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食堂人来人往,朱代东刚踏进门,就瞥见杨开封堵在门口,脸沉得像块铁,摆明了是兴师问罪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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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个刚参加工作的毛头小子,也敢拿鸡毛当令箭?”杨开封一见他,嗓门瞬间扯开,满食堂的嘈杂都压下去几分,“老子参加工作时,你还不知道在哪撒野!不就是管着一间酒室吗?芝麻大的官,还真把自己当盘菜,装模作样给谁看?”

他这一通骂,瞬间吸引了全食堂人的目光,所有人的视线都聚在朱代东身上,有看热闹的,有等着看这个新人出丑的,窃窃私语的声响飘了满室。

朱代东心头一震,今天这事绝不能软,若是让杨开封的嚣张气焰压过去,往后管酒工作别想开展,只会有无数个“杨开封”跳出来发难。他压下心头的火气,沉声反问:“杨开封,你倒是说说,陈书记在大会上强调的廉政规矩是鸡毛,还是上级下发的酒管文件是鸡毛?”

这话掷地有声,满食堂的窃窃私语瞬间消了,众人面面相觑,都瞧出了端倪——这新来的朱代东,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杨开封今儿是碰到硬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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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开封本想借着资历压人,好好讽刺朱代东一番,杀杀他的锐气,没想到对方根本不吃这一套,反倒拿书记和文件压他。他顿时恼羞成怒,脖子一梗,朝朱海东吼道:“老子就是看不惯你!娘的,你有什么资格管老子喝酒?”

“我管不着你私下喝酒,”朱海东寸步不让,声音冷冽,“但只要你不找我要公家的酒,便与我无关。”

“老子喝的就是公家的酒!领导来了,我敬两杯酒怎么了?合情合理!”杨开封梗着脖子狡辩。

“问题是,现在公家的酒归我管。”朱海东目光锐利,字字清晰,“你今天中午可不是只敬了两杯。同领导喝2杯,跟同事喝4杯,这6杯酒之外,你后头喝的5杯老白干,难道就不算了?”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杨开封骤然变青的脸,补了一句:“陈书记此刻还在办公室,要不要我陪你过去,一笔一笔核对清楚?”

“算了算了,老杨,你这也是说气话呢。”旁边的老万见状,赶紧上来打圆场,“这点小事,就别麻烦陈书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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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不能算。”朱海东一口回绝,丝毫没有松口的意思,他盯着杨开封,语气坚定,“你今天共喝了6杯公家酒,合计6两,折算成钱是7块2毛,这钱从你这个月工资里扣。若是你不愿意,我现在就去陈书记办公室汇报,把今日的事原原本本说清楚。”

他心里门儿清,今日必须杀鸡儆猴,才能立住酒管的规矩。

这话一出,彻底把杨开封镇住了。他瞪着眼睛,满脑子都是疑惑和后怕——朱海东根本没在酒桌现场,怎么会把他喝了多少酒、跟谁喝的,摸得一清二楚?连杯数都分毫不差,这也太吓人了。他瞬间没了方才的嚣张,不敢再跟朱海东叫板,更不敢真的去找陈书记求情,那不是自投罗网吗?

第二天,杨开封私下找到老万,磨磨蹭蹭地把7块2毛的酒钱交了。

有杨开封这个“出头鸟”带头交钱,单位里其他人再也不敢仗着资历,随便去食堂蹭公家的酒喝。朱代东的酒管工作,自此竟一下子顺畅了许多,再没人敢随意刁难。

注:图片与文章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