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几年前,中国人民志愿军在朝鲜半岛抗击以美国为首的十几国联军。自恃天下无敌的美国大兵,在占据绝对优势、拥有无限火力的情况下,愣是被打到心态崩溃、怀疑人生。抗美援朝战争,也成为新中国敲开联合国大门、稳坐五大常任理事国第五把交椅的立国之战。从此以后,只要中国军队驻守三八线,就没人敢越雷池半步。之后的越南战争中,只因一句“17度线以北,是我们的势力范围,你们谁赞成、谁反对?美国敢吱一声试试”,便镇住了各方势力。这就是毛主席所说的“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同样是在朝鲜,把时间回溯到130年前,我们会发现,这里也是中华民族近代苦难历史的开端。那一年,2400名清军官兵深入朝鲜,驻守牙山,防范日本挑衅。但显然,这点兵力对日本而言根本不值一提。没过多久,日本便以各种莫须有的借口,不断向汉城集结部队,今天派来400人,过几天又增派800人,如此反复,汉城城内的日军最终集结到了8000多人。从地图上看,此时的日军已完全切断了牙山大营清军的退路。正常情况下,只要汉城方向的日军发起突袭,牙山大营便会瞬间沦陷。
1894年7月25日,日军第九混成旅团长大岛义昌,率领4000主力兵分两路,向牙山发起进攻。彼时牙山大营的清军总兵力约3800人,且占据地理优势,真打起来未必会吃亏。关键问题在于,这一波战斗结束后,汉城城内还有数千日军,届时清军将陷入被动。直隶总督叶志超却表示,这都只是小场面,随后便上演了一系列“迷之操作”。
29日凌晨,日军右翼部队途经加里峰时,遭到早已埋伏在此的清军小队突袭。最终日军凭借兵力优势,硬生生冲出包围圈,随后接连攻克两座清军壁垒。清军见局势不利,二话不说转身就逃。然而日军早已看穿清军的退路,无非是退回牙山大营,只要包围牙山,这场战斗便稳操胜券。于是日军直奔牙山而去,却万万没想到清军根本不按常理出牌。不知是贪生怕死,还是侥幸想避开日军主力,这几千清军压根没回牙山,反而一路向南逃至公州。
日军冲到牙山后彻底傻眼,几千清军如同人间蒸发一般不见踪影。叶志超反倒“得意洋洋”,仿佛在说:“我早已算出你能猜到我的计划,所以在你预判我的预判之后,我又换了新计划,够意外吧?”日军找不到清军主力,心里满是慌张,生怕这几千清军突然从某处窜出偷袭。为保险起见,日军选择原路返回,固守汉城,切断清军可能的退路,等待援军,不久后,日本陆军第五师团15000人便会登陆朝鲜,届时即便挖地三尺,也能把清军找出来。
就在此时,叶志超又故技重施,暗自盘算:“我早就算出你们在预判我的计划后,会狗急跳墙切断我的退路,所以老子绕路走。汉城在西边,我就绕到东边,有种来金化拦我?”随后,这3000多名清军从公州出发,途经中州、圆州、春川、金化、伊川、祥原,最终抵达平壤,全程绕了1000多里路,耗时一个多月。说好听点,这是清军的一次“战略性大转移”;说难听点,能把逃兵当到这种地步,也是古今罕见。
叶志超安全抵达平壤后,又开始了新一轮“天秀操作”。他亲手撰写了一份奏书,将牙山之战添油加醋,描绘成自己手撕2000日军的“爽文剧情”,随后呈递给李鸿章。没过多久,这份奏书便传到了光绪皇帝手中。光绪帝阅后龙颜大悦,当即下令嘉奖叶志超。
虽然牙山战役规模不大,清军伤亡500人,日军伤亡90人,但从这一战中,我们足以看出清军内部早已腐朽不堪:军纪荒废、武备松弛,上下欺瞒、混水摸鱼。指望这样一支军队保家卫国,和开玩笑别无二致。更要命的是,经此一事,叶志超彻底开启了“逃兵天赋”。在之后的平壤战役中,他再度上演离谱操作,没人能想到,一个人为了逃命,竟能冲破日军的重重包围,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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