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笑笑生·联连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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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是本太仓促的书》

——席慕蓉 乡关何处,血脉相连的乡愁

作者:豆蔻女媧&金陵笑笑生

上联:七里香吹笛,篱前挥别二十年

下联:长风歌敕勒,草低归望九万里

蒙古草原的歌,隔了四十六年才传到席慕蓉的耳中。

1989年的盛夏,她跪在内蒙古锡林郭勒的草原上,指尖深深摁进带着酥油香的泥土里,泪水砸在草叶上,晕开一片湿痕,这是她第一次踏上祖辈口中的故土,那个在防空洞出生、渡海赴台、旅居欧洲的蒙古王族女儿,终于摸到了血脉里的根。

在此之前,她的乡愁,是台北淡水河的流水声,是比利时画室里未干的油彩,是笔记本里撕了又写的诗行,藏在《七里香》的温柔里,藏在《一棵开花的树》的执念里,从未说破,却早已刻进骨血。

1943年,重庆金刚坡的防空洞里,席慕蓉伴着炮火声降生。

父亲是蒙古察哈尔盟明安旗的贵族,母亲是江南书香门第的女子,战火将这份“草原与水乡”的融合,揉成了半生漂泊。襁褓中,她随父母挤过难民船,辗转南京、上海,1949年渡海赴台时,她才六岁,趴在船舷上看大陆的海岸线渐渐模糊,只记得母亲偷偷抹泪,父亲攥着她的手说:“我们只是暂时离开。”这一暂,便是四十年。

台北淡水的小弄堂,是她长大的地方。家门口的淡水河日夜东流,像极了母亲眼底的惆怅。她从小不爱说话,只爱趴在窗台上画画,用蜡笔勾勒想象中的草原,蓝天白云下,骏马奔驰,牛羊成群,那是祖辈在睡前故事里反复描摹的模样。

上学后,课本里的“塞北草原”于她而言,不是文字,是刻在血脉里的执念。她在台湾师范大学美术系读书时,总在画室里待到深夜,画布上是欧洲的光影,心里却装着一片从未见过的草原。同学笑她“画的云像蒙古的天”,她只是低头调着油彩,眼底藏着无人懂的怅然。

席慕蓉21岁时,她远赴比利时布鲁塞尔皇家艺术学院留学,学油画,学版画,在异国的街头,乡愁终于破土而出。独自走在布鲁塞尔的石板路上,看遍哥特式建筑的繁华,却总在深夜想起母亲做的江南点心,想起父亲说的草原歌谣。她在画室里画了一幅又一幅“故乡”,画面里的草原模糊又温暖,却始终画不出心底的模样。

留学的日子里,她开始写小诗,没有标题,没有署名,只是写在油画纸的背面,写在笔记本的角落,写“故乡的歌是一支清远的笛,总在有月亮的晚上响起”,写“溪水急着要流向海洋,浪潮却渴望重回土地”,那些藏在心底的思念,终于化作文字,有了形状。

席慕蓉38岁之前,是台湾师范大学的美术老师,是小有名气的油画家,没人知道这个执笔绘丹青的女子,心里藏着一片诗海。1981年,在朋友的再三劝说下,她将多年攒下的小诗结集出版,取名《七里香》。她本以为这只是一本“自娱自乐”的小书,却没想到,这本封面朴素的诗集,竟在台湾掀起了轩然大波。首印三千册,三天售罄,接连加印数十次,成了当年最畅销的诗集。

《七里香》的走红,是时代的温柔,也是人心的共鸣。

80年代的台湾,无数人如席慕蓉一般,带着乡愁漂泊,她的诗,没有晦涩的表达,没有激昂的呐喊,只写青春的悸动,写爱情的执念,写乡愁的怅然,像极了每个人心底未说出口的话。“如何让你遇见我,在我最美丽的时刻,为这,我已在佛前求了五百年,求佛让我们结一段尘缘”。

一棵开花的树》成了无数人的告白情书,写在贺卡上,刻在日记本里,贴在课桌的角落;“青春是一本太仓促的书,我们含着泪,一读再读”,道尽了一代人的青春遗憾,让无数年轻人在她的诗里,看见自己的模样。

席慕蓉的诗歌朗诵会,从来不需要刻意宣传。

台北的小礼堂里,挤得水泄不通,有青涩的学生,有白发的老人,有漂泊的游子。她站在台上,轻声念着自己的诗,台下总有人悄悄落泪。有人说她的诗“过于婉约”“题材单一”,甚至有文坛评论家直言“这不是真正的诗”,可席慕蓉只是淡淡回应:“我写的,是心底最真实的情感,是普通人的欢喜与惆怅,若能让人觉得温暖,便足够了。”她的诗,从来不是写给象牙塔的,而是写给千千万万的普通人,写给那些心怀温柔、藏着乡愁的人。

鲜少有人知道,席慕蓉的诗与画,从来都是一体的。

她的每一首诗,都能在画里找到模样,每一幅画,都藏着诗的意境。她画油画,色彩温润,光影柔和,画布上的草原,云是低的,天是蓝的,草是绿的,藏着淡淡的乡愁;她画素描,线条简洁,却字字深情,画纸上的淡水河,流水潺潺,两岸的树,影影绰绰,藏着半生的漂泊。

她说:“画是视觉的诗,诗是文字的画,于我而言,二者皆是表达情感的方式,缺一不可。”她的画室里,总放着一叠诗笺,画累了,便写几句诗,诗写倦了,便画几笔画,诗与画,在她的生命里,早已融为一体,织成了心底的乡愁。

1989年,两岸解禁的消息传来,席慕蓉彻夜未眠。

她翻出父亲留下的蒙古服饰,翻出祖辈描摹的草原地图,那一刻,四十六年的思念,终于有了归处。她带着简单的行囊,踏上了回大陆的飞机,当飞机降落在北京机场,听到耳边熟悉的乡音,她突然泪流满面。

辗转来到内蒙古锡林郭勒草原,当脚下触碰到草原的泥土,当耳畔响起悠扬的马头琴,当眼前掠过成群的骏马,她终于明白,父亲说的“暂时离开”,原来是四十六年的等待;她终于懂得,那些藏在诗里的乡愁,从来都不是凭空而来,而是刻在血脉里的根。

那次归乡,席慕蓉在草原上待了一个月。

她跟着牧民放牧,跟着老人学唱蒙古歌谣,跟着孩子在草原上奔跑,她用画笔勾勒草原的模样,用文字记录心底的感动,她终于画出了心底的草原,写出了最真挚的乡愁。回到台湾后,她的笔,不再只写青春爱情,更多了对草原的眷恋,对根脉的坚守。

她写下《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字字泣血,句句深情,“我也是高原的孩子啊,心里有一首歌,歌中有我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这首歌后来被腾格尔演唱,传遍大江南北,成了无数蒙古游子的心声。

此后的三十年,席慕蓉成了台湾与草原之间的“摆渡人”。

她一次次往返于两岸,每年都要回草原待上一段时间,走访牧民,记录游牧文化,收集草原的歌谣,用自己的力量,让更多人了解蒙古草原的美,了解游牧文化的珍贵。她不再频繁出版诗集,却依旧执笔写草原,绘草原。

她的文字,依旧温柔,却多了岁月的厚重;她的画作,依旧温润,却多了坚守的力量。她在草原上建了书屋,为牧区的孩子捐赠书籍,她发起“蒙古文化传承计划”,呼吁保护游牧文化,她将自己的余生,都献给了这片魂牵梦萦的土地。

鲜为人知的是:

席慕蓉的书房里,始终放着一个小小的布包,里面装着一抔草原的泥土,一瓶淡水河的河水,那是她半生漂泊的见证,也是她一生的归处。她今年81岁,早已淡去了诗坛的光环,成了草原最忠实的守护者。

她不再参加热闹的文坛盛会,只愿守着草原的风,守着心底的诗,守着血脉里的根。有人问她,半生漂泊,是否遗憾❓她笑着回答:“所有的漂泊,都是为了最终的归乡,所有的等待,都是为了遇见心底的原乡。若能以诗画为媒,让更多人记得自己的根,便此生无憾。”

她的一生,是漂泊的一生,也是归乡的一生。

从重庆的防空洞,到台湾的淡水河,从欧洲的街头,到蒙古的草原,她以诗为舟,以画为桨,跨越山海,终归故里。她的诗,没有随着岁月的流逝而褪色,那些关于青春的温柔,关于爱情的执念,关于乡愁的坚守,依旧在时光里流转,温暖着每一个漂泊的人,每一个心怀眷恋的人。

就像她在诗中写的:“时光依旧在,我们依旧在,只要你愿意,总可以遇见温暖,遇见美好,遇见心底的原乡。”席慕蓉的诗与画,如一缕清风,一抹暖阳,将乡愁揉成温柔的模样,将根脉刻进岁月的长河,告诉我们:无论走多远,总有一片故土,在心底守望;无论漂多久,总有一份眷恋,在时光里绵长。而那些藏在诗画里的细节,那些未曾说破的思念,那些跨越山海的坚守,正是她留给这个世界,最温柔的力量。

#席慕蓉 诗画织就半生乡愁

#席慕蓉的诗藏着独家温柔

#一棵开花的树 五百年的执念

#四十六年归乡路 草原是根

#金陵笑笑生联连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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