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霍津庭擦掉我嘴角的血,当着所有宾客的面,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苏蕴,嫁给我。”
“从今往后,霍家就是你的靠山。”
新婚头两年,他待我极好。
知道我夜里怕黑,他再忙也会回家陪我吃晚饭。
知道我想念母亲,他托人从英国拍回她最爱的钢琴。
二十四岁生日那天,我查出怀孕。
他抱着我在玫瑰园里转圈,“蕴蕴,我们要有家了。”
他连夜去定制了小衣服小鞋子,每天都要拿出来看几遍。
他说,若是女儿,就像我一样眉眼温柔。
若是儿子,便护我一世周全。
可后来继母带着律师上门,要分割母亲留下的遗产。
争执间她推了我一把。
我从楼梯上滚下去,身下全是血。
手术室外,霍津庭红着眼睛攥住我的手:
“孩子会有的,你没事就好。”
可三天后,私家侦探的照片送到了他桌上。
是我继母账户的转账记录,收款人是我。
霍津庭当时红着眼掐住我的脖子:
“苏蕴,你就这么缺钱?连我们的孩子都可以拿去卖?”
我看见他眼底滔天的恨,也看见自己淋漓的鲜血。
我拼命解释那是继母陷害。
他不信。
从那以后,他身边开始出现各种各样的女人。
第一个是刚出道的小模特。
我在酒店门口等到凌晨三点,他搂着女孩的腰出来。
然后,当着我的面吻了那女孩的额头。
我歇斯底里地闹过,砸了所有能砸的东西。
他只是靠在门边抽烟,“闹够了?”
“苏蕴,你不就是想要钱吗?”
“我给你啊!”
他抽出一叠钞票,狠狠撒在我脚边。
后来我不吃不喝,对着母亲的照片坐了整整三天。
等我再走出房间时,我就不闹了。
他却开始变本加厉。
选美冠军、电影明星、豪门千金……
我从最初的痛不欲生,到后来的麻木。
直到两年前,我母亲的保姆,在我面前说了那句:
“其实太太走的那天,先生就在楼下客厅和小三喝茶。”
“她是从阳台跳下去的,血溅了一地……先生嫌晦气,当天就换了地毯。”
我疯了似的冲回苏家,用花瓶砸破了父亲的头。
警局里,是霍津庭来保释的我。
车上他点了支烟,烟雾缭绕里淡淡开口:
“苏蕴,你果然还是老样子,为了达到目的,连亲情都可以不顾。”
后来,我大病一场,高烧不退。
昏昏沉沉间,全是母亲绝望的哭喊和霍津庭冷漠的脸。
他来看过我一次,没有半句关心,只居高临下道:
“别再做蠢事,丢霍家的脸。”
那一刻,心死得彻彻底底。
后来,他带谁过夜,送谁礼物,又为谁一掷千金。
我都沉默,只算着账户又多了几个零。
风有些大,吹得眼眶发酸。
我转身走进卧室,没再看一眼。
卧室里的行李箱早已收拾好,证件、银行卡、机票……
身份信息,早在申请永居的时候已经全部更改。
那笔天价的保密费,换来的是张全新的身份。
银行卡里的所有资金,也在更早之前,转移到安全账户。
离起飞还剩十二小时。
第二天一早,我拖着行李箱下楼。
门却从外被推开了。
一张令我血液骤冷的脸出现在眼前。
我的父亲,苏振坤。
他身后还跟着我的继母,沉美琳。
苏振坤皱了皱眉,沉美琳抢先开口:
“小蕴,我们……”
“谁准你们进来的?”我打断她,冷笑出声,“这里不欢迎你们,滚出去!”
“你!”苏正国怒意上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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