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说,在看小傅以朗。

宁煦煦匆忙收回目光,想从桌下钻出去。

想着赶紧离开。

免得一会儿又有人来。

却忘了自己手上还拿着一盒纯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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撑着傅以朗的腿一站起来,另外一只手上的牛奶就被宁煦煦挤出去大半,全都从吸管出去,滋到了傅以朗身上。

尤其是腿,西裤上全是牛奶。

傅以朗咬牙,黑着脸,一字一句道:“宁,煦,煦。你干的好事?”

宁煦煦手忙脚乱。

赶紧将剩下的牛奶扔进垃圾桶,扯过纸巾盒子,擦拭傅以朗身上的痕迹。

“不好意思傅总,我不是故意的。”

傅以朗这身衣服,一看就很贵。

宁煦煦从小到大都娇养长大。

也知道,衬衫西裤这种东西,要想穿得合身,都要定制。

宁煦煦一边在心里计算,这些衣服要多少钱,一边道歉。

手里的纸巾擦了好几次,也没能擦去浓郁的奶腥味。

宁煦煦抬头,“傅总,我,我赔您。”

傅以朗盯着她。

她手忙脚乱,一点章法没有,手也无意识很多次擦拭过不该擦的地方,让傅以朗浑身的气血都朝着一个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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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闷哼一声。

“你先出去。之后,我再找你。”

“那这衣服……”

傅以朗冷着脸。

“我办公室有换的。”

宁煦煦没挪动步子,小心商量道:“那我能不能,送这套衣服去干洗?”

这样,起码能把她要赔偿的金额,降到最小。

傅以朗见她不走,干脆拉着她的手,放在她在桌子下一直在看的位置上。

“你确定,还不走?”

再不走,他不确定,他不会做什么不冷静的事情。

宁煦煦的脸蹭地一下红透了。

办公室门开合。

室内再度陷入一片沉寂。

整栋楼采光最好的独立办公室,一整扇落地窗,将屋内的每一个空间都照射得明亮。

只有傅以朗,在博古架的阴影遮挡下,陷入黑暗。

咔嚓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