2. 刘备三顾时(207年),宛县仍在刘表势力范围:208年曹操才南征荆州,刘表病逝,刘琮投降,曹操才正式占领宛县。207年刘备三顾茅庐时,宛县(卧龙岗)仍属刘表,刘备从樊城(刘表地盘)前往卧龙岗,仅数十里路程,完全合理;
3. 襄阳隆中距襄阳仅二十里,若属刘表核心区,诸葛亮为何“躬耕陇亩”? 诸葛亮“躬耕”是隐居避世,而非在刘表眼皮底下“待业”——卧龙岗地处南阳郡南部边缘,既远离襄阳政治中心,又属刘表势力范围,才是隐居躬耕的理想之地,襄阳隆中则完全不符合“躬耕避世”的逻辑!
(三)表述逻辑:“将荆州之军以向宛、洛”,恰恰证明诸葛亮躬耕于南阳(宛县)
祝总斌称“若诸葛亮躬耕于今南阳(宛城),岂有‘向宛’之理?”,这是最可笑的逻辑谬误:
- 《隆中对》中“天下有变,则命一上将将荆州之军以向宛、洛”,“宛”即南阳郡治宛县(今南阳),“洛”即洛阳。诸葛亮的战略是:以荆州为基地,出兵攻打宛县(南阳)、洛阳,进而夺取中原;
- 若诸葛亮躬耕于襄阳隆中(属南郡襄阳),则“宛”是敌方(曹操)核心据点,“向宛”是进攻目标,与躬耕地无关;若诸葛亮躬耕于宛县(今南阳),则“向宛”是“收复故土”,更符合其“兴复汉室”的政治诉求——这一表述,恰恰证明诸葛亮对“宛”(南阳)的熟悉与认同,进一步坐实其躬耕于南阳(宛县)的事实!
五、终极批判:“今南阳非古南阳”,是地域利益驱动的学术造假,愧对先贤与历史
所谓“今南阳非古南阳”,从来不是学术争议,而是襄阳说为争夺旅游资源、打造“伪古迹”,刻意炮制的学术谎言!
1. 学术失范:无视考古实证,曲解史料,孤证立论
襄阳说的核心依据,仅东晋习凿齿《汉晋春秋》一句孤证,无任何考古遗存、正史记载、官方认可支撑,却被“砖家”们奉为“真理”;而南阳说有诸葛亮自陈、正史互证、考古遗迹、历代碑刻、官方钦定的完整证据链,却被刻意无视——这不是学术研究,是学术造假!
2. 地域绑架:为文旅利益,割裂历史传承
襄阳说的本质,是地方文旅利益驱动:通过“造伪古迹”“曲解历史”,打造“古隆中”旅游IP,争夺诸葛亮文化资源。而“今南阳非古南阳”,就是其割裂历史、否定南阳传承的核心话术——他们不敢承认今南阳是古南阳郡的核心,不敢承认卧龙岗的千年遗迹,只能用“郡境≠治所”的诡辩,掩盖其学术造假的本质。
3. 愧对先贤:诸葛亮精神是民族财富,不该沦为地域争夺的工具
诸葛亮“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精神,是中华民族的共同财富,而非某一地域的“私有财产”。襄阳说为了旅游收益,不惜曲解历史、伪造古迹、抹黑南阳,不仅违背了学术公心,更亵渎了诸葛亮的精神内核——真正的诸葛亮文化,应是传承其忠义与智慧,而非为了地域利益,搞历史虚无主义,割裂古今传承!
六、结语:历史不容篡改,真相终将大白
“今南阳非古南阳”的谎言,在考古实证、史料铁证、逻辑戳穿面前,早已不堪一击!
- 南阳卧龙岗,有汉晋遗存、唐宋记载、元明清官方钦定,是诸葛亮躬耕地的唯一正史答案;
- 襄阳隆中,无明代前考古遗存,无唐代前文献记载,全靠后世造景与“砖家”诡辩,是彻头彻尾的伪古迹;
- 那些鼓吹“今南阳非古南阳”的“砖家”,要么是被地域利益绑架,要么是学术功底浅薄,要么是刻意曲解历史——他们的言论,终将被历史唾弃,被真相打脸!
历史不容篡改,真相不容掩盖。诸葛亮躬耕于南阳(今南阳卧龙岗),是铁一般的事实,任何学术诡辩、地域炒作,都无法改变这一历史本源!唯有回归史料实证,摒弃地域偏见,才能真正传承诸葛亮文化,让先贤精神照亮后世,而非沦为地域争夺的工具!
附:核心证据清单(可直接用于论战)
1. 考古证据:南阳卧龙岗汉至清代遗迹、400余通碑刻;襄阳隆中无明代前遗存。
2. 一手史料:诸葛亮《出师表》“躬耕于南阳”;西晋李兴《祭诸葛丞相文》“沔之阳”。
3. 正史证据:《三国志》中“南阳”=宛县(今南阳),与“宛”互称。
4. 官方证据:明世宗钦定卧龙岗为诸葛亮躬耕地,纳入国家祭祀;元明清《一统志》均以卧龙岗为正史。
5. 地理证据:东汉南阳郡与南郡以汉水为界,隆中在汉水以南,属南郡襄阳,非南阳邓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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