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1926年那会儿,冯玉祥领着兵马去外蒙古那边溜达了一趟。

这一趟不要紧,他记下的一组数字,足以让后来人听了心里直冒寒气。

根据他在当地搞的摸底,那些正当年的后生,也就是17岁到25岁这一波,染上“花柳病”(性病)的竟然占到了85%。

这是一个啥概念?

这么说吧,拉出十个膀大腰圆的壮小伙,能挑出两个囫囵个的都难。

那阵子,不少人觉得这是当地人“作风不正”、“日子过得烂”。

冯玉祥毕竟是带兵打仗的主儿,他眼里的门道跟别人不一样。

这压根儿不是什么品德好坏的事儿,纯粹是道算术题。

这是满清朝廷掐着指头算计了两百年的老账,算到最后,直接算崩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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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追根溯源,这笔账得从康熙爷那会儿开始翻。

清廷对待蒙古那边的路数,归根结底就字:求稳。

咋能让这帮当年横扫欧亚大陆的马背汉子老实呆着别造反?

紫禁城里给出的招数不是动刀动枪,而是盖庙。

朝廷那是下了血本推广喇嘛教,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家里只要有男娃,必须得送去当喇嘛。

只要披上袈裟,这就断了娶媳妇生娃的念想。

这招数在当时那就是摆在明面上的“套路”。

拿香火把人的野性磨没,借出家把人口数量给压住。

晃晃悠悠到了19世纪尾巴上,这套玩法的“战果”确实吓人,可局面也彻底搂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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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翻1929年的《边政月刊》,里面白纸黑字写着,内蒙随便一个旗里,三分之一的小伙子都进了庙门。

麻烦这就来了:大老爷们儿都跑去念经了,留下的姑娘们咋整?

这就硬生生逼出了一个畸形到极点的婚恋圈子。

寻常日子过的是一夫一妻,哪怕旧社会也顶多是一夫多妻。

可在当时的草原上,流行的是一女侍多夫,要不就是“露水夫妻”。

七八个打光棍的汉子围着一个女人转,或者一个女人被逼得在好几个男人堆里打转。

再加上从关内过来的当官的、当兵的、做买卖的,都没带家属,耐不住寂寞也只能找当地妇女搭伙过日子。

这张大网乱得像一团麻,恰恰成了梅毒和淋病最喜欢的温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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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要命的一点是,那些本该六根清净的喇嘛,其实一点都不“净”。

早在1844年,法国有个传教士叫古伯察,去草原上一看就明白了,那里的喇嘛跟普通妇女的关系,那是相当随便。

赫定在库伦也瞧见了,和尚们压根儿不是关门念经,而是满大街溜达,跟老百姓混住在一起。

这哪是修身养性的庙宇啊,简直就是病毒的批发站。

照常理,有病就得看大夫。

可在这地界,又碰上了第二个解不开的死扣:迷信压倒了科学。

1933年的《华北防疫年报》里记了个让人哭笑不得的事儿:绥远、张北、库伦这些地方的病人,染了病死活不肯打针,西药一口不吃。

他们心里头只认喇嘛。

喇嘛身兼二职,既念经又看病,可开出来的方子是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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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一套的藏医疗法,主料竟然是汞,也就是水银。

这玩意儿灌下去,性病一时半会儿要不了命,可水银中毒能让人慢慢在那儿熬着等死。

病号们还以为这是在“排毒”,实际上那是嫌命长,往绝路上赶。

你也不能全怪老百姓脑子不开窍,实在是因为整个社会的信任感都攥在喇嘛手心里。

就连当时草原上地位最高的活佛哲布尊丹巴,自己都染了一身严重的梅毒,鼻子都烂得不成样子。

你想想,连牧民眼里的“神”鼻子都烂了,他们还能信谁去?

当年清廷琢磨这套“减丁”的损招时,估计也没料到后果能惨烈成这样。

他们原本的算盘只是想削弱蒙古人打仗的本事,没成想差点把这个民族直接从地图上给抹平了。

蒙古人口早先大概有一千二百万,让这两百年的“宗教加性病”一顿折腾,到了清朝末年,剩下的人口连一半都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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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上世纪三十年代,内蒙古有的地方,差不多两个人里就有一个带着梅毒,比例飙到了48%。

人越来越少,家散了,生下来的娃也是病病殃殃。

《剑桥中国晚清史》里有句话说得特别透彻:19世纪的朝廷是把蒙古攥得死死的,可代价是人口断崖式地往下掉。

不动刀,不屠城,光靠一套扭曲的制度,就让一个民族在享乐和病痛交织中一点点走向消亡。

冯玉祥当年瞅见的那个“85%”,哪是简简单单的医疗数字啊,分明是一个帝国为了自己坐稳江山,拿边疆的未来抵押出去的沉重账单。

这笔烂账,直到几十年后现代医疗体系强行介入,才算是勉勉强强给填平了。

信息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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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 古伯察:《鞑靼西藏旅行记》(1844年)

冯玉祥:《冯玉祥日记》(1926年相关记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