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未亮。
风从跑道的尽头吹来，带着远山的雾气，也带着钢铁的味道。
一张帖子，贴在江湖最显眼处。
不是战书，却比战书更令人心惊。
“江湖最大的变革，往往从一张没人看得懂的帖子开始。”
一、帖上写的是什么？
帖上只有七行字。
新开三路：无锡、泉州、釜山。
加密四路：上海、广州、成都、乌鲁木齐。
署名：南昌。
江湖里有人笑了。
“机场向来只是擂台，何时也能发英雄帖？”
可帖子上写得明白：要运力来源，要执飞机型，要盈亏测算，要奖补需求。
更要目标城市所有航线运营情况。
有人放下茶碗。
“这不是邀约，这是问剑。”
问的是各家门派的底气，问的是谁的内力更厚，问的是谁的剑法能在这七条路上，舞出真金白银。
老江湖都记得。“从前是航线选机场，如今是机场选航线——剑柄换了手。”
这世道，变了。
二、南昌在下什么棋？
夜深。
南昌机场的灯还亮着。
掌门人站在窗前，看着跑道上的导航灯，像一条条通往远方的剑痕。
他忽然问身边人：
“你说，江湖里最值钱的是什么？”
“是高手。”
“不对。”
“是秘籍？”
“也不对。”
他转身，目光如刀：
“是情报。”
“知道谁在哪条路上走，知道哪条路上有金子，知道谁的剑已经钝了——这才值钱。”
“那张帖子要的不是运力，是各家门派摊开底牌的勇气。”
“我们不只是在开航线。”
他缓缓说：
“我们是在织一张网。用别人的剑，织我们的网。”
三、中小擂台的逆袭
江湖很大。
大的擂台永远热闹，北上广深，剑气纵横，高手云集。
可小的擂台呢？
那些在二线、三线的机场，那些被高铁的剑气逼到角落的擂台——
他们曾经只能等。
等某个航司偶然路过，等某位高手愿意停驻，等命运的施舍。
但现在，不一样了。
南昌的这张帖子，像一道惊雷。
惊醒了所有还在沉睡的中小擂台。
贵阳在看。
烟台在看。
桂林在看。
他们忽然明白：
“擂台不只能等别人来打，也能主动邀战——这才是新时代的江湖。”
一个老江湖喃喃自语：
“从前是门派定规矩，擂台只能守规矩。如今擂台自己立规矩——这江湖，要乱了。”
乱，才有机会。
乱，才有新生。
四、剑未出鞘，风已满楼
帖子已经发出。
剑，还没有出鞘。
但江湖里聪明的人，都已经感觉到了，
风，已经变了方向。
“你可以不接帖，但你不能假装——风还没有转向。”
从前是门派选擂台，擂台只能低头。
如今擂台发帖子，航司要抬头接。
南昌掌门人还在窗前，还在看跑道上的灯。
他忽然想起年轻时读过的一句话：
“英雄无泪，英雄也没有退路。”
机场也一样。
发了帖，就没有退路。
要么一战成名。
要么——成为江湖笑柄。
“但至少。”
他对自己说：
“在所有人都还习惯等待的时候，我们，先拔了剑。”
这或许不是最聪明的一招。
但一定是——最南昌的一招。
风继续吹。
跑道上的灯，依然亮着。
像一条条通往明天的剑痕。
而江湖，已经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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