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城建局第三次上门，把拆除通知书甩在我面前时，我反而松了口气。
楼上54岁的王姐，正站在我家门口抱着胳膊，一脸等着看我跪地求饶的表情。
所有人都以为我认怂了，只有我自己清楚，那个被我父亲二十三年前亲手封死的阳台，从来都不是什么违章建筑，而是锁住这栋老楼六十三户人家性命的——生死开关。
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整整八年。
我当场签了字，连夜叫来施工队，十个小时把它拆得一砖不剩。
当那个被水泥封了二十三年的"瘤子"彻底暴露在寒风中时，我仿佛听见了整栋楼死神倒计时的钟声。
七十二小时后，当这里水电气全断，陷入地狱般的黑暗和绝望时，物业会哭着砸我的门，跪求我把那个他们口中的"违建"，重新装回去。
到那时候，他们才会明白，自己亲手拆掉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01
我叫林晓峰，今年三十二岁，在这栋老楼里住了三十二年。
准确说，是我父亲当年买下这套房子后，我就在这里出生了。父亲林建国是这栋楼的老住户，也是当年参与建设这栋楼的工程师之一。
八年前父亲去世前，他拉着我的手，眼神里全是恐惧和愧疚。
"晓峰，答应爸爸，咱家那个阳台，千万、千万不能拆……"
父亲的手抓得我生疼，他的指甲都陷进了我的肉里。
"爸，您放心，我不会拆的。"我当时以为父亲只是舍不得那个老阳台。
"不是舍不得……"父亲艰难地喘着气，"是不能拆……一旦拆了，整栋楼……整栋楼的人……"
话还没说完，父亲就咽了气。
从那以后，我就一直守着那个被水泥彻底封死的阳台，一守就是八年。
邻居们都说我家阳台是违建，说影响了楼体美观，说占用了公共空间。
我一次次解释，一次次拒绝，可没人愿意听。
直到三个月前，楼上的王姐搬来了。
02
王姐全名王秀芬，五十四岁，刚从外地退休回来接手她老母亲留下的这套房子。
她第一次敲我家门，是搬来的第三天。
"咚咚咚！"
我打开门，一个烫着卷发、穿着碎花衬衫的中年女人站在门口，脸上挂着公式化的笑容。
"你就是林晓峰吧？我是楼上603的王秀芬，刚搬来的。"她伸出手。
我礼貌地握了握："王姐好，以后多关照。"
"关照倒是不用，不过……"王姐的笑容瞬间收了起来，"你家阳台那个东西，什么时候能拆掉？我从楼上往下看，那一大坨水泥疙瘩，简直丑死了！"
我心里一紧："王姐，那个不是违建，是我父亲……"
"我不管是谁建的！"王姐打断我，"我问过物业了，你家那个阳台没有审批手续，就是违建！影响市容市貌，也影响我们楼上的采光！"
"王姐，这个阳台真的不能拆……"
"不能拆？"王姐冷笑一声，"那我只能去举报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她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楼道里发出刺耳的声音。
我站在门口，手心全是冷汗。
父亲的遗言在耳边回响：千万不能拆……
可我该怎么解释？
没有人会信。
03
王姐的举报效率高得惊人。
一周后，城建局的人第一次上门了。
"林晓峰是吧？有居民举报你家阳台涉嫌违章建筑，我们来核实一下。"领头的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态度还算客气。
我把他们让进门，指着那个被水泥完全封死的阳台说："各位领导，这个阳台是我父亲二十三年前封的，当时是有原因的……"
"有什么原因？"戴眼镜的男人打断我，"你有审批手续吗？"
"没有……但是……"
"没有就是违建。"他掏出一个本子记录着，"不过考虑到年代久远，我们给你一个月时间自行拆除。如果逾期不拆，我们会强制执行。"
"领导，这个阳台真的不能拆！"我急了。
"你父亲为什么封它？"戴眼镜的男人抬起头。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说不出来吧？"戴眼镜的男人合上本子，"一个月内拆掉，否则我们会采取强制措施。"
他们走后，王姐立刻敲开了我的门。
"怎么样？城建局怎么说？"她一脸得意，"我就说嘛，违建就是违建，你再怎么抵赖也没用！"
"王姐，我真的不是抵赖……"
"行了行了，少跟我废话！"王姐挥挥手，"一个月内赶紧拆掉，要不然城建局强拆，你不仅要出钱，还要罚款！我这是为你好！"
说完，她转身就走了。
我关上门，瘫坐在沙发上。
一个月……我该怎么办？
04
接下来的半个月，王姐几乎天天来找我。
有时候是早上七点，有时候是晚上十点，每次都是同一个话题——你家阳台什么时候拆？
"林晓峰！都半个月了，你怎么还没动静？"王姐站在我家门口，双手叉腰，"你是不是想耗到城建局强拆啊？"
"王姐，我在想办法……"
"想什么办法？拆个阳台有什么好想的？"王姐越说越激动，"我跟你说，你要是再拖下去，我就发动全楼的人一起举报你！到时候看你怎么办！"
"王姐，您能不能听我解释……"
"我不听！我不听！"王姐捂着耳朵，"反正你必须拆！不拆我就天天堵你家门口！"
她还真的说到做到。
第二天开始，王姐每天早上六点就坐在我家门口的楼梯上，看见我出门就开始念叨："违建户出门了！大家看看啊！这就是占着公共空间不肯拆的违建户！"
楼道里的邻居纷纷探出头来，有的指指点点，有的窃窃私语。
"哎哟，林家小子这是怎么了？怎么还搞违建了？"
"就是啊，这么大个水泥疙瘩在那儿，看着就膈应！"
"人家王姐说得对，该拆就得拆，凭什么占着公共空间？"
我低着头快步走过，耳边全是这些议论声。
父亲去世后，我一个人住在这里，本来就不怎么和邻居来往。
现在好了，我成了整栋楼的公敌。
05
一个月期限到了，我没有拆。
城建局第二次上门，这次只有戴眼镜的男人和一个年轻的女工作人员。
"林晓峰，期限到了，你为什么不拆？"戴眼镜的男人语气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我……我父亲说过不能拆……"
"你父亲为什么说不能拆？"
"我不知道……"
"不知道？"戴眼镜的男人皱起眉头，"那你凭什么说不能拆？"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是啊，我凭什么？我连理由都说不出来。
"这样吧，我再给你半个月。"戴眼镜的男人叹了口气，"半个月后你再不拆，我们就强制执行了。"
王姐在旁边冷笑："听见没？半个月！我看你能拖到什么时候！"
接下来的半个月，王姐的攻势更猛了。
她不仅每天堵我家门口，还在楼道里贴了告示："强烈要求503户林晓峰拆除违建阳台，还大家一个清净的居住环境！"
告示下面，陆陆续续出现了十几个签名。
401的张阿姨、502的刘大爷、604的小夫妻……几乎每家每户都签了名。
只有我家门上，被人用红笔写了四个大字："违建钉子户！"
我站在楼道里，看着那些签名，心里五味杂陈。
我想解释，可我该怎么解释？
说我父亲临终前让我不要拆？
说这个阳台关系到整栋楼的安全？
没有人会信的。
他们只会觉得我是个疯子。
06
半个月后，城建局第三次上门了。
这次来的人更多，还带着摄像机和测量工具。
戴眼镜的男人直接把拆除通知书拍在我面前的桌子上："林晓峰，这是最后通牒！三天内你自己拆，拆不了我们就强拆！费用你自己承担，还要罚款三万！"
王姐站在门口，抱着胳膊，嘴角带着讽刺的笑容："听见没？三天！我看你这次还怎么拖！"
楼道里围满了看热闹的邻居。
"活该！早就该拆了！"
"就是，拖了这么久，浪费大家时间！"
"林晓峰啊林晓峰，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呢？"
我拿起那张通知书，手在微微发抖。
三天……
父亲的遗言在耳边回响："千万不能拆……一旦拆了，整栋楼……"
可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好。"我抬起头，看着戴眼镜的男人，"我自己拆。"
王姐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得意了："早这样不就完了？害得大家跟着你折腾这么久！"
城建局的人走后，我站在那个封死的阳台前，伸手摸着那些斑驳的水泥。
二十三年了。
这些水泥已经和墙体融为一体，密不透风。
"爸……对不起……"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是城南拆迁队吗？我这里有个阳台要拆，今晚就要……对，越快越好……"
挂断电话，我长长地吐了口气。
既然守不住，那就让它曝光吧。
当天下午三点，拆迁队的人就来了。
四个工人，带着电锤、切割机和各种工具。
"就是这个？"领头的师傅敲了敲那堵水泥墙，"封得够死的，得花点时间。"
"没事，你们慢慢来。"我说。
楼道里的邻居们纷纷探出头来看热闹，王姐更是直接站在我家门口，生怕错过这一幕。
"早就该拆了！"她双手抱胸，一脸得意，"非得闹到现在，何必呢？"
我没有理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工人们开始作业。
电锤的轰鸣声响起，水泥碎屑四处飞溅。
一层一层，那堵厚厚的水泥墙开始剥落。
五个小时后，天已经黑了。
"搞定了！"领头的师傅擦了擦汗，"里面什么都没有，就是个普通的封闭阳台。你爸当年可真够谨慎的，封得跟保险柜似的。"
我走到阳台边，看着那个被打开的空间。
确实，什么都没有。
就是一个普通的、空荡荡的阳台。
可我知道，这只是表面。
父亲封住的，绝不是这个空间本身。
工人们收拾好工具离开了，王姐也心满意足地回家了。
整栋楼终于安静下来。
我站在那个被拆开的阳台前，看着夜空中的星星。
父亲，对不起。
我守不住了。
阳台拆除后的第二天凌晨四点，我被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透过猫眼，我看见物业经理老张满脸惊恐地站在门外，身后还跟着七八个邻居，个个脸色惨白。
最前面的，正是昨天还趾高气扬的王姐，此刻她浑身发抖，嘴唇都在哆嗦。
"小林！"老张的声音几乎是哀求，"你阳台那个洞……它、它在往外冒东西！黑色的！整栋楼的人都闻到了！"
我透过猫眼，看见王姐突然跪了下来，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求你了！快把阳台装回去！我们错了！真的错了！"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打开了门。
是时候让他们知道，二十三年前，我父亲到底封住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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