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金銮殿内,剑拔弩张。
"皇上,三路大军败退,国库空虚,民怨沸腾!"丞相秦重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臣请皇上下罪己诏,安抚民心!"
"臣附议!"
"臣也附议!"
百官齐声,如潮水般涌向龙椅上的父皇。
我萧羽静静站在角落,五岁的身躯在成人世界显得格外渺小。没人注意到我,正如这三年来一样。
父皇萧煜面色铁青,紧握龙椅扶手的手指节泛白。
"皇上若不从,臣等只能..."大将军赵武话音未落,已有数十名武将踏前一步。
殿内气氛瞬间凝固到极点,连宫女太监都吓得跪伏在地。
我望着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男人,此刻被逼到绝境的父皇。
心中某种沉睡三年的东西,正在苏醒。
01
三年前的慈宁宫,还是另一番景象。
"羽儿,来,叫声母妃。"云妃温柔的声音如春风化雨。
彼时的我,两岁却已能诵读诗书,被誉为神童。
"母妃,《诗经》里说'关关雎鸠,在河之洲',为什么雎鸠要在洲上呢?"我奶声奶气地问着。
云妃笑得如花绽放:"因为洲是它们的家呀,就像慈宁宫是羽儿的家一样。"
那时的父皇还会时常来看我们。
"羽儿今日又学了什么?"父皇总是这样温和地询问。
我会一字不差地背诵当日所学,还会提出各种稀奇古怪的问题。父皇每次都耐心解答,眼中满是宠溺。
"此子天资聪颖,日后必成大器。"太医徐太医每次诊脉后都如此感叹。
王嬷嬷更是逢人便夸:"七皇子聪慧过人,两岁便能作诗,实在是天纵英才。"
那段时光,我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母妃会在月圆之夜给我讲故事,父皇会在政务之余教我识字。我以为这样的日子会永远延续下去。
直到那个秋夜,一切都变了。
"羽儿...羽儿..."云妃躺在病榻上,伸出颤抖的手想要抚摸我的脸。
我紧紧握住她的手,想要给她温暖。
"羽儿要记住,有时候...有时候沉默比说话更有力量..."云妃的声音越来越微弱,"等到时机成熟...等到..."
她的话没有说完,手已经垂落下去。
那一夜,我哭到声嘶力竭。
也就是从那一夜开始,我再也没有开过口。
02
"七皇子殿下,该用膳了。"王嬷嬷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走进来。
我只是静静地坐着,看着窗外的梧桐叶片飘落。
"殿下,奴婢知道您想念云妃娘娘,但您不能这样不吃不喝啊。"王嬷嬷的眼中满含泪水。
我依然不语,只是伸手接过碗筷,默默用膳。
这样的场景,在云妃去世后的每一天都在重复。
"七皇子怎么突然不说话了?"宫中开始有人议论。
"听说是被云妃的死吓到了,可能伤了神智。"
"这么小的孩子,受此打击,也是可怜。"
太医徐太医多次前来诊脉:"皇子身体无恙,应是情志受损,需要时间调养。"
父皇也常来看我,每次都试图让我开口说话。
"羽儿,朕知道你想念母妃,但你要坚强起来。"父皇蹲下身子,与我平视,"朕还等着听你背诗呢。"
我看着他眼中的期待,心中涌起复杂的情感。
想说话,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云妃临终前的话语还在耳边回响,让我莫名觉得此时的沉默是必要的。
"羽儿?"父皇声音中带着颤抖。
我只是点点头,然后继续低头看书。
从那以后,父皇来得越来越少了。
朝政繁忙,他需要处理的事情太多。而一个不说话的皇子,显然无法给他任何帮助。
"七皇子可能真的有些问题。"宫中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两岁时那么聪慧,现在却..."
"唉,造化弄人啊。"
我依然保持沉默,但我的眼睛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明亮。
我在观察,在学习,在等待。
等待着母妃所说的那个"时机成熟"的时刻。
03
时间悄然流逝,我已经五岁了。
"皇上,七皇子至今不曾开口,恐怕..."丞相秦重在御书房内小心翼翼地建议,"是否请太医再次诊断?"
父皇放下手中的奏折,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朕明白爱卿的意思。"
这样的对话,在朝堂上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七皇子三年不语,怕是真的有了痴症。"
"可惜了,云妃当年那么聪慧的一个孩子。"
"皇室血脉,竟然..."
这些议论声传入我的耳中,却无法激起我内心的任何波澜。
太子萧瑾偶尔会来看我,每次都是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
"七弟,你还是不说话吗?"他带着几分试探,"父皇为你的事情很是烦恼呢。"
我抬头看他,然后继续低头写字。
我在练字,笔法已经相当工整了。这三年来,我除了不说话,其他的学习从未间断过。
"看来真的是个痴儿了。"太子身边的宫女小声议论。
"嘘,小声点,被人听到不好。"
太子看着我写的字,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七弟字写得不错,可惜...算了,你好好养着吧。"
三皇子萧晨的态度就更直接了。
"一个痴儿,也配称皇子?"他在我面前毫不掩饰自己的轻蔑,"父皇真是..."
我依然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那种平静的目光,让萧晨莫名感到一丝不安,但他很快就将这种不安抛在脑后。
朝中大臣们的态度也在悄然改变。
以前还会象征性地向我行礼,现在大多数人都当我不存在。
"七皇子既然有疾,就不要参加朝会了吧。"有大臣这样建议。
父皇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从那以后,我就被排除在了几乎所有的正式场合之外。
但我并没有停止观察。
我会悄悄躲在屏风后面,听着大臣们讨论朝政。
我听到了边关战败的消息,听到了国库空虚的报告,也听到了民间动乱的传言。
我看到父皇日渐憔悴的面容,看到他在处理政务时的焦虑不安。
我也看到了某些大臣眼中的野心,看到了权力斗争的暗流涌动。
这一切,都在验证着母妃临终前的那句话。
有时候,沉默比说话更有力量。
因为只有在沉默中,你才能真正看清楚周围发生的一切。
而现在,我已经看得足够清楚了。
04
"皇上,边关再次传来败讯!"
御书房内,密密麻麻跪着十几名官员,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焦虑。
"三路大军全军覆没,主将赵云被俘!"军报使者的声音颤抖着。
父皇手中的茶盏重重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废物!都是废物!"父皇的咆哮声在宫殿内回荡。
我躲在屏风后面,清楚地看到了父皇眼中的绝望。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败仗了。
"皇上,国库已经空虚,军饷难以为继..."户部尚书战战兢兢地汇报。
"民间已有暴乱之象,各地都有流民聚集..."
"粮仓告急,京城存粮仅够一月..."
一个又一个坏消息如重锤般砸向父皇。
我看到他的双手在颤抖,看到他曾经挺直的脊背渐渐弯曲。
"传朕旨意,削减宫廷开支,征收临时赋税..."父皇的声音显得苍老无力。
"皇上,临时赋税已经征收了三次,民心..."
"那你说怎么办?"父皇猛地站起来,"难道要朕卖掉这紫禁城吗?"
殿内一片死寂。
散朝后,我悄悄回到自己的宫殿。
王嬷嬷正在收拾房间,见我回来,连忙迎上前。
"殿下,今日朝会如何?"她小声询问。
我摇摇头,在纸上写下几个字:不容乐观。
王嬷嬷识字不多,但这几个字她还是认识的。
她的脸色立刻变得煞白:"殿下,那我们..."
我又写道:静观其变。
接下来的几天,宫中的气氛越来越紧张。
太子萧瑾开始频繁出入御书房,与父皇密商到深夜。
"太子殿下最近很是劳心费神呢。"宫女们私下议论。
"毕竟是储君,国事艰难,自然要分担皇上的重担。"
相比之下,我这个"痴儿"皇子更加被人忽视了。
甚至连日常的请安都被免除了。
"七皇子既然有疾,就不必拘泥于这些礼节了。"父皇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但我知道,他心中一定还是希望我能够开口说话的。
只是现在的他,已经没有精力再关注我的病情了。
朝堂上的风向也在悄然改变。
丞相秦重的话语中开始带着质疑:"皇上,臣以为当前困局,需要从根本上寻找解决之道。"
"何为根本?"父皇的声音中带着疲惫。
"皇上...恕臣直言,或许应该反思一下治国方略是否得当。"
这句话一出,殿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秦重!你这是在质疑朕的能力吗?"
"臣不敢,臣只是..."
"够了!"父皇猛地拍案而起,"朕的江山还轮不到你来指点!"
但我看得出来,父皇心中的底气已经不足了。
连续的败仗,空虚的国库,动荡的民心...
这些重担压在一个人肩膀上,任何人都会感到力不从心。
而我,这个被所有人都认为是痴儿的皇子,却在角落里默默观察着这一切。
我在等待。
等待着那个真正需要我开口的时刻。
05
"皇上,臣等今日前来,是为了江山社稷!"
金銮殿内,六十多名文武百官整齐跪在殿下,声势浩大得前所未有。
领头的丞相秦重和大将军赵武并肩而立,身后的官员们个个神情严肃。
父皇独自坐在龙椅上,面对如此阵势,脸色铁青。
我静静站在殿角,没有人注意到我的存在。
"皇上三年治国,败仗连连,民不聊生!"秦重的声音在大殿内回响,"臣等恳请皇上下罪己诏,向天下谢罪!"
"臣等附议!"百官齐声呼应,声音如雷贯耳。
父皇紧握龙椅扶手,手背青筋暴起:"朕的过错,何须你们来指点?"
"皇上!"大将军赵武踏前一步,"如今边关失守,国库空虚,若再不痛改前非,恐怕..."
"恐怕什么?"父皇的声音中带着危险的意味。
"恐怕江山不保!"赵武一字一句地说道。
这句话如同惊雷,让整个大殿的空气都凝固了。
我看到父皇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知是愤怒还是恐惧。
"皇上,臣等并非要逼迫于您,"秦重的语气稍显温和,"只是希望皇上能够顺应天意民心,下诏罪己,以安天下。"
"若皇上不从..."另一名大臣站了出来,"臣等只能..."
"只能如何?"父皇猛地站起,声音中带着不甘与愤怒。
殿内的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我看到几十名武将不约而同地按住了剑柄,随时准备行动。
文臣们虽然没有武器,但他们眼中的决绝却更加可怕。
这不是简单的劝谏,这是一场不折不扣的逼宫!
"皇上,请三思!"秦重再次开口,语气中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恭敬。
父皇环顾四周,看到的全是冷漠或者威胁的眼神。
没有一个人站在他这边。
没有一个人愿意为他说话。
就连太子萧瑾此时也不知去向,显然是被人故意支开了。
我看着这一切,心中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愤怒。
这些人,平日里高呼万岁,享受着皇恩,如今却为了自保,联手逼迫自己的君主。
我想到了母妃临终前的话语:有时候沉默比说话更有力量。
现在,我终于明白了她的意思。
这三年来的沉默,让所有人都忽视了我的存在。
让所有人都以为我只是一个无害的痴儿。
但是,也正是因为这种被忽视,我才能看清楚朝堂上的真实面目。
我才能在这个关键时刻,掌握真正的主动权。
"皇上,请您下旨!"百官再次齐声呼喊。
压迫感如潮水般涌向龙椅上的父皇。
我看到他的手在颤抖,看到他眼中闪过的绝望。
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帝王,此刻被逼到了绝境。
而就在这时,我慢慢地,走向了大殿的中央。
我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大殿内格外清晰。
所有人都转过头来看着我,眼中满是疑惑。
一个五岁的痴儿皇子,在这种时候出现,要做什么?
我走到百官面前,停了下来。
然后,我缓缓张开了沉默三年的嘴巴...
06
"都跪下。"
三个字,清清楚楚,字字如雷。
整个金銮殿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父皇在内,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那个被认为是痴儿的七皇子,竟然开口说话了!
而且,说出的第一句话,竟然是命令在场的所有文武百官跪下!
"这...这怎么可能..."秦重喃喃自语,脸色煞白。
我环顾四周,目光平静而坚定,完全不像一个五岁的孩子。
"朕说,都跪下。"我再次开口,声音虽然稚嫩,但其中的威严却让人不容质疑。
大将军赵武第一个反应过来:"七皇子,你..."
"朕不是七皇子,"我打断了他的话,"朕是萧羽,是这个朝堂上唯一看清楚你们嘴脸的人。"
我缓缓走到大殿中央,每一步都异常稳重。
"三年来,朕装痴作傻,看着你们演戏。看着你们在父皇面前卑躬屈膝,背后却在密谋算计。"
我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每一个字都砸在众人心头。
"秦重,你以为朕不知道你私下里与边关敌军有书信往来?"
秦重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赵武,你以为朕不知道你故意延缓军情,导致三路大军败退?"
赵武的身体开始颤抖。
"还有你们,"我指向其他大臣,"哪个不是在这三年里中饱私囊,哪个不是在国难当头时想着保全自己?"
整个大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父皇从龙椅上站起来,走到我身边,眼中满含泪水。
"羽儿...你...你这三年..."
"父皇,儿臣这三年沉默不语,就是在等这一天。"我转身看着父皇,"等着看清楚谁是忠臣,谁是奸佞。"
我又转向群臣:"今日你们逼宫,正好让朕看清了你们的真面目。"
"现在,朕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我的声音变得冰冷,"跪下,承认罪行,或许还能保全性命。"
"否则..."
我没有说完,但威胁的意味已经非常明显。
一些大臣开始动摇,有人偷偷朝门口看去。
但他们很快发现,殿门外已经站满了禁卫军。
"你们以为朕真的是痴儿?"我冷笑一声,"朕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着你们自投罗网。"
话音刚落,禁卫军统领带着百余名士兵冲进大殿,将所有参与逼宫的大臣团团围住。
07
"这不可能!"秦重终于忍不住大声喊道,"一个五岁的孩子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什么?"我平静地看着他,"怎么可能看穿你们的伪装?怎么可能布下这样的局?"
我慢慢走向他,每一步都让他后退一步。
"秦重,你忘了吗?朕两岁时就能熟读兵书,三岁时就能背诵律法。你以为朕这三年在做什么?"
我停在他面前,仰头看着这个高大的丞相。
"朕在学习,在观察,在布局。而你们,就是朕最好的老师。"
"你们教会了朕什么叫做忠诚的假象,什么叫做权力的诱惑,什么叫做人心的险恶。"
我的话如同利剑,直刺每个人的心脏。
"朕感谢你们,因为你们让朕在五岁时就明白了帝王之术的精髓。"
父皇走到我身边,伸手抚摸我的头。
"羽儿,这三年你受苦了。"
我抬头看着父皇,眼中闪过一丝温柔:"父皇,儿臣不苦。因为儿臣知道,只有这样,才能真正保护我们的江山。"
"现在朕明白了,"父皇的声音中带着感慨,"为什么云妃临终前要和你说那些话。她早就看出了朝堂的危机。"
我点点头:"母妃说,有时候沉默比说话更有力量。现在儿臣终于懂了。"
我再次转向跪在地上的群臣。
"朕给过你们机会,但你们选择了背叛。"
"现在,朕宣布,参与今日逼宫的所有官员,即刻革职查办。罪行重大者,斩立决。"
"七皇...不,陛下..."有大臣想要求饶。
"朕不是陛下,"我纠正道,"朕是七皇子萧羽。但从今天开始,朕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个朝堂上,任何背叛都将付出代价。"
我看向父皇:"父皇,这些人的处置,儿臣建议..."
"不,"父皇摇头,"从今天开始,这朝堂上的事,朕要多听听你的意见。"
我深深鞠了一躬:"儿臣愿为父皇分忧,为江山社稷尽力。"
整个大殿内,除了跪地求饶的哭声,再无其他声音。
这一天,一个五岁的皇子,用三年的沉默和三个字的爆发,改写了整个朝堂的格局。
这一天,所有人都明白了一个道理:真正的智慧,往往隐藏在最不起眼的地方。
08
三个月后,朝堂重新恢复了秩序。
那些参与逼宫的重臣或被处决,或被流放,朝中换了一批真正忠诚的官员。
边关的战况也奇迹般地好转了,原来那些败仗大多是因为内部有人通敌,现在内奸清除,军心稳定,局势很快扭转。
我依然是那个七皇子萧羽,但现在整个朝堂都知道,这个看似年幼的皇子,拥有着远超同龄人的智慧。
"羽儿,今日朝会,你有什么看法?"父皇已经习惯了征询我的意见。
"父皇,儿臣以为户部的粮草调配还需要进一步优化..."我认真地分析着朝政。
虽然我只有五岁,但这三年的观察学习,让我对治国理政有了深刻的理解。
太子萧瑾现在看我的眼神完全变了,从之前的轻视变成了尊重,甚至有些敬畏。
"七弟,你真的...太厉害了。"他由衷地感叹。
"太子哥哥,我们都是萧家的血脉,应该携手共进。"我真诚地回答。
三皇子萧晨更是彻底改变了态度,见到我总是恭恭敬敬地行礼。
王嬷嬷每次看到我处理政务的样子,都会忍不住流泪。
"殿下,您这三年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嬷嬷,一切都过去了。"我安慰着这个陪伴我多年的人。
夜深人静时,我常常会想起母妃云妃。
"母妃,您看到了吗?儿臣没有辜负您的期望。"我对着母妃的画像轻声说道。
画像中的母妃依然温柔如春风,仿佛在微笑着点头。
"您说的对,沉默确实比说话更有力量。但儿臣现在明白,真正的力量不在于沉默本身,而在于知道什么时候该沉默,什么时候该发声。"
我明白了,母妃教给我的不仅仅是隐忍的艺术,更是智慧的运用。
在该沉默的时候保持沉默,在该发声的时候一鸣惊人。
这就是真正的帝王之道。
如今的朝堂,因为那三个字而改变。
但更重要的是,我通过这三年的经历,真正成长为了一个能够承担责任的皇子。
父皇的身体日渐恢复,脸上也重新有了笑容。
"羽儿,你知道吗?这三个月来,朕睡得比过去三年都安稳。"
"因为朕知道,萧家的江山,后继有人。"
我深深鞠躬:"儿臣定不负父皇期望,不负萧家基业,不负天下百姓。"
夕阳西下,金銮殿内一片祥和。
那三个改变朝堂的字——"都跪下",已经成为了传说。
但真正改变一切的,不是这三个字,而是三年的坚持,三年的智慧积累,以及在关键时刻的勇敢担当。
我萧羽,从一个被误解的痴儿皇子,成长为真正的国之栋梁。
这条路很长,但我已经准备好了。
因为我知道,有些话必须在对的时间说出来,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力量。
而我,已经学会了如何掌握这种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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