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父亲的“硬”逻辑:先解释,你就输了
记得有一年,我因与别家小孩发生冲突,
需要家长出面解决。
为了息事宁人,我期待父亲能主动给对方打个电话,
沟通一下。
但当时父亲说的一句话,
让我记忆至今,如芒在背。
他说:“如果我先给对方打电话解释,
那我就已经理亏了,相当于我们输了。”
彼时的我,只觉得父亲过于强硬,不懂变通,甚至有些不近人情。
直到后来踏入社会,才慢慢读懂这句话背后的生存密码——
在某些特定场景里,先解释从来不是讲道理的信号,
反而会被解读为示弱与心虚,
给了对方拿捏你的底气。
父亲一辈子带着军人的硬朗,
常说我像母亲一样心软,不强势。
而我总觉得这是他自我中心、缺乏共情,
如今回望才明白,这里面没有谁对谁错,
只不过是适用场景不同。
人类进化到现在,从生存博弈的角度看,
我总结来说,主要沉淀出两种截然不同的智慧。
第一种是丛林智慧。
这就好比荒野求生,谁拳头硬谁有理,谁嗓门大谁占上风。
在很多底层博弈中,你不得不虚张声势。
哪怕是只饿狼,也要学会呲牙,
才能威慑住那些对你意图不轨的人。
在这种语境下,你必须先威慑住对方,才能在你的框架下议事。
如果你先解释,先主动求和,对方不会觉得你讲理,
只会觉得你怕了、你懦了、你可以被拿捏了。
第二种是纳什均衡智慧。
这是一种更复杂的文明博弈。
它包含利益交换、忍辱负重、共赢妥协。
因为在文明社会里,我们很难一下子干掉对方,
所以必须寻找一种长久共存的策略。
所谓的法制、文化、礼貌,
不过是给这种策略披上了一层高级的外衣。
即用一套大家公认的规则,替代原始的力量对抗,
让博弈变得更体面、更可持续。
这种智慧往往伴随着换位思考、共情和柔和博弈。
这两种智慧实际没有优劣之分,却对应着完全不同的场景:
丛林智慧适用于规则缺失、生存为第一要务的环境;
均衡智慧则适用于需要长期协作、利益交织的文明生态。
而这一切,在我接触命理知识后,
有了更底层的逻辑支撑,
也让我对人性、对生存的理解,
变得更加通透。
02. 八字里的秘密:你是日主本位还是官本位?
很多人研究八字,只关注五行旺衰、十神吉凶,
却忽略了子平术的核心——本位论。
子平术有两个核心本位:一是“日主本位”,二是 “官本位”,
这两个本位,正是解读性格与生存逻辑的关键钥匙。
日主本位很好理解,就是以日柱天干(代表“我”)为中心论命。
这种视角的转变,其实藏着时代的变迁。
这在我开设的八字课程里详细讲过。
宋以前,政权集中、等级森严,
命理以年柱(代表政府、皇权)为核心,
个人的命运依附于阶层与权力;
宋以后,商品经济兴起、个体意识觉醒,命理重心下沉到日柱,
个人成为命运的核心坐标,个体的价值与选择,开始主导人生走向。
而官本位,则聚焦于个人的社会地位与阶层跃迁,
以官杀、印星等十神为核心,
判断一个人在社会体系中的位置,
这在古代是命运的核心命题,此处暂不展开。
从日主本位出发,“我”与八字中其他元素的互动,
可归纳为五种核心关系,这五种关系又能进一步分为两组,
一组强化自我,一组削弱自我,放之四海而皆准,
可推演到生活、人际、社会的各个维度。
增强日主的一组:生我者(印星)、同我者(比劫)。
印星就像滋养我的土壤与港湾,
为我提供能量、庇护、知识与资源,
是我立足的根基;
比劫则是我的同类,如同兄弟手足、同道之人,
是我能量与肉体的延伸,
能与我并肩同行、彼此支撑。
这一组的核心是强化自我主体性—— 通过外部滋养与同类扶持,
让我的存在更稳固,让我有足够的力量面对外界的风雨。
削弱日主的一组:克我者(官杀)、泄我者(食伤)、耗我者(财星)。
官杀是克制我的力量,代表规则、权威、压力与外界的约束,
会迫使我服从外在意志,收敛自我;
食伤是我生出来的能量,代表才华、想法、付出与创造,
需要我不断消耗自身能量去滋养、去实现,
是我向外输出的窗口;
财星是我追求的财富、物质、欲望,看似美好诱人,
却需要我耗费大量的时间、精力去获取、去管理、去守护,
是我向外求索的目标。
这一组的核心是向外链接与求索——“我”的价值,
需要通过外在的权威认可、事业成就、物质财富来证明。
这五种分类,看似是冰冷的命理术语,
实则是刻在人类基因里的生存逻辑。
八字旺衰派的核心根源便在此:
它们理论最后推导出来的一个结论是,强调日主最好“身强”,
才能抵御官杀的压制、承载财星的诱惑、支撑食伤的输出,
本质上是对日主本位的极致推崇——
先保全自我、强化自我,才有能力应对外部世界的种种考验,
这与丛林智慧的核心不谋而合。
但旺衰派只说对了一半。
人是社会性动物,
不可能完全活在日主本位里,
文明社会的本质,就是交互与博弈。
完全以自我为中心,会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
失去与世界的链接;
完全向外求索,会在追逐外界认可的过程中迷失自我,
成为欲望与规则的奴隶。
真正高级的生存状态,从来不是非此即彼,而是能在两种本位间灵活切换——
既有“我是我”的坚定主体性,又能与外界达成舒适的平衡。
这恰好能完美解释开篇提到的两种生存智慧,
也能解释人与人之间的性格差异:
身强之人(日主本位强):
他们像我父亲一样,自我意识极强。“有我才有其他”。
他们更适应丛林法则,善于展示力量和攻击性。
这就好比婴幼儿时期的全能自恋,认为自己就是宇宙中心。
虽然听起来有点霸道,但在竞争激烈的环境里,这种硬是生存的保障。
身弱之人(日主本位弱):
他们的能量往往漂移到了身外之物上——官(地位)、财(财富)、食伤(技术)、印(名声)。
他们习惯以“我”之外的坐标来衡量自己,
而不是以“我”自己来衡量自己。
正因为无根气,无根则飘。
所以容易托情(我前面所说的体弱则托情)和共情(托情的弱化版),
因为自身的根基不够稳固,
需要将情感与价值寄托在外界的人、事、物上。
他们总是把关注点转移到他人身上,
习惯换位思考,习惯反思自己。
这在人际交往中是优点,
但在博弈中往往容易拖垮自己。
这里需要澄清一个常见的命理误区:
八字平衡中和的人,往往性情温和、情绪稳定、善于变通,
他们最大的优势,就是能在日主本位与他者本位间自由切换——
既有共情他人的能力,懂得换位思考,
又不会因此迷失自我、拖垮自己;
能向外求索、追逐目标,又不会被欲望与规则绑架。
但性情好,并不等同于富贵功名好。
反而那些八字格局突出、能成大事的人,
往往存在性情缺陷——比如身强无制的人过于强势、偏执,
身弱官旺的人过于隐忍、功利,
而这些看似的“缺陷”,
恰好是他们在特定领域突破的关键,
是他们为了达成目标,甘愿舍弃部分平衡的选择。
总结说,所谓的共情与换位思考,
从命理底层看,
其实就是“凌我、耗我、泄我”,
自此“我”则非“我”。
而所谓的自我为中心,
则是“生我、同我”,
自此“我”更坚定是“我”。
03. 从个人到国家:意识形态的攻守之势
理解了个人层面的生存智慧与命理逻辑,
我们可以将视角拉高到国家层面:
一个国家的意识形态博弈,一个文明的发展与存续,
本质上也是“日主本位”与“非日主本位”的切换,
是两种生存智慧的较量,其底层逻辑,
与个人的生存之道高度契合。
改开以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们在意识形态领域,
始终处于被动防守的状态,
这正是一个国家身弱的典型表现:
面对西方的话语霸权与价值输出,
我们过度反思、自我怀疑,甚至陷入自我PUA的困境,
社会中出现了一批“自恨者”,
甚至是背叛国家的“叛国者”。
这就像八字身弱之人面对官杀(外界压力)的压制,
只能通过食伤(反复解释、辩解)或印星(宣扬道德、做好人好事)来化解,
始终处于道德与话语的低位。
对方抛出一个恶意的议题,我们就忙着解释“我们不是这样的”;
对方制造一个舆论陷阱,我们就急着证明“我们是善良的、和平的”;
而正如父亲当年所说,谁先解释,谁就落了下风,
谁就成了道德上的弱势一方。
而最近引发广泛讨论的牢A,
无论其言论存在多少争议,有一点是不可否认的:
他在意识形态领域,做到了改革开放以来前无古人的事,
自他起,我们在意识形态与舆论战场的攻守之势,开始真正转换。
从“斩杀线”到“长生种与短生种”,再到“三通一达”的独特描述,
他的核心逻辑,不是继续被动辩解、防守,而是主动设题,
将战场推到对方家门口。
让西方世界,让那些一直对我们指手画脚的人,
开始面对我们的问题,开始为他们的行为解释。
这里必须先明确一个前提:牢A自己也明确了其言论的限定性,
是“部分而非全部”,我们不必纠结于其言论的细节争议,
更不必将其对留学群体扩大化,
而应关注其带来的核心启示。
他的出现,让我们看到了一种可能:
我们不再需要通过外界的认可来证明自身的价值,
我们也可以制定议题,也可以让对方陷入解释的困境,
这正是国家从“非日主本位”向“日主本位”的切换,
是从身弱到身强的转变。
以往,西方用一套自己制定的规则与价值体系来“官杀”我们,
我们只能被动防御,用食伤(解释、沟通)制杀和印星(道德宣传、展示善意)化杀来化解压力;
如今,我们开始用自己的话语体系,主动“官杀”对方,
让他们不得不回应我们的问题,不得不为他们的所作所为解释。
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寇可往,我亦可往”,
是一个文明真正走向不内耗而使他人内耗的重要标志。
04. 结语:拒绝内耗,重塑因果
作为理工科出身的人,我深知线性因果论的思维定式:
总觉得有此因才有此果,
现在的结果,一定是由过去的某个原因决定的。
但现实世界的因果,从来不是单向的、线性的,
而是纠缠的、共生的、相互塑造的,
就像量子力学中的“波函数坍塌”,
观测与被观测者互为因果,观念与现实也互为因果。
因此,观念的塑造和移植,才是最顶尖的生存智慧,
它的力量,远超我们的想象。
它可以移风易俗,改变一个民族的思维方式;
可以塑造物理现实,影响一个国家的发展走向;
可以决定人类的生存方式,甚至改变文明的存续轨迹。
总之,物理世界可以决定我们的观念,
但同时,现实也是可以被观念塑造的。
过去几十年,我们被西方的观念塑造了太久,
产生了很多“自恨者”,这就是国家“身弱”的体现——能量在内部自我斗争中消耗掉了,没法输出外部。
我们现在终于明白,我们完全可以主动抛出思想之果,
让他们自己去总结现实之因。
让他们去归因,我们继续我们的发展。
从父亲的一句“不解释”,
到八字命理中的“本位逻辑”,
再到国家层面的意识形态博弈,
我们能看到一条贯穿个人、民族、文明的主线:
生存的本质,从来都是自我与外界的动态平衡。
我们几千年的文明延续,已经证明了我们的价值。
未来,我们需要进入一个为自己文明而自豪的阶段。
我们不期待像西方那样“身强凌弱”,搞霸权主义。
我们追求的是平衡、平和、内在通达。
但这有一个前提:在面对无理的指责时,停止无意义的解释和内耗。
做好自己,至于怎么理解,那是他们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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