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傍晚六点,江城金茂大厦二十三层的“建国集团”总裁办公室里,灯火通明。
陈建国整理着桌上的文件,五十岁的人了,却因为常年健身和定期美容,看起来不过四十出头。他透过落地窗望向窗外霓虹闪烁的城市夜景,嘴角挂着志得意满的微笑。这家年营收过十亿的建筑公司,是他白手起家打下的江山。
“陈总,上个月的财务报表我已经核对好了。”轻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林婉站在门边,二十六岁的年纪,身着一件剪裁合体的白色衬衫和黑色包臀裙,长发披肩,眉眼间透着江南女子特有的温婉,却又在眼波流转中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妩媚。
“小婉啊,进来。”陈建国笑着招手,示意她坐到自己对面,“辛苦了,又加班到这么晚。”
林婉优雅地落座,将手中的文件夹推过去:“这都是我分内的工作。特别是第三季度的税务规划,我根据新政策调整后,预计能为公司节省三百多万的支出。”
陈建国翻看着文件,满意地点点头:“我一直都说,财务部交给你是对的。你不仅专业能力强,还懂得为公司着想。”
“陈总过奖了。”林婉垂下眼帘,端起桌上的茶杯轻啜一口,却在放下杯子时,有意无意地让指尖轻触到陈建国的手背。
陈建国身体微微一僵,随即笑道:“这段时间辛苦了,周末有没有安排?不如我请你吃个饭,感谢你这段时间的辛劳?”
“陈总太客气了。”林婉抬眼看他,眼中似有若无的情意流转,“不过如果您真的想请,我倒是知道一家新开的法国菜,听说很不错。”
两人约好了周六晚上七点见面。林婉离开办公室后,陈建国靠在椅背上,点燃了一支雪茄。烟雾缭绕中,他想起妻子赵秀芳那张日渐黯淡的脸。二十八年婚姻,她从一个明媚动人的少女变成了如今每天只会打麻将、逛街购物的中年妇女。而林婉不同,她聪明、年轻、懂他,在事业上能助他一臂之力。
他不知道的是,林婉走出办公室后,并没有直接去电梯间,而是绕到了安全通道,拨通了一个电话。
“妈,进展很顺利,他约我明晚吃饭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沧桑的女声:“小婉,你确定要走这条路吗?陈建国比你大二十多岁,还有家室...”
“妈,这些年我们过的是什么日子您忘了吗?”林婉压低声音,语气却异常坚定,“爸爸走后我们欠了多少债?弟弟上学要钱,您看病要钱,靠我那份死工资能撑多久?陈建国对我是真心的,而且他有能力给我们好的生活。”
“可是...”
“别说了,妈。等我成了陈太太,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挂断电话后,林婉对着消防栓的玻璃理了理头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换上温婉的笑容,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向电梯。
周六晚上七点,陈建国准时出现在那家法国餐厅。林婉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她换了一条酒红色的连衣裙,衬得皮肤白皙如雪,头发松松地绾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
“陈总,您真准时。”林婉笑着起身。
“让女士等待可不是绅士所为。”陈建国帮她拉开椅子,顺势闻到她发间淡淡的茉莉香,心跳不由快了几拍。
餐桌上,两人聊着公司业务、行业发展,林婉对建筑行业的见解让陈建国刮目相看。几杯红酒下肚,气氛越发暧昧。
“小婉,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陈建国放下酒杯,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你跟在我身边两年了,难道看不出来我对你的心意?”
林婉低下头,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陈总,您是有家室的人,我...”
“我和秀芳早就没有感情了。”陈建国急切地说,“我们分房睡已经三年了,在一起也不过是搭伙过日子。要不是看在儿子的份上,我早就...”
“宇轩?”林婉抬起头,“他现在在英国读硕士对吗?我听同事提起过。”
“对,明年就毕业了。”提到儿子,陈建国脸上露出些许自豪,“到时候我会让他进公司,从基层做起。不过这都是以后的事,现在我想知道的是,小婉,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吗?”
林婉沉默良久,才轻声道:“陈总,我需要时间考虑。”
“当然,当然。”陈建国连忙说,心中却已有了几分把握。
晚餐结束后,陈建国送林婉回到她租住的小区楼下。临别时,他握住她的手:“小婉,我是认真的。”
林婉没有抽回手,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转身上楼。
当晚,陈建国没有回家,而是在公司附近的五星级酒店开了个房间。他站在窗前,望着城市的灯火,心中涌起一股久违的激情。而林婉回到家中,看着镜中的自己,眼中却没有丝毫喜悦,只有深不见底的复杂。
周一下午,赵秀芳心血来潮,让司机送她到公司,想约陈建国一起吃晚饭。她提着新买的爱马仕包包,趾高气扬地走进公司大厅。前台小姐见到老板娘,连忙起身问候。
“陈总在办公室吗?”赵秀芳问。
“在的,不过...”前台小姐欲言又止,“财务部的林经理也在里面,他们好像有重要的事情要谈。”
赵秀芳皱了皱眉。她听说过林婉,那个年轻漂亮的女财务经理,公司里不少人都夸她能干。女人的直觉让她心中警铃大作。
“我自己上去。”她说着,径直走向专用电梯。
二十三层的总裁办公室门外,赵秀芳正要推门,却听到里面传来女人的轻笑声。她动作一顿,悄悄将门推开一条缝。
透过门缝,她看到陈建国坐在办公椅上,林婉则半靠在他身侧的办公桌上,两人距离极近,陈建国的手正放在林婉的腰间。而林婉微微侧头,脸上是她从未在丈夫脸上见过的温柔笑容。
赵秀芳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她猛地推开门,巨大的声响让办公室内的两人迅速分开。
“秀芳?你怎么来了?”陈建国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镇定。
林婉则慌忙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衣服:“赵总,您好。”
赵秀芳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在林婉身上刮过,最后定格在陈建国脸上:“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胡说什么呢。”陈建国起身,走到妻子身边,“小婉是来汇报工作的,我们正在讨论下季度的财务预算。”
“是吗?”赵秀芳冷笑,“讨论工作需要靠得那么近?需要把手放在腰上?”
林婉脸色煞白:“赵总,您误会了...”
“误不误会我心里清楚。”赵秀芳打断她,转向陈建国,“今晚回家,我们好好谈谈。”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离开办公室,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如同战鼓。
办公室内,陈建国沉着脸坐下,林婉咬着嘴唇,眼中已泛起泪光。
“陈总,对不起,我给您添麻烦了...”
“不关你的事。”陈建国揉了揉太阳穴,“秀芳就是疑心重,我会处理好的。你先回去吧,今天的事别放在心上。”
林婉点点头,快步离开办公室。走到无人的楼梯间,她才靠着墙缓缓蹲下,将脸埋在膝盖间,肩膀微微颤抖。但若有人此刻能看到她的表情,会发现她脸上没有丝毫泪水,只有一丝得逞的冷笑。
赵秀芳坐在回家的车上,气得浑身发抖。她拿出手机,翻出儿子的号码,犹豫片刻,终究没有拨出去。陈宇轩正在准备毕业论文,她不想用这种事情打扰他。
“但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她对着车窗中的倒影,一字一句地说。
当晚,陈建国回到家时,赵秀芳正坐在客厅沙发上,面前摆着一份文件。
“这是什么?”陈建国皱眉。
“离婚协议。”赵秀芳冷冷地说,“签了吧,公司股份和财产对半分,这套房子归我。”
陈建国难以置信地看着她:“秀芳,你疯了?就因为一个误会,你要离婚?”
“误会?”赵秀芳站起身,“陈建国,我跟你结婚二十八年了,你心里有没有鬼,我会看不出来?那个林婉,你必须开除她。”
“胡闹!小婉是公司的财务总监,她的能力有目共睹,我凭什么开除她?”
“就凭我是你老婆!就凭我在你最困难的时候陪着你一起打拼!”赵秀芳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你现在有钱了,就想找年轻漂亮的是吗?我告诉你,没门!”
两人激烈争吵到深夜,最终不欢而散。陈建国摔门而去,赵秀芳则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坐到天亮。
次日,林婉照常上班,却明显感觉到公司氛围不对。同事们看她的眼神带着探究和窃窃私语,显然昨天的事情已经传开了。她强装镇定,一如往常地工作。
中午,陈建国把她叫到办公室,关上门,疲惫地说:“小婉,我想了一夜。我们不能继续这样下去了。”
林婉心中一惊,以为他要放弃,却听他接着说:“我会和秀芳离婚,但不是现在。宇轩明年就毕业回国了,我不想影响他的学业。你能等我一年吗?”
林婉眼中迅速涌上泪水:“陈总,我...我不想破坏您的家庭...”
“不是你的错。”陈建国将她拥入怀中,“是我先动的心。再等我一年,一年后,我一定会给你一个名分。”
林婉依偎在他怀里,轻轻点头,眼中却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芒。
从那天起,赵秀芳开始频繁出现在公司,美其名曰“关心公司运营”,实则处处监视陈建国和林婉。公司上下人心惶惶,流言四起。
三个月后,陈建国在一个项目上投入巨大资金,却因合作方突然破产而面临巨额亏损。公司资金链几近断裂,银行催债电话不断,员工工资都险些发不出来。
“陈总,有一个办法。”林婉在紧急董事会上提出,“我认识一家投资公司,他们对我们的项目很感兴趣,愿意注资三千万,条件是要我们公司20%的股份。”
董事们议论纷纷,陈建国沉吟片刻:“哪家公司?”
“鑫源资本。”林婉说,“我跟他们的副总有些交情,可以争取更优惠的条件。”
会后,陈建国单独留下林婉:“小婉,你真是我的福星。这次如果能度过难关,我一定不会亏待你。”
林婉微笑:“能帮到陈总和公司,是我的荣幸。”
一周后,鑫源资本的投资到账,公司危机暂时解除。陈建国对林婉越发信任和依赖,甚至在董事会上宣布提拔她为副总经理,分管财务和人事。
赵秀芳得知这个消息后,直接冲进公司,当着所有高管的面质问陈建国:“你让一个小三当副总?陈建国,你到底要把公司折腾成什么样?”
“秀芳,注意你的言辞!”陈建国脸色铁青,“小婉是凭能力得到这个职位的,这次公司危机也是她帮忙解决的。”
“能力?”赵秀芳冷笑,“我看是床上的能力吧!”
林婉站在一旁,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看起来楚楚可怜。这模样更激怒了赵秀芳,她冲上前,扬手就要打人。
“够了!”陈建国抓住妻子的手,“秀芳,你再这样闹下去,我们就真的过不下去了。”
赵秀芳红着眼睛瞪着丈夫,又看向林婉,最终甩开陈建国的手,转身离去。走到电梯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和刻骨的恨意。
“林婉,你给我等着。”她轻声说,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电梯门缓缓关闭,赵秀芳靠在冰冷的轿厢壁上,拿出手机,翻出一个许久未联系的号码。
“喂,是王侦探吗?我想请你帮我查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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