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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5年北京的冬天比往年更冷,京西宾馆的会议室里烟雾缭绕,四届人大代表资格审查会正开到僵持处。
审查组的人把一叠材料拍在桌上,指着郭沫若的名字说:"1938年武汉撤退时他就是逃兵,这种人怎么能当代表?"
这话像块冰砣子砸进滚烫的政治漩涡,谁都知道,这时候被扣上"历史问题"的帽子意味着什么。
要弄清楚这事儿得倒回1938年10月,武汉城已经能听见日军的炮声了。
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政治部第三厅的200多号人挤在长江码头,印刷机、宣传品、伤兵药品堆得像小山。
郭沫若当时是厅长,按理说该跟着大部队往重庆撤,可他却带着几个人辗转去了香港。
就因为这个,17年后有人翻旧账,说他"临阵脱逃"。
那天的码头简直是个马蜂窝。
日机在天上扔炸弹,江水拍着船帮哗哗响,200多号人要带着物资上船,光靠喊根本没用。
后来据当时在场的老员工回忆,郭沫若嗓子都喊哑了,一会儿指挥人搬设备,一会儿扶着伤员找座位,忙得像个陀螺。
等最后一批人上了船,他才发现自己的行李早不知道被挤到哪儿去了。
本来想跟着大部队走,可这时候周恩来派人送来密信让他去香港创办《救亡日报》。
现在倒好,有人拿着份没他签名的《紧急转移令》说事儿,好像笔杆子就不算抗日似的。
1975年审查会开到第三天,消息就传到了周恩来耳朵里。
那时候总理刚做完手术,医生不让他熬夜,可他听完汇报直接从床上坐起来:"备车,去西花厅。"
总理那天是真动了气。
"《救亡日报》印了多少期?动员了多少华侨捐款?这些账怎么不算?"他越说声音越响,最后指着材料说:"你们说他是逃兵,那我这个批准人算什么?"
审查组的人当场就哑火了。
后来才知道,总理为了找这些证据,让秘书翻了三天档案。
有份1942年的《新华日报》剪报,上面登着郭沫若在重庆演《屈原》的盛况,台下观众跟着台词喊"打倒卖国贼",把当时的特务都吓得不敢出声。
这种用笔杆子打仗的人,怎么就成了"逃兵"?
资格审查最后当然是通过了,但郭沫若心里那口气没顺过来。
会后他去西花厅道谢,总理握着他的手说:"沫若啊,笔杆子也是枪杆子,这账迟早要算清楚。"
没想到这话成了预言1975年10月,总理手术前特意把1938年的调令原件封存,亲笔写了句"沫若同志系受我委派赴港,任务特殊"。
那天档案馆的老研究员跟我说,看到总理批注的时候手都在抖。
你想啊,一个人用生命为另一个人作保,这种信任在那个年代多难得。
现在回头看这事儿,哪是简单的历史问题。
就像他说的:"保一支笔,就是保一个时代的尊严。"
这话现在听着,还是让人心里发烫。
前几天去郭沫若故居,看见他晚年写的那首《西厅夜话》:"风雪护花夜,西厅有暖灯,笔耕非战罪,留与后人评。"
墨迹都有些淡了,可字里行间的委屈和感激,倒像是昨天刚写的。
历史这东西有时候真像个糊涂账,好在总有那么些人,愿意用自己的肩膀扛住真相,不让好人受了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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