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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罗半城到千亿负翁
贵阳半城楼盘的主人,贵州首富,公司市值超2000亿——这曾是罗玉平最耀眼的标签。
可谁能想到,如今他负债1516亿,公司退市,从“罗半城”变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负翁”。
从街头扛水泥的包工头到掌控资本的巨鳄,他用29年爬到巅峰;
从首富宝座跌成千亿“负翁”,却只用了8年。
一手好牌打得稀烂,到底是什么让他从云端摔进了深渊?
包工头逆袭成罗半城
故事得从1990年代初说起。
28岁的罗玉平从重庆大学毕业,没端上铁饭碗,反而扎进贵阳的工地,成了个扛水泥、睡工棚的包工头。
白天灰头土脸搬砖,晚上蜷在工棚啃馒头,没人想到这小子能翻起大浪。
1994年,他拉着几个老乡凑钱,跟合伙人一起创立了贵阳中天,算是有了自己的“牌桌”。
那几年房地产刚冒头,他盯准刚需市场,一口气推出“金石桥南苑”“金石桥御景”,户型小、价格低,成了贵阳最早的“网红盘”,没几年就攒下第一桶金。
2000年后他更敢赌,借壳上市拿到融资,在贵阳咔咔拿地,金融城、会展城这些地标全是他的手笔。
到2007年,45岁的罗玉平以95亿身家坐上贵州首富的位置,那时贵阳街头半数楼盘插着“中天”的旗子,“罗半城”的名号传遍大街小巷。
弃地追金的致命转向
可盖楼的“苦力活”很快喂不饱他的野心。
房地产的成功让他觉得“卖房不如玩钱”,2015年,他拍板转型金融,把公司名字改成“中天金融”,掏出上百亿收购国富证券、中融人寿,手里攥着稀缺的金融牌照。
他常跟身边人说“房地产是过去,金融才是未来”,迷信“钱生钱”的资本游戏比搬砖盖楼来得快,一心想靠金融把盘子做得更大,却没意识到这步棋已经给后面的豪赌埋下了雷。
豪赌蛇吞象定金失控记
2017年,罗玉平盯上了更大的猎物——华夏人寿。
那时中天金融总资产刚摸到800亿,他却敢喊出310亿收购华夏人寿25%股权,要知道这家险企资产近4000亿,这场“蛇吞象”连业内都觉得疯狂。
他不管这些,眼里只有金融牌照的稀缺价值。
明明2016年公司净利润不足30亿,他偏要一次性砸出70亿定金,钱不够就卖核心资产:贵阳金融城的优质地块、手里的豪车豪宅,连员工宿舍都拿去抵押。
身边人劝他“悠着点”,他拍着桌子说“富贵险中求”,硬是把公司现金流逼到红线外,每一分钱都押在了这场豪赌上。
雪崩之下定金债务连环爆
2020年,银保监会一纸公告接管华夏人寿,这场“蛇吞象”彻底泡汤。
更要命的是,那70亿定金打给的交易方竟是空壳公司,钱像泼出去的水,一分也追不回来。
屋漏偏逢连夜雨,房地产寒冬说来就来,贵阳楼盘卖不动,回款断了流。
公司P2P平台“招商贷”也跟着爆雷,投资人堵在总部要说法。
股价从20元一路跌到不足2元,股民骂声一片。
2021到2023年,三年亏了400多亿,账上的钱早就空了。
2023年5月,股价连续20天趴在1元以下,交易所直接摘牌,“贵州第一股”就这么退市了。
帝国崩塌负债失控控制权旁落
退市后的一年多里,中天金融的窟窿越扯越大。
截至2024年6月,总负债堆到1516亿,账上资产却只有1208亿,资不抵债的缺口超过300亿。
2024年7月,贵阳中院批了重整计划,公司咬牙处置核心资产,七拼八凑还了563亿债务。
罗玉平手里的股份被稀释到不足10%,彻底丢了公司控制权,昔日“贵州第一股”成了没人愿意接盘的资本弃子。
野心失控的落寞代价
2024年秋,贵阳街头的小面馆里,59岁的罗玉平独自坐着,面前摆着一碗5块钱的素粉,头发白了大半,眼神盯着碗里的葱花,没了当年指点金融城的意气风发。
有人说,要是2015年没转金融,守着地产老本行,现在仍是贵阳的“半城之王”;也有人骂,野心喂大了胃口,早晚要被撑死。
他靠野心抓住地产风口爬上来,却忘了给欲望踩刹车,70亿定金赌掉家底,1516亿债务压垮一切。
说到底,野心是把双刃剑,能让人登顶,也能让人摔得粉身碎骨——这大概就是罗玉平用半生写的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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