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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一则关于宁夏餐饮饭店协会拥有89名“副会长”的消息在网络上引发广泛质疑。18日，联合调查组就此事发布情况通报指出，经初步调查核实，该协会换届选举负责人超额配置，违反了《宁夏回族自治区社会组织监督管理办法》，选举结果无效，责令立即整改。

副会长加名誉副会长总数99人？该协会秘书长表示，89名“副会长”系工作人员失误，未将已卸任的副会长剔除；而对于剔除后仍超出规定部分，将采取“劝退”等调整措施。实际副会长为53人。原来副会长人数没有网传的那么多。但根据《宁夏回族自治区行业协会商会章程示范文本》规定，负责人“最多不得超过40人”，53名副会长还是多了。

该协会副会长人数之所以超标，据说是由于2022年协会未及时获取新规，加之换届时文件资料遗失，导致仍按旧规操作。即便这种说法是真实的，但仍然掩盖不了一个问题：该协会存在卖“副会长”这顶“官帽”的嫌疑。可能在某些人看来，副会长只是社团组织的负责人且属于副职，并不是“官”，但在协会内部和行业内看来，副会长属“官位”。

比如协会内部开会，副会长一般会坐在主席台上，众人会以“X会长”相称；副会长走访会员企业时，后者一般都会按协会领导规格进行接待。更重要的是，“副会长”是很多企业负责人获取向上攀爬的阶梯，对外宣传时则是企业的一张“金名片”。所以，很多企业负责人都希望进入行业协会，担任“会长”或“理事长”“副会长”等协会的领导职务。

而协会在受理申请、选举副会长时，规定的条件之一就是缴纳“XXXX元”会费。一般而言，会员、理事、常务理事、副会长、会长单位要缴纳的会费标准，呈现阶梯状态。其中，副会长缴费标准远高于会员企业。这意味着，当协会副会长人数过多，收取的会费自然多，协会就有“卖官帽”嫌疑。这不仅有损协会声誉，也让“副会长”的含金量在贬值。

近些年来，随着协会商会“去行政化”改革以及规范协会协会收费，尤其是2020年出台《国务院办公厅关于进一步规范行业协会商会收费的通知》后，过去强制入会、强制收费等问题基本得到纠正，通过评比达标表彰活动、职业资格认定等路径乱收费也被堵上，协会商会的“生财之路”就所剩无几，于是就通过发展会员、副会长等人数，收取会费。

类似现象早有先例。比如十几年前，陕西书协换届共选出11名名誉主席、1名主席、16名常务副主席、18名副主席、10名副秘书长及6名顾问，曾引发质疑。如今宁夏对行业协会负责人进行总量限制，即“最多不得超过40人”很有必要。但“40人”这个标准是否人数过多值得思考，因为副会长过多过滥就不值钱了，协会商会形象也可能被拉低。

协会商会应该选举真正有经营实力、有示范引领作用，且愿意为协会和行业发展倾注心血的企业负责人担任副会长等职务，应该在“精”而不在“多”。如果副会长人数过多，就不免给人留下“卖官帽”的印象。各地不妨进一步根据行业发展实际情况，收缩或者控制协会商会负责人总数，让协会领导层不再臃肿，而是要轻装上阵服务经济社会和会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