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秋夜,湖南新化教师胜得男揣着手电筒往龙塘村走——家里长辈早叮嘱过,得去看看村里那门远亲。可刚踩进村口荒地,一阵凉风扫过,他突然觉得眼前发花,抬手揉眼时摸到一手湿润,借着手电筒光一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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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满手都是血!还没等他喊出声,天旋地转,“砰”地一声就栽倒在地上,连手电筒都滚出去老远。

等他醒过来,月亮躲进了云里,荒地只剩风声嗡嗡响。他摸起半亮的手电筒,连滚带爬往回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地方邪门得很!

第二天一早就去医院检查,胜得男坐在诊室里还心有余悸,把昨晚的遭遇一五一十说给医生听。结果医生拿着检查单,瞅着他的眼神像看个勇士:“你身体好得很,没半点毛病——不过你胆子是真不小,龙塘村都敢晚上去?”

这话让胜得男后背一凉。医生接着说,这几年龙塘村往医院送过不少人,全是青壮年男性,有的查出来是肝癌晚期,有的说是尿毒症,还有的刚送到急诊就没了气。

村里总共才三四十户、一百多号人,五年下来走了快三十个汉子,附近都偷偷叫它“夺命寡妇村”,年轻人听见这名字都绕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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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得男越听越纳闷:自己教了这么多年书,不信什么牛鬼蛇神,可这一连串的事,总不能是巧合吧?他打定主意,白天再去龙塘村一趟,非要找出点门道来。

白天的龙塘村跟夜里完全是两个样:小孩在晒谷场上追着跑,妇女们在河边捶着衣裳,阳光洒在青瓦房上,看着就是个普通的小村子。他凑到村口晒太阳的大娘跟前,刚提昨晚自己晕倒的事,大娘就叹了口气:“小伙子,你是被村里的冤魂救了啊!”

原来村里早就传开了:那些死得早的汉子,都是被阎王爷冤死的,怨气散不去,就守在村口拦着外来的男人,怕别人也遭罪。

胜得男听着觉得荒唐,又问了几个年轻人,没想到大伙都这么说,还有人给他指了个方向:“你要找原因,得去邓家中学那边——都是挖断龙脉惹的祸!”

这话得从几年前说起。邓家中学建校时,挖掘机一铲子下去,挖出了座千年古墓,里面有带花纹的砖瓦,还有个碎成渣的精美瓦罐。当时施工队没当回事,接着往下挖,学校建成后没一年,就有个男老师在当年挖瓦罐的地方出了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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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那以后,村里的汉子就开始接二连三地出事,“挖断龙脉”的说法也就传得有鼻子有眼了。

胜得男听着这些说法,心里更没底了——自己查肯定查不出名堂,干脆找了当地电视台的记者,带着调查组一起再进龙塘村。

记者一进村就看出了俩不对劲的地方:一是外头传得这么邪乎,村里却安安静静的,半点恐怖气氛都没有;二是干活的几乎全是妇女,走了大半个村子,没见着几个男人。

他们先找了位刚丧夫的大娘,大娘红着眼眶说,她丈夫去年走的,才48岁,平时身体硬朗得很,突然说肚子疼,送到医院就查出肝癌晚期,回家没几天就没了。

更让人揪心的是,丈夫的四个兄弟里,三年间又走了两个,一个三十多,一个四十多,查出来都是肝硬化腹水,可这兄弟俩既不抽烟也不喝酒,谁都想不通为啥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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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找了位大娘,她说村里一年走两三个汉子,大伙都快习惯了。她男人也是突然肚子疼得在炕上打滚,医院说是尿毒症,回来第二天就没了。

好不容易碰到个在家的男人,他一口咬定是邓家中学挖古墓的事:“龙脉断了,村子就没了护佑,男人是家里的顶梁柱,先受连累!”

调查组没急着下结论,先去核实“龙脉”的说法。调出卫星地图一看,龙塘村周边是有块高地,但既没跟山川连在一起,离邓家中学也远得很,压根算不上什么“龙脉”,挖断龙脉的说法直接站不住脚。

接着又怀疑是不是遗传病。可问了一圈,有的家庭里男人出事,女人孩子却好好的,去医院查了,村民们的遗传病也不严重,这原因也排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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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支书这时插了句嘴:“会不会是有人投毒?”这话一出,大伙都愣了——村里都喝同一口井的水,投毒的人难道不怕自家也中招?而且死的全是男人,毒还能分男女不成?这说法也不靠谱。

不过村支书的话倒提了个醒:会不会是水质有问题?调查组赶紧去井边取样,还看了井旁边的小河——河边堆着不少生活垃圾,河水浑浑浊浊的,可送到实验室一检测,结果显示水里虽然有寄生虫和超标微量元素,但村民平时都喝开水,这些杂质根本不会致命。

难道是传染病?村支书摇摇头,村里这几年没发生过大病。

就在大伙愁眉不展的时候,一份龙塘村死亡分析报告送了过来。仔细一看,真相终于浮出水面:这五年里死去的男人,8个是癌症,2个是精神病,1个是癫痫,剩下的都是意外事故;而且有不少人只是户口在村里,平时根本不住这;死亡的人还都集中在村里的第二小组,单看二组觉得多,放到整个村子里,死亡率跟正常村子没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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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白了,就是村里接连出事,加上“挖古墓”“冤魂”这些说法一传,大伙越想越怕,才把龙塘村传成了“夺命寡妇村”。

后来即便专家把真相说清楚了,还是有人信那些迷信说法。最受影响的是村里的未婚青年——外头姑娘一听是“寡妇村”的,都不敢嫁过来,就算有不介意的,也会被旁人的闲话劝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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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哪有什么“夺命诅咒”,不过是巧合遇上谣言,越传越邪乎。要是遇上这种事,多问问、多查查,别被迷信牵着走,真相往往没那么玄乎。

文系社会新闻/真实案件改编,本文图/选自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