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开唐朝的历史,许多人会感受到一股扑面而来的自由气息,李白醉酒吟诗、长安城里胡商云集、女子骑马逛街,一切都那么随性奔放而自由。
可慢慢的,情况开始变化了,自宋朝以后,一股莫名的憋屈感就来了,官员缩着头说话、社会死气沉沉、对外大门紧闭,为什么中国的历史文化从唐以后,怎么就“变味”了?
唐朝的魅力就像一坛陈年美酒,散发着自由和开放的醇香。首都长安人口超百万,盛唐时的长安堪称是全球最大的都市,街道上波斯商人卖香料、日本遣唐使学书法、胡姬跳着西域舞曲。
据《旧唐书》记载,唐朝接纳了来自40多个国家的使节,朝廷还任命了拥有突厥血统的安禄山当节度使。
李白的名句“天子呼来不上船”,表面上看像是是酒鬼撒野,但这股豪放背后是唐朝士人的风骨,即使是在皇帝面前,也敢据理力争。被贬了?李白照样吟出“天生我材必有用”,那股子自信是天生的,更是唐朝这个大环境侵染出来的。
然而,自唐朝以后,情况就好像不太一样了。
为什么会出现变化,这要从安史之乱说起,自安史之乱以后,整个中原大地陷入混乱,虽然唐朝依然维持了统一的局面,但这只是表面上的,事实上,整个中原已经陷入了军阀割据的局面,随后开启的五代十国更是换乱到了极点。
因此,到了赵匡胤建立北宋以后,首先要做的就是强化皇权,“杯酒释兵权”就这样发生了,从此,官僚体系越来越依附皇权,即使是像范仲淹这种名臣,喊出“先天下之忧而忧”,庆历新政的失败依然让他被贬得灰头土脸。
另一方面,北宋在军事上也是一塌糊涂,军事上的的羸弱也彻底磨掉了北宋的底气,宋朝虽然仍旧通商海外,但整体气质已经从张扬开始转向内敛,长安的“万国衣冠”盛景一去不复返。
反映在文学作品上,唐诗也从前期的奔放转向后期的悲愤,最后再到宋词中“憋着”的的郁闷,李清照的词再美,也掩不住“凄凄惨惨戚戚”的哀怨,时代精神已从李白式的狂放,变成了东坡式的隐忍。
到了明朝和清朝,情况更糟了。
朱元璋1380年废除丞相,皇权直接达到巅峰,1382年创立锦衣卫,这帮“皇家特工”专搞监视,官员说错话就下诏狱。“八股取士”把科举变填鸭游戏,士人只能背死书。到了清朝,康熙、乾隆大搞文字狱,进一步加剧了压抑的氛围。
对外政策更是一缩再缩,明朝郑和1405年起七下西洋,如果延续下去,大有可能重现唐朝的开放盛景,但随着统治者的更迭,后期开始严格执行海禁,到了清朝,干脆直接闭关锁国,只留广州一口通商。
唐朝主动拥抱丝绸之路,吸收胡风胡俗,明清却因为海禁错过工业革命,彻底落后于世界。
1793年,英国马戛尔尼访清,乾隆一句“天朝物产丰盈”,彻底暴露了封闭的心态,自此,唐朝“九天阊阖开宫殿,万国衣冠拜冕旒”的盛况彻底成为历史。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转变?核心原因是政治制度和文化思潮的巨变。唐朝的“三省六部制”权力分散,皇帝与士人共治,自宋朝起,皇权开始集中,到了明清登峰造极,文化上,程朱理学从哲学变成无形的枷锁,朱熹的“理”本意是秩序,结果却演变成了“灭人欲”。
不过,幸好,华夏千年,那长安城永不熄灭的灯火,已经在我们手里重新点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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