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托我带千金下乡历练两个月,再见时他懵了:我闺女在哪?我叫老周,在张总的建材公司干了八年司机,跟着他东奔西跑,也算深得他信任。张总身家不菲,就一个独生女张曼妮,今年二十岁,刚上大二,从小娇生惯养,十指不沾阳春水,花钱大手大脚,眼里更是没一点吃苦的念头。张总愁得头发都白了几根,说闺女再这么下去,以后根本撑不起家业,恰好我老家在城郊的王家村,清净又接地气,他便特意找到我,想托我带曼妮下乡历练两个月,还塞给我两万块钱,千叮万嘱:“老周,曼妮就拜托你了,不用太惯着,让她吃点苦,但也别让她受委屈,安全第一。”
我心里犯嘀咕,这娇滴滴的大小姐,下乡哪能受得了罪,但张总信任我,我也只能应下。出发那天,张曼妮一身名牌,背着限量版背包,拖着两个大行李箱,里面全是化妆品、零食和漂亮衣服,脚上还踩着小白鞋,一脸不情愿地跟在张总身后,嘴里嘟囔着:“爸,乡下有空调吗?有Wi-Fi吗?我可不住没有卫生间的房子。”
张总板着脸:“让你去历练,不是去享福,老周怎么安排,你就怎么听,两个月后我去接你,要是敢不听话,以后你的信用卡全停了。”曼妮撇撇嘴,不情不愿地上了我的车,一路上都在玩手机,对窗外的风景不屑一顾,还时不时抱怨路太颠,把她的头发都弄乱了。
到了王家村,车子停在我老家门口,一栋带小院的平房,收拾得干干净净,但没有空调,只有一台旧风扇,卫生间也是院里搭的简易旱厕。曼妮下车一看,脸瞬间垮了,眼眶都红了:“周叔,这就是你家?这么破?我不住这儿,我要回去!”
我叹了口气:“曼妮,张总特意交代了,让你历练,这房子已经不错了,村里好多人家还不如这呢。你要是实在不想住,我现在就给你爸打电话,让他来接你,但你爸说了,回去就停你信用卡。”曼妮一听信用卡要停,立马蔫了,虽然不情愿,还是拎着行李进了屋,嘴里还在抱怨:“这地方也太破了,连个像样的镜子都没有。”
我把她安排在东边的房间,给她铺好床,又跟她说:“曼妮,从今天起,你得自己动手做事,自己洗衣服、自己收拾房间,白天跟我去地里干活,或者去村里帮着干点杂活,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了。”
曼妮瞪大了眼睛:“我自己洗衣服?还要下地干活?周叔,你开玩笑吧?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洗过衣服,更别说下地了!”“现在就得学。”我没迁就她,把洗衣盆和肥皂递给她,“你先把自己的脏衣服洗了,我去做饭,中午吃面条,家里没那么多零食给你霍霍。”
曼妮看着洗衣盆,一脸为难,磨蹭了半天,才笨拙地搓起衣服,洗衣液倒了大半瓶,泡沫满盆都是,洗了半天也没洗干净,还把衣服搓变形了,气得她把衣服一扔,坐在地上哭了起来。我没理她,做好面条喊她吃饭,她哭哭啼啼地过来,吃了两口就说难吃,想泡方便面,我直接把方便面收了起来:“乡下没那么多讲究,能吃饱就行,不想吃就饿着。”
第一天晚上,曼妮因为没有空调,热得翻来覆去睡不着,还被蚊子咬了好几个包,哭着给张总打电话,说要回去,张总在电话里狠下心,让她必须坚持,还让我好好看着她。挂了电话,曼妮委屈得不行,我给她找了蚊香,又把风扇挪到她房间,安慰她:“慢慢就习惯了,乡下晚上凉快,忍忍就过去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每天早上六点喊曼妮起床,先让她打扫院子、收拾房间,然后跟着我去地里干活。我老家种了几亩水稻和蔬菜,正是插秧的季节,我带着曼妮去稻田,教她怎么插秧。她穿着雨靴下田,刚走两步就差点滑倒,泥浆溅了一身,吓得她尖叫连连,死活不肯再下田。
我没办法,只能让她在田埂上帮忙递秧苗,可她连秧苗都拿不稳,还嫌秧苗脏,捏着鼻子递过来,没一会儿就喊累,坐在田埂上休息,还偷偷吃零食。我看在眼里,没说啥,只是让她看着我和村里的大叔大妈们干活,大家顶着大太阳,弯腰插秧,汗流浃背,却没人抱怨一句,中午就啃两个馒头,喝一口凉水,继续干活。
大概过了一个星期,曼妮看着村里人每天辛苦劳作,却依旧乐呵呵的,心里渐渐有了变化。有一次,邻居王大妈家的孙子发烧,王大爷王大妈要下地干活,没人照顾孩子,曼妮看着孩子小脸通红,哭唧唧的样子,主动说:“王大妈,我帮你看着孩子吧。”
那天她抱着孩子,笨拙地哄着,给孩子喂水、擦汗,孩子哭了,她就唱歌给孩子听,虽然唱得跑调,却把孩子哄睡着了。王大妈回来后,对她感激不尽,还给她拿了自家种的桃子,笑着说:“曼妮这姑娘,看着娇贵,心却善。”曼妮拿着桃子,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那笑容不是以前收到名牌包的得意,而是发自内心的满足。
从那以后,曼妮变了不少,不再抱怨乡下的条件差,每天主动早起打扫院子,自己洗衣服,虽然洗得不算干净,却再也没有偷懒。她还跟着我下地干活,一开始插秧插得歪歪扭扭,手上磨出了水泡,疼得直咧嘴,却咬着牙坚持,慢慢的,插秧越来越熟练,动作也麻利了不少。
她不再天天抱着手机,而是跟着村里的妇女学做饭、喂猪、养鸡,一开始做饭烧糊了锅底,喂猪被猪吓得后退,可她不气馁,一遍遍学,慢慢的,能做出像样的家常菜,还能熟练地喂猪喂鸡,甚至能帮着村民去山上采茶、摘果子。
她的名牌衣服收进了行李箱,换上了我给她买的便宜棉麻短袖和长裤,小白鞋换成了防滑的运动鞋,脸上的化妆品也卸了,露出了原本的模样,虽然晒黑了不少,皮肤也没有以前白皙细腻,却多了几分朝气和干练,眼神也变得清澈明亮,不再像以前那样满是娇气和不耐烦。
村里的孩子们都喜欢跟她玩,她每天下午都会带着孩子们在院子里写作业、做游戏,教孩子们学英语,孩子们都喊她“曼妮姐姐”,她也乐得不行,还把自己带来的零食分给孩子们,把漂亮的发卡送给村里的小姑娘。
有一次,村里的李奶奶要去镇上卖菜,年纪大了,拎不动菜篮子,曼妮主动说:“李奶奶,我帮你去卖菜吧。”那天她跟着李奶奶去镇上,顶着大太阳吆喝,一开始不好意思,声音小小的,后来看着李奶奶辛苦,鼓起勇气大声吆喝,把菜卖得干干净净。回来的路上,她拿着卖菜的钱,递给李奶奶,笑着说:“李奶奶,今天卖了不少钱呢。”李奶奶拉着她的手,一个劲地夸她能干。
我看着曼妮的变化,心里也替她高兴,悄悄把她干活、带孩子、卖菜的样子拍了照片,发给张总,张总每次都只回一句“好,辛苦你了”,却从没说要提前接她回去。
两个月的时间很快就到了,约定好张总来接曼妮的那天,曼妮一大早起来,帮我把院子打扫得干干净净,还做了早饭,小米粥、蒸鸡蛋,还有她自己腌的咸菜,味道竟然很不错。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棉麻衣服,头发简单地扎成马尾,脸上带着笑容,手上还有干活留下的薄茧,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干练,哪里还有半分以前娇生惯养的样子。
上午十点多,张总的豪车停在了我家门口,张总穿着西装,戴着墨镜,从车上下来,四处张望,没看到那个穿着名牌、娇滴滴的闺女,反而看到一个穿着朴素、皮肤黝黑的姑娘站在院子里,正麻利地收拾着农具。
张总走到我身边,一脸疑惑地问:“老周,曼妮呢?我闺女在哪?怎么没看到她?是不是你把她藏起来了?这乡下条件差,她是不是受委屈了?”
我笑着指了指院子里的曼妮:“张总,那就是曼妮啊。”
张总顺着我指的方向看去,瞪大了眼睛,摘下墨镜,一脸不可置信地走到曼妮面前,上下打量着她,嘴里喃喃自语:“这……这是曼妮?不可能吧?我闺女以前白白嫩嫩的,穿得光鲜亮丽,怎么变成这样了?晒得这么黑,穿得这么普通,这不是我闺女吧?”
曼妮看到张总,脸上露出了笑容,快步走过去,喊了一声:“爸!”
这一声“爸”,让张总彻底懵了,他愣了半天,才伸手摸了摸曼妮的脸,又看了看她手上的薄茧,声音都有些颤抖:“曼妮?真的是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这两个月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曼妮笑着说:“爸,我这不是挺好的吗?下乡历练两个月,我学会了好多东西,会做饭、会洗衣服、会种地,还能帮村里人干活,孩子们都喜欢我呢。以前我太娇气了,总觉得什么都理所当然,现在才知道,赚钱不容易,生活也不容易。”
说着,曼妮拉着张总的手,给他讲下乡的经历:讲自己第一次洗衣服的窘迫,第一次插秧的艰难,讲帮王大妈看孩子的快乐,帮李奶奶卖菜的成就感,讲村里人的淳朴善良,讲孩子们的天真可爱。她的语气里满是兴奋,眼里闪着光,和以前那个只会抱怨、追求享乐的大小姐判若两人。
张总听着听着,眼眶红了,他拉着曼妮的手,愧疚又欣慰地说:“曼妮,是爸爸以前太宠着你了,让你养成了娇纵的性子,幸好这次下乡历练,你变了这么多,爸爸真为你高兴。你现在这样,比以前光鲜亮丽的时候,好看多了。”
曼妮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爸,我以后再也不任性了,也不会乱花钱了,我要好好学习,以后帮你打理公司,还要常来王家村看看,看看孩子们,看看王大妈他们。”
张总转头对我,紧紧握住我的手,感激地说:“老周,太谢谢你了!这两个月辛苦你了,曼妮能有这么大的变化,全靠你。你放心,回公司后,我给你涨工资,再给你放个长假,好好休息休息。”
我笑着说:“张总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曼妮本身就懂事,只是以前没机会吃苦,现在经历了,自然就长大了。”
临走的时候,村里的大叔大妈和孩子们都来送曼妮,孩子们抱着曼妮的腿,舍不得她走,王大妈给她塞了好多自家种的蔬菜和鸡蛋,李奶奶也给她拿了亲手做的布鞋,说:“曼妮,以后常来啊,村里永远欢迎你。”
曼妮抱着孩子们历练两个月,再见时他懵了:我闺女在哪?我叫老周,在张总的建材公司干了八年司机,跟着他东奔西跑,也算深得他信任。张总身家不菲,就一个独生女张曼妮,今年二十岁,刚上大二,从小娇生惯养,十指不沾阳春水,花钱大手大脚,眼里更是没一点吃苦的念头。张总愁得头发都白了几根,说闺女再这么下去,以后根本撑不起家业,恰好我老家在城郊的王家村,清净又接地气,他便特意找到我,想托我带曼妮下乡历练两个月,还塞给我两万块钱,千叮万嘱:“老周,曼妮就拜托你了,不用太惯着,让她吃点苦,但也别让她受委屈,安全第一。”
我心里犯嘀咕,这娇滴滴的大小姐,下乡哪能受得了罪,但张总信任我,我也只能应下。出发那天,张曼妮一身名牌,背着限量版背包,拖着两个大行李箱,里面全是化妆品、零食和漂亮衣服,脚上还踩着小白鞋,一脸不情愿地跟在张总身后,嘴里嘟囔着:“爸,乡下有空调吗?有Wi-Fi吗?我可不住没有卫生间的房子。”
张总板着脸:“让你去历练,不是去享福,老周怎么安排,你就怎么听,两个月后我去接你,要是敢不听话,以后你的信用卡全停了。”曼妮撇撇嘴,不情不愿地上了我的车,一路上都在玩手机,对窗外的风景不屑一顾,还时不时抱怨路太颠,把她的头发都弄乱了。
到了王家村,车子停在我老家门口,一栋带小院的平房,收拾得干干净净,但没有空调,只有一台旧风扇,卫生间也是院里搭的简易旱厕。曼妮下车一看,脸瞬间垮了,眼眶都红了:“周叔,这就是你家?这么破?我不住这儿,我要回去!”
我叹了口气:“曼妮,张总特意交代了,让你历练,这房子已经不错了,村里好多人家还不如这呢。你要是实在不想住,我现在就给你爸打电话,让他来接你,但你爸说了,回去就停你信用卡。”曼妮一听信用卡要停,立马蔫了,虽然不情愿,还是拎着行李进了屋,嘴里还在抱怨:“这地方也太破了,连个像样的镜子都没有。”
我把她安排在东边的房间,给她铺好床,又跟她说:“曼妮,从今天起,你得自己动手做事,自己洗衣服、自己收拾房间,白天跟我去地里干活,或者去村里帮着干点杂活,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了。”
曼妮瞪大了眼睛:“我自己洗衣服?还要下地干活?周叔,你开玩笑吧?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洗过衣服,更别说下地了!”“现在就得学。”我没迁就她,把洗衣盆和肥皂递给她,“你先把自己的脏衣服洗了,我去做饭,中午吃面条,家里没那么多零食给你霍霍。”
曼妮看着洗衣盆,一脸为难,磨蹭了半天,才笨拙地搓起衣服,洗衣液倒了大半瓶,泡沫满盆都是,洗了半天也没洗干净,还把衣服搓变形了,气得她把衣服一扔,坐在地上哭了起来。我没理她,做好面条喊她吃饭,她哭哭啼啼地过来,吃了两口就说难吃,想泡方便面,我直接把方便面收了起来:“乡下没那么多讲究,能吃饱就行,不想吃就饿着。”
第一天晚上,曼妮因为没有空调,热得翻来覆去睡不着,还被蚊子咬了好几个包,哭着给张总打电话,说要回去,张总在电话里狠下心,让她必须坚持,还让我好好看着她。挂了电话,曼妮委屈得不行,我给她找了蚊香,又把风扇挪到她房间,安慰她:“慢慢就习惯了,乡下晚上凉快,忍忍就过去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每天早上六点喊曼妮起床,先让她打扫院子、收拾房间,然后跟着我去地里干活。我老家种了几亩水稻和蔬菜,正是插秧的季节,我带着曼妮去稻田,教她怎么插秧。她穿着雨靴下田,刚走两步就差点滑倒,泥浆溅了一身,吓得她尖叫连连,死活不肯再下田。
我没办法,只能让她在田埂上帮忙递秧苗,可她连秧苗都拿不稳,还嫌秧苗脏,捏着鼻子递过来,没一会儿就喊累,坐在田埂上休息,还偷偷吃零食。我看在眼里,没说啥,只是让她看着我和村里的大叔大妈们干活,大家顶着大太阳,弯腰插秧,汗流浃背,却没人抱怨一句,中午就啃两个馒头,喝一口凉水,继续干活。
大概过了一个星期,曼妮看着村里人每天辛苦劳作,却依旧乐呵呵的,心里渐渐有了变化。有一次,邻居王大妈家的孙子发烧,王大爷王大妈要下地干活,没人照顾孩子,曼妮看着孩子小脸通红,哭唧唧的样子,主动说:“王大妈,我帮你看着孩子吧。”
那天她抱着孩子,笨拙地哄着,给孩子喂水、擦汗,孩子哭了,她就唱歌给孩子听,虽然唱得跑调,却把孩子哄睡着了。王大妈回来后,对她感激不尽,还给她拿了自家种的桃子,笑着说:“曼妮这姑娘,看着娇贵,心却善。”曼妮拿着桃子,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那笑容不是以前收到名牌包的得意,而是发自内心的满足。
从那以后,曼妮变了不少,不再抱怨乡下的条件差,每天主动早起打扫院子,自己洗衣服,虽然洗得不算干净,却再也没有偷懒。她还跟着我下地干活,一开始插秧插得歪歪扭扭,手上磨出了水泡,疼得直咧嘴,却咬着牙坚持,慢慢的,插秧越来越熟练,动作也麻利了不少。
她不再天天抱着手机,而是跟着村里的妇女学做饭、喂猪、养鸡,一开始做饭烧糊了锅底,喂猪被猪吓得后退,可她不气馁,一遍遍学,慢慢的,能做出像样的家常菜,还能熟练地喂猪喂鸡,甚至能帮着村民去山上采茶、摘果子。
她的名牌衣服收进了行李箱,换上了我给她买的便宜棉麻短袖和长裤,小白鞋换成了防滑的运动鞋,脸上的化妆品也卸了,露出了原本的模样,虽然晒黑了不少,皮肤也没有以前白皙细腻,却多了几分朝气和干练,眼神也变得清澈明亮,不再像以前那样满是娇气和不耐烦。
村里的孩子们都喜欢跟她玩,她每天下午都会带着孩子们在院子里写作业、做游戏,教孩子们学英语,孩子们都喊她“曼妮姐姐”,她也乐得不行,还把自己带来的零食分给孩子们,把漂亮的发卡送给村里的小姑娘。
有一次,村里的李奶奶要去镇上卖菜,年纪大了,拎不动菜篮子,曼妮主动说:“李奶奶,我帮你去卖菜吧。”那天她跟着李奶奶去镇上,顶着大太阳吆喝,一开始不好意思,声音小小的,后来看着李奶奶辛苦,鼓起勇气大声吆喝,把菜卖得干干净净。回来的路上,她拿着卖菜的钱,递给李奶奶,笑着说:“李奶奶,今天卖了不少钱呢。”李奶奶拉着她的手,一个劲地夸她能干。
我看着曼妮的变化,心里也替她高兴,悄悄把她干活、带孩子、卖菜的样子拍了照片,发给张总,张总每次都只回一句“好,辛苦你了”,却从没说要提前接她回去。
两个月的时间很快就到了,约定好张总来接曼妮的那天,曼妮一大早起来,帮我把院子打扫得干干净净,还做了早饭,小米粥、蒸鸡蛋,还有她自己腌的咸菜,味道竟然很不错。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棉麻衣服,头发简单地扎成马尾,脸上带着笑容,手上还有干活留下的薄茧,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干练,哪里还有半分以前娇生惯养的样子。
上午十点多,张总的豪车停在了我家门口,张总穿着西装,戴着墨镜,从车上下来,四处张望,没看到那个穿着名牌、娇滴滴的闺女,反而看到一个穿着朴素、皮肤黝黑的姑娘站在院子里,正麻利地收拾着农具。
张总走到我身边,一脸疑惑地问:“老周,曼妮呢?我闺女在哪?怎么没看到她?是不是你把她藏起来了?这乡下条件差,她是不是受委屈了?”
我笑着指了指院子里的曼妮:“张总,那就是曼妮啊。”
张总顺着我指的方向看去,瞪大了眼睛,摘下墨镜,一脸不可置信地走到曼妮面前,上下打量着她,嘴里喃喃自语:“这……这是曼妮?不可能吧?我闺女以前白白嫩嫩的,穿得光鲜亮丽,怎么变成这样了?晒得这么黑,穿得这么普通,这不是我闺女吧?”
曼妮看到张总,脸上露出了笑容,快步走过去,喊了一声:“爸!”
这一声“爸”,让张总彻底懵了,他愣了半天,才伸手摸了摸曼妮的脸,又看了看她手上的薄茧,声音都有些颤抖:“曼妮?真的是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这两个月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曼妮笑着说:“爸,我这不是挺好的吗?下乡历练两个月,我学会了好多东西,会做饭、会洗衣服、会种地,还能帮村里人干活,孩子们都喜欢我呢。以前我太娇气了,总觉得什么都理所当然,现在才知道,赚钱不容易,生活也不容易。”
说着,曼妮拉着张总的手,给他讲下乡的经历:讲自己第一次洗衣服的窘迫,第一次插秧的艰难,讲帮王大妈看孩子的快乐,帮李奶奶卖菜的成就感,讲村里人的淳朴善良,讲孩子们的天真可爱。她的语气里满是兴奋,眼里闪着光,和以前那个只会抱怨、追求享乐的大小姐判若两人。
张总听着听着,眼眶红了,他拉着曼妮的手,愧疚又欣慰地说:“曼妮,是爸爸以前太宠着你了,让你养成了娇纵的性子,幸好这次下乡历练,你变了这么多,爸爸真为你高兴。你现在这样,比以前光鲜亮丽的时候,好看多了。”
曼妮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爸,我以后再也不任性了,也不会乱花钱了,我要好好学习,以后帮你打理公司,还要常来王家村看看,看看孩子们,看看王大妈他们。”
张总转头对我,紧紧握住我的手,感激地说:“老周,太谢谢你了!这两个月辛苦你了,曼妮能有这么大的变化,全靠你。你放心,回公司后,我给你涨工资,再给你放个长假,好好休息休息。”
我笑着说:“张总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曼妮本身就懂事,只是以前没机会吃苦,现在经历了,自然就长大了。”
临走的时候,村里的大叔大妈和孩子们都来送曼妮,孩子们抱着曼妮的腿,舍不得她走,王大妈给她塞了好多自家种的蔬菜和鸡蛋,李奶奶也给她拿了亲手做的布鞋,说:“曼妮,以后常来啊,村里永远欢迎你。”
曼妮抱着孩子们,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哽咽着说:“我会常来的,一定会来看你们的。”
上车前,曼妮回头看了看王家村的房子和热情的村民,又看了看我,眼里满是不舍。张总看着闺女的样子,心里也满是感慨,他说:“老周,以后有空,我也来乡下住几天,感受感受这里的生活。”
车子缓缓开动,曼妮趴在车窗边,挥手和大家告别,直到王家村的影子越来越小,才坐回座位上。她拿出手机,翻着这两个月拍的照片,脸上满是笑容,嘴里还在跟张总说着乡下的趣事。
张总看着身边脱胎换骨的闺女,心里别提多欣慰了,他知道,这次下乡历练,不仅改变了曼妮的性格,更让她明白了生活的真谛,这比给她多少财富都重要。
而我坐在驾驶座上,看着后视镜里父女俩的身影,也笑了。有时候,人总要吃点苦,才能长大,才能明白生活的不易,才能懂得珍惜。曼妮的蜕变,是这两个月最好的收获,也是对张总信任的最好回报。
后来,曼妮回到学校,像变了一个人,不再沉迷玩乐,而是认真学习,还利用课余时间做志愿者,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她经常给我打电话,问王家村的情况,问孩子们的学习,还说放假了还要来乡下,帮村民干活,陪孩子们玩。
张总也兑现了承诺,给我涨了工资,还特意给王家村捐了一批文具和生活用品,帮助村里的孩子们上学。他说,是王家村改变了曼妮,他也要为王家村做点力所能及的事。
这件事让我明白,不管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还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只有经历过风雨,才能茁壮成长。所谓历练,从来都不是形式,而是真正走进生活,体会生活的酸甜苦辣,才能收获成长,收获不一样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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