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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三周年纪念日,我为他买蛋糕出了车祸

家庭医生打电话时,他正和所谓的“妹妹”在酒吧喝交杯酒,只冷冷回了一句:“没死就别找我。”

我没哭,默默回复叔叔:“一个月后,我接班。”

替你的好妹妹背了三年黑锅,我忍够了。

4

陆怀川愣了愣,我很久没在他脸上看到这种表情,我脱离了他的掌控。

我这样一个为了他没有自我的提线木偶,第一次脱离了他的掌控。

随后似乎不可置信的盯着我反问:

“沈云舒,你说你要和我离婚?因为那个男人是吗?”

我觉得他简直是无理取闹。

“不是因为他,也没有别人,只是我想和你离婚,三年了,这种日子我过够了。”

“你过够了?怎么?你当时答应嫁给我的时候不会以为我会像之前一样对你百依百顺吧?沈云舒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提离婚?”

是啊,从前我也以为我没有资格,我一忍再忍觉得就这样过下去吧,可现在我真的不想再忍了。

“我是认真的,我知道你恨我,就当给我们俩一个解脱吧,陆怀川,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吧。”

“你做梦。”

对面人起身,然后推门离开家。

他的反应在我意料之中,我长舒了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没关系的。

有人比我更着急想让我和陆怀川离婚。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到林知许的工作室办公,他这人很有意思,总有各种古灵精怪的点子,把本来无聊的东西变得有趣。

陆怀川破天荒的开始联系我,三天两头打个电话过来,不过是问我在不在家或者要我炖个汤做个饭送去公司,我全都置之不理。

直到有一天他终于忍无可忍,发来一句:

“沈云舒,你这伎俩太烂了,想引起我的注意,有点新的招数吗?”

我实在没忍住回了一句:

“有病。”

第二天一早,陆怀川派秘书回家送了一件礼服,要我陪他去参加慈善拍卖会。

我懒得理他,只让秘书带话回去:

“帮我告诉你们陆总,我不去,顺便问问他离婚的事考虑的怎么样了。”

秘书是个刚大学毕业的小姑娘,听了我的话急得要哭:

“夫人,我走之前陆总说过了,您要是不同意去的话就开除我,夫人我求求你……”

我真的烦透了陆怀川现在借着权力瞎胡闹的样子。

“行了我知道了,把东西放下你回去吧。”

我婚后没有怎么陪陆怀川参加过这种活动,偶尔有几次也是他心血来潮想折腾我。

算了,当个花瓶而已,碰到人微笑点头就好了。

我正发着呆,陆怀川凑过来小声问我:

“喜欢哪个可以求我。”

我懒得理他,珠宝首饰这些东西我从来都不感兴趣,抬头看向台上,却被一件拍品吸引了注意。

“第七件拍品,陆氏总裁陆怀川赠,古董翡翠手镯一只,起拍价100万。”

我猛的转头看向身边的陆怀川,他正笑意盈盈的看着我,我不可置信的开口:

“你动了我的柜子?这是我妈留给我的镯子。”

陆怀川满不在意的点点头:“对啊,想要吗?求我。”

我只觉得他真是疯了。

这个世界上没有第二个人比陆怀川更知道父母对于我的重要性。

这是我妈留给我的遗物。

来不及反应,我举牌:

“200万。”

“300万。”

陆怀川毫不犹豫的加价。

“你加多少我都跟,我倒要看看你手里有多少钱能跟我拼。”

我忍住一巴掌扇过去的冲动,努力放平语气跟他说话:

“你别闹了,你知道这东西多重要。”

他冲我笑笑,似乎对我这样的反应很满意。

“我就是想告诉你,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

“所以,沈云舒,求我。”

我转过头,再次加价。

“400万。”

“500万。”

陆怀川显然要跟我杠到底,我手里只有叔叔留给我的一些钱,我连加价的资格都没有。

“500万一次。”

“500万两次。”

“600万。”

一道陌生的男声突然响起,我和身边的陆怀川同时转过头,身后的林知许对着我笑笑

陆怀川气急了:

“沈云舒你真行啊,野男人跟你跟到这儿来,想一掷千金,也得看有没有这个实力吧。”

随后再次举牌叫价:

“700万。”

我转头看过去,林知许不慌不忙的举起牌子:

“这样吧,陆总不管叫多少,我都加100万,这天灯,我为沈小姐点了。”

我顾不得身边陆怀川的低气压,拍卖结束后,我赶紧过去找到林知许。

他依旧是刚刚气定神闲的样子,将装着玉镯的盒子递给我:

“给你。”

我接过仔仔细细的看了看,确实是我的东西。

“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谢谢你林律师,我会把钱还给你的。”

他愣了愣,随后依旧挂着招牌式的笑:

“那你前夫还真挺烂的,钱我不着急用,你把东西收好吧。”

我点点头:

“今天真的谢谢你。”

随后,他温热的大掌覆上我的头:

“校花大人,放松点,别总这么紧张,离婚的事情怎么样了?”

“他不同意。”

林知许侧头,和刚刚从拍卖厅出来的陆怀川对视。

“那等有机会,还得我帮帮你。”

5

拍卖会之后陆怀川再也没联系过我,我给他发的短信打的电话他也没有回过,想必是知道我这次真的铁了心要离婚。

他不再爱我,也不肯离婚,就这样拖着我。

答应叔叔出国的日子越来越近了,林知许看着我天天叹气终于忍不住了。

“我倒是有个办法,不过……有点疯。”

我抬头看向他,不敢想象他这样的人都说疯的办法得是有多疯。

他走过来低下头看着我眨眨眼睛:

“我周末有一个采访,我把时间地址发你,记得来看我。”

直到周末到了林氏的大楼,我还犹豫着到底该不该进去,可现在似乎真的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无论如何,这婚我一定要离。

进了门,林知许一身西装正接受采访,他平时都穿的随性,很少这样正式。

我没再往里走,站在记者们的身后看着他。

“林律师,听说您现在不再接手林氏的业务,那请问为什么今天的采访地点要定在林氏集团呢?”

这人说起话来却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创业难,我的工作室比较小,借个宽敞的地方。”

我没忍住笑了一下,他抬头向人群后的我看过来,抬手食指抵住嘴唇,示意我轻声。

“那请问林律师,众所周知,您是林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您未来还会继续从事律师行业吗?”

“暂时是,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没准哪天不想创业了,回家啃老了,或者被富婆包养了。”

嘴里真是没一句正经的。

“听林律师的意思,您现在还是单身吗?”

林知许沉默了片刻没有说话,所有人都以为这种私密的问题他不会回答,有些人碰到这种情况甚至可能直接黑脸拒绝。

可林知许还是那副笑呵呵的样子,然后在众人的注视下站起身,向我走来。

我好像知道他要干什么了,这种方法确实很疯,不过有效。

林知许走到我身边搂过我的肩:

“单身,暂时是,我正在追沈小姐,可惜她还是有夫之妇,如果陆总愿意离婚的话,没准沈小姐也会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呢。”

采访结束后十分钟,新闻的首页上明晃晃的挂着林知许刚才喊话陆怀川的视频。

我看着不断上涨的数据,侧头看了一眼身旁的罪魁祸首。

“这数据你花了多少钱顶上去的?”

林知许闻言回头,噌的一下起身。

“校花大人,别冤枉人啊,这种花边新闻本来就容易火起来,不然怎么把陆怀川逼到绝路,绿帽子都要戴到脸上了,我看他怎么不离婚。”

“不管怎么说,谢谢你林知许,为了我的事还连累了你的名声。”

“怎么叫连累,能和校花大人一起上新闻,我的荣幸。”

正说着,陆怀川的电话打了过来,我接通之后,没有想象中的指责和怒吼,他沉默良久,只说:

“沈云舒,我在家里等你,我们谈谈。”

林知许非要跟我一起回去,说什么要给陆怀川心灵上的最后一击,我无奈只能随便他。

到家大门口我还是没忍住嘱咐一句:

“一会儿进去别乱说话。”

我真是怕了林知许的语出惊人了。

陆怀川半靠在沙发上揉着眉骨,新闻上的事情想来确实给他惹了不小的麻烦,我有些恍惚,从前都是我在沙发上等他回家,这是第一次,他等我回家。

他抬头看向我,又看向我身后的林知许。

“所以,你是为了他要和我离婚,哪怕用上这种拖大家一起下水的方法,对吗?沈云舒。”

我没说话,只把离婚协议书递过去。

“你说话!你觉得我对你不好了,有个男人说喜欢你讨好你,你就迫不及待的转头跟他走了,你别忘了你欠我的!你一辈子欠我的!”

我看着眼前这个我爱了十年的人,只觉陌生。

“我不欠你的,陆怀川,我不爱你了。”

“过去的十年,所有的爱恨、纠葛、背叛,我都不要了。我们的帐算不清楚,但我从来不欠你的。趁我还愿意和你恩怨两清,放我自由吧,别闹得太难看。”

“沈云舒,你别后悔。”

我知道,我一定不会后悔。

6

我出了门,看向手中的离婚协议书,我和陆怀川的名字躺在一起。

身边的林知许把离婚协议书接过去,另一只手握拳放在我的头顶。

“砰——给你放个烟花,生日快乐,沈云舒。”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他第一次这样正式的叫我的名字,祝我生日快乐。

我有五年没有过生日了,生日这个字,这五年在我这里像是一个禁忌,连提起都觉得费力。

我看着眼前的人觉得有一瞬间恍惚,我真的可以开始新的生活了吗?

林知许看着我的状态皱起眉:

“你怎么了?”

我眼眶一酸,差一点掉下眼泪来。

“林知许,很久没有人祝我生日快乐了。”

“五年前,我在陆家过我的23岁生日,陆怀川的爸妈对我很好,给我准备了一个很大的生日蛋糕,上面插满了彩色的蜡烛。”

“可到半夜,扔掉的蜡烛不知道怎么点燃了垃圾桶。”

林知许手忙脚乱的帮我擦着眼泪。

“你别哭啊,慢慢说。”

“那场大火带走了陆怀川的爸妈,只有房间离厨房最远的陆乔逃了出来,还有去海边放烟花的我和陆怀川幸免遇难。”

“我曾经无数次痛恨自己为什么没有一起死在那场火里。因为它带走的还有我和陆怀川的爱情。”

“从那之后,陆怀川性情大变。”

“他在那个冬天扔掉了我所有的东西,把我赶出了家门。

他说他恨我。”

“他说他永远不会原谅我。”

“要不是因为我过生日,他的爸妈就不会死。”

“他说我一辈子都欠他的。”

“我从前也这样觉得。”

“所以我从那之后再也没有过过生日。”

“所以我对他所有的羞辱悉数接受。”

“所以我在他需要资金支持的时候,明知道是火坑也心甘情愿地嫁给他。”

“我曾经以为,我的爱人这一生最大的苦难都是来源于我。”

“可后来我知道了,不是的。”

“我并不是害死陆怀川父母的凶手,我没有罪,也并不欠他的。”

所以,陆怀川,我把陆太太的位置还给你,也请你把沈云舒还给我自己。

林知许紧紧皱着眉,似乎一时很难接受这个狗血的故事。

我转过头,看向他,这些事情五年间我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讲过,却在今天忍不住对眼前的人倾诉。

“谢谢你,现在这些都已经过去了。”

林知许突然上前抱住我。

“沈云舒,我答应你,往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我擦擦眼泪,轻轻推开他,他看起来也有些尴尬,快速转移话题。

“手续办好了吗?什么时候出国?”

我点点头:“都办好了,后天吧,我明天还得去见个人。”

7

陆乔抱着胳膊沉默地看着我,我也同样望着她没有开口。

“你真的和怀川哥哥离婚了?”

我听着她的话只觉得想笑。

“我早说过了,我不是你的假想敌,明天我就出国了,不会再回来了。”

“那你今天叫我来是什么意思?”

我下意识地坐直身体,盯着陆乔的眼睛缓缓开口:

“你喜欢陆怀川所以针对我我可以理解,但是陆乔,陆怀川的父母从小抚养你长大,他们也是你的父母,你为什么要害死他们?”

陆乔蹭的一下站起来,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你懂什么!从小他们就喜欢你,他们留你在陆家,支持你和怀川哥哥在一起,可明明我才是和怀川哥哥一起长大的人,他是我的!”

“现在他们死了,怀川哥哥恨透了你,他终于愿意看看他身边的我了。”

“你们都是碍事的人!他的父母,还有你沈云舒!都是你们挡在我和怀川哥哥中间!”

我看着眼前的人,陌生到仿佛第一次认识她。

从小跟在陆怀川身后的小妹妹,现在变成了这样恶毒的样子。

“你就不怕我把这一切告诉陆怀川吗?”

陆乔一愣,随后大声笑了出来。

“沈云舒,你以为你说了怀川哥哥就会相信吗?在他眼里你才是害死他父母的凶手,他只会觉得你不但不觉得自己有错,还想把脏水泼到我的头上。”

她说的确实有道理,我笑笑没说话,我当然知道,所以在当初听到真相的时候我没有告诉陆怀川。

上次因为陆怀川衬衫上的唇印,我拿着衣服去找陆乔大吵了一架,她气急了,才把当年的真相说漏了嘴。

垃圾桶里的蜡烛只烧到了厨房,就被半夜起来喝水的陆乔发现,是她后来放的那把火害死了陆怀川的父母。

我低头关掉桌下手机的录音键,起身出了门。

“陆乔,你好自为知吧。”

人做多了坏事,总要有报应的。

陆乔会有自己的报应,而知道当年的真相,就是陆怀川的报应。

我第二天一早到了机场。

想了想还是没有告诉任何人我的航班信息,过了安检后却在候机室看到似乎已经、等了很久的林知许。

他看到我立马站起身,扬起笑容冲我摆了摆手。

嗯……像小时候家里养的那只大萨摩耶。

“你怎么来了?”

他晃了晃手里的机票。

“沈小姐,如果我有多一张机票,能不能跟你一起走?”

我没忍住笑笑,轻轻握拳捶了他一下。

“别闹,你出国干嘛?”

他收敛了笑容,低下头盯着我的眼睛,字字认真。

“我说真的,沈云舒,我能不能跟你一起走?”

“或者我这样说,你的新生活里可以有我吗?”

我心狠狠震了一下,慌乱地低下头避开他的眼神。

“林知许,我可能暂时没办法接受别人,我……我刚刚离婚,我从来没有试过怎样和别的男生接触。”

他的手放在我的头上,我感受到触感抬头。

“没关系,沈大小姐,给个机会而已,万一你试了和别的男生接触,发现感觉其实还不错呢。”

我和林知许一起上了飞机,将录音文件发给陆怀川后把手机关机,电话卡拔出来掰断。

飞机起飞,我脱离了这个从小长大的城市,也脱离了曾经所有的一切。

8

国外的生活跟我想象的差不多,我接手了公司的业务,慢慢上手熟悉,叔叔也回了国。

虽然忙碌,但是很充实。

除了林知许这个变数。

他总会接我下班,偶尔在楼下,有时候在前台,自称是我的未来男朋友,惹得前台几个小姑娘偷偷议论。

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默许了他进入我的新生活,他又开始偶尔到我家敲门。

今天送来一束花,明天送来打包的外卖,直到最近买了一只小白猫送上了门,我终于忍不住了,问他到底想干嘛。

他还是一脸无辜的抱着小猫看着我:“你不喜欢吗?她也想进入你的新生活诶。”

我没办法,依旧默许,他到我家的频率越来越高,每天早上雷打不动的来铲猫砂,然后会给我做完早餐,看我吃完再送我上班。

我开始觉得这样的生活似乎也不错,直到这一天林知许在筹备新工作室,陆怀川出现在我公司的楼下。

他看起来狼狈极了,身上的西装皱巴巴的,胡子好像很久没有刮过,眼眶乌黑,头发也乱着。

他看着我沉默很久,随后沙哑着声音开口:

“阿舒。”

“你别这么叫我。”

陆怀川慌乱地走过来:

“阿舒我错了,我把陆乔送进了监狱,我真的知道错了,这么多年我依旧爱你,但我不知道怎么了,我怪你害死了我的父母,好像越爱你就越不能原谅,慢慢的就不知道该怎样和你相处。”

“我在国内碰到沈叔叔,猜到你应该是出国接手公司了,我在楼下看到林知许等你,看着你们一起出去吃饭,一起回家,阿舒,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我知道我从前很混蛋,只要你可以回到我身边,我可以弥补所有我之前做过的混蛋事,我们回到从前,回到这一切发生之前。”

“阿舒,十八岁那年我们在一起,我爱了你十年。”

我看着眼前这个我也曾爱过十年的男人,贯穿我宝贵的前小半生的人。

“陆总,别挡我的路。”

我转身要走,陆怀川拉住我的手。

“阿舒,你别走……”

“陆总听不懂人讲话吗?你挡了我们家沈大小姐的路。”

我正要开口,林知许出现在我面前,伸手挡开了陆怀川。

“你算什么东西!你和阿舒才认识了多久,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们认识了二十年,我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她的人。”

林知许理了理衣领,不慌不忙的开口:

“你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她的人,那你就应该知道,她不会回头了。”

说完,拉着我转身离开。

林知许开车带着我回了家,一路上都没有说话。

直到车开到楼下,他偏过头看我:

“你回去吧。”

我一愣,有点不太习惯。

“你不跟我上去了吗?”

他跟着愣了下,随后笑笑:

“我工作室那边还没弄好,明早来接你。”

在车门关上之前,我听见他开口:

“要不要跟我在一起?”

“什么?”

“打个预防针,沈大小姐,这是我第一次跟你表白,但不会是最后一次,你会有说要的时候,我等着那一天。”

我第二天照常去公司,刚进公司就看到陆怀川坐在前台。

我本来不想理他转身就走,又被他叫住。

“阿舒,我今天要回国了,我以后不会再来打扰你了,我们能最后聊一聊吗?”

我轻叹了口气:“下楼聊吧。”

我和陆怀川很久没有这样心平气和的坐在一起了,原来青梅竹马相爱十年的两个人,最终也能走到这样相看两厌。

陆怀川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无论你相不相信,我从始至终只爱过你一个人。我们从前在一起的时候我就不喜欢陆乔,后来发现和她在一起能气到你,就总想着用这种方式惩罚你。”

“我总觉得你一直会在家里等我,好像从来没想过你会喜欢上别人。”

“阿舒,我真的什么都没有了,父母、爱人、妹妹,或许这就是我的报应吧。”

我喝了口面前的咖啡,想了想还是开口。

“陆怀川,我们就到这里了,我爱过你,也恨过你,但现在爱和恨都没有了。”

“知道真相之后,我想过要你和陆乔得到惩罚,也有那么一瞬间想过报复,但是现在我什么都不想了。”

“我养了一只猫,林知许给它取名叫奶糖,它很粘人,晚上回到家总会扑我的裤脚。”

“我家楼下有一家中餐馆,口味很像陆阿姨做的菜。”

“林知许昨晚跟我表白了,没给我机会拒绝,也没给我机会答应,这人真是的。”

“陆怀川,我要开始新生活了,我希望你也是。”

“我不祝福你,也不诅咒你,你这个人对我毫无意义了。”

我出了咖啡店,就看到林知许靠在车边等我,我走过去,他熟练的接过我的包,汽车后座上放着奶糖的新猫粮。

“聊完了?”

我轻嗯了一声,没抬头。

“你昨晚去找他了对吗?”

“啊,对,就知道瞒不过你。”

“我很好奇,你跟他说了什么,能够劝他回去。”

我转头,猝不及防的和他对视,林知许收了笑,紧紧盯着我的眼睛,随后开口。

“我说,我也喜欢你十年了。”

9

一瞬间,我觉得车里的空气仿佛连同我的血液一起凝固了,我看着眼前的人一时反应不过来,只木讷着开口:

“什么?”

“大一那年,新生代表发言,我对你一见钟情。”

“社团辩论赛,我看过你大学四年的23场比赛。”

“大三新年晚会,你唱的那首歌我到现在依旧单曲循环。”

“毕业典礼那天,我偷拍了你的一张照片。”

他边说着边打开钱包,夹层里放着我穿学士服的照片。

“不是只有他的十年是十年,沈大小姐,我也喜欢了你十年。”

“这十年我曾看着别人陪在你身边,也在毕业后失去你的消息整整六年,现在我终于等到机会,你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我怔愣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同样的十年,我为一段感情付出所有,竟然也有一个人为我苦等至今吗。

“抱歉,我并不知道。”

“这没什么好抱歉的,喜欢你是我的事,我也从来没有奢求过让你知道或者和你在一起,但我这人积德行善,连老天都眷顾我把你送到我身边,那我就不会放手了。”

我突然朝他的方向迎上去,牵起他的手:

“那么林律师,过去的十年我们翻篇,我希望今年是我们相爱的第一年。”

林知许有了名分之后更是肆无忌惮的住进了我家里,我看着他这种登堂入室的行为只觉得有趣。

国内突然传来陆氏破产被并购的消息,我没太惊讶。

陆怀川本来就不适合管理公司,三年前破产的时候靠着沈氏的投资起死回生了一次,这次是真的没什么希望了。

我一边看着电视上的财经新闻,一边摸着怀里的奶糖,林知许正在厨房准备食材煮火锅。

奶糖一天天的越长越大了,像我离婚那天他承诺的一样,日子真的越来越好了。

“林知许。”

他从厨房伸出头来,身上的粉色围裙显得有几分滑稽。

“怎么啦?”

我从沙发上起身,冲过去一把抱住他。

他手忙脚乱的推开我:

“脏啊,我围裙没解,我的大小姐。”

我得逞的笑笑:

“那你给我洗。”

林知许无奈:“怎么啦?饿了吗?”

“没有,就是叫叫你。”

(故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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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风花雪月 故事虚构,不要对照现实,喜欢的宝宝点个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