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那时候美国中央情报局在中国好不容易经营了好几年的一张人脉网，突然间就出大问题了。起初只是情报流量变少，华盛顿那边觉得奇怪，后来发现线人一个个没了音讯。中国国家安全部门出手干脆，从2010年底到2012年这两年多时间里，直接把这张网给端了。纽约时报2017年报道过，至少十几个线人被处决，还有更多被抓起来关着，总数估计十八到二十个，有的说法甚至说三十个。

原因到现在也没完全搞清楚，一种说法是通信系统有漏洞，本来是从中东战场那边抄过来的临时平台，以为加密够厉害，结果在中国这边根本扛不住监控，流量一异常就露馅了。外国政策杂志2018年挖出来，说这个系统直接从中东移植过来，没考虑中国网络环境那么严，等于自己送上门。还有一种说法是内部出了叛徒，像李振成那个前CIA华人官员，2018年被抓，怀疑他帮着泄露了不少名单，但光靠他一个人也解释不通所有损失那么大。反正不管怎么样，结果就是整张网瘫了，高层情报一下子断了档。

而对CIA来说，本来他们在那边招的都是些体制内的人，有的是部委的，有的是地方要员，好几年心血全没了。之后好长一段时间，潜在对象一听你是替美国干活，立马摇头，说你看那些前车之鉴，下场多惨，谁还敢冒这个险。华盛顿邮报和路透社都报道过，2012年之后，美国在中国的线人基本清零，想重建谈何容易。中国这边反间谍抓得死死的，监控技术又上了一个台阶，外国人去中国出差都得小心手机别被装东西，更别说本地人了。

时间快进到2021年，拜登上台，任命威廉·伯恩斯当CIA局长，他一上任就把中国列为头号优先事项，10月份直接宣布成立“中国任务中心”，这是CIA历史上第一个针对单一国家的专属中心，说白了就是把所有资源砸进去对付中国。伯恩斯公开说，要把对华情报预算翻倍，招更多会中文的分析师，开发新工具，重点恢复人力情报能力。

可2023年7月，伯恩斯在阿斯彭安全论坛上自己承认，虽然这几年下了血本重建，但进展有限，人力情报能力还是弱得很。华盛顿时报直接标题说“十年后还在重建”，他说“我们取得了一些进展，但还在努力确保强大的人力情报能力”。美媒自己都说，中国反间谍做得太到位了，想招人难如登天。甚至在拉美、非洲这些第三方国家，美国人想找当地华人或者亲中人士发展下线，结果中国安全部门提前一步就把人盯上了，行动还没开始就黄了。

为什么这么难？首先，中国这些年反腐抓得狠，以前CIA喜欢用钱砸腐败官员那一套不管用了。华尔街日报以前文章里提过，过去几十年他们靠这个腐化了不少人，但现在落网的就是下场。其次，技术监控太强了，手机、微信、摄像头到处都是，想秘密联络基本不可能。第三，民众觉悟高了，现在中国人对国家认同感强，风险那么大，回报又不确定，聪明人都不干。

到现在2025年了，美国情报界2025年度威胁评估报告里，把中国列为头号军事和网络威胁，但同时也承认自己在人力情报上存在巨大盲区。主要靠卫星照片、公开信息分析、网络窃取这些被动手段。伯恩斯2024年在外交事务杂志发文，说中国是长期最大挑战，已经把对华资源投了很多，但重建人力网还是“难于登天”。

敌人自己媒体哀叹十几年过去了，还在残废状态，这正好说明国家安全部门这些年低调干活，硬是把境外势力想伸进来的手给挡住了。从2010年那次大清理之后，美国想再在中国内部安插钉子，基本没用了。

当然，伯恩斯他们还在招人，还在想新招数，比如用AI分析公开数据，或者从海外华人圈下手。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传统的人脉网模式在中国行不通了。现在的中国不是以前了，监控体系、法律体系、民众意识，全都上来了。美媒自己都说，这是CIA的“911时刻”，伤得太深。

说到底，这场无声的较量，我们赢在了执行力。不是靠运气，是靠实打实的制度和技术。美国媒体自己叹气说“中国在这块做得太好了，好到有点过分”，十多年过去了，他们还在原地打转，我们早就往前走了好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