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粥内放了太阳花酿的蜜,是垣牧亲自酿的。”
“垣牧还会用太阳花酿酒,我们在边塞大婚的时候,他还放了一城的烟花,烟花像太阳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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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漠烈日灼烫,我的心也像被烧了一个洞。
我曾经和江垣牧说过,我最爱太阳花。
江垣牧或许看到了我越来越难看的脸色,拧眉训斥。
“汐月,安分点,不要打扰公主用膳。”
夏汐月哼一声,但瞥我一眼,还是老实地坐在了一旁喝粥。
我喝着粥,却发现这放了蜜的粥,苦得很。
强忍着眼眶的泪,我吃了几口,就没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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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因絮果,现业谁深?
……
昭德22年,江垣牧一统天下,登基为帝,立前朝大虞公主的我为后,改国号为‘宁’,年号‘天朔’。
他的登基大典,和我的册封大典在一天举办。
我们大婚当夜,他带我攀上了皇宫中最高的城楼。
站在城楼下望,是整个繁华的盛京城。
我与他从前也曾深夜爬上房顶看星星。
但那时年少,聊得都是对未来的畅想,触碰的也是青涩的情爱。
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医生的手宝贵,画家的手就不宝贵了?
沈嘉礼什么也没问出来,几番交锋之后,他颓丧的确定许棠是真的不在这里。
他转身回到车上,独自坐在车里沉思。
她还能去哪里?
许棠围着他转了五年,唯一的亲人,温父也在两年前去世。
现在画廊也不要了,她到底还能去哪里?
沈嘉礼平时忙,他并不清楚许棠喜欢去什么地方。
她其实也不爱出门,只偶尔需要采风的时候才会打个招呼,出去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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