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康安这个异姓郡王,到底和宗室郡王有什么区别?”很多人一问完,就会想到“黄带、府第和玉牒”这三样东西。
可你知道吗?福康安虽然实封郡王,却没资格穿黄带,府第照旧是贝勒级别,家谱也写不到玉牒里去。
今天,就跟大家聊聊这三样“郡王待遇”,再顺带扒一扒福康安这位大清名将的前世今生。
先说说“郡王”这个爵号。自西晋起,郡王就成了宗室之人的常见封号,比如唐朝皇太子的儿子便为郡王。
这“郡王”是胶印好的模子,宗室领着底气足。至明嘉靖后,为了节省俸禄,还规定郡王旁支不得再封,出租的俸禄也得减半——本来两千石,承袭后只能一千石。
可少见的特例便落到了福康安头上,乾隆帝破例给他封了郡王。但破例归破例,有三项“习惯性优待”,他就只能看看。
第一件,黄带。提到皇帝和宗室王公,脑海里弹出的肯定是“黄色”。
黄带、黄马褂,这些尊贵标识,只有皇帝和宗室能随便穿。至于臣子?
就算乾隆赏赐给你一条黄带,也只能收好,不能轻易“戴”上身。福康安身为异姓,没这资格。
人家宗室郡王上朝,胸前一条黄带亮闪闪;福康安来见乾隆,只能系黑带、黑绶,连脸色都没那么抢眼。
第二件,府第。郡王的府第往往装潢壮观,门面气派,俸禄补贴也宽裕。
可福康安原来是贝子出身,死后追封郡王,嘉庆新帝也没再给他扩大护院与家产。那座府邸依旧是原配贝子级别——宽度没变,仆人也没增,偶有人提议升级,朝中官员却说:“异姓而已,不必劳师动众。”福康安死后,府第门面没翻新,连斋房的墙角都老旧,差了点门第王爷该有的气势。
第三件,玉牒。玉牒是皇室家谱,分宗室与觉罗两支,定期修订、增减人口。
福康安本姓富察,既不在觉罗之列,也不是宗室血脉,自然登不上玉牒。
宗室王公四世十代子孙都能留名玉牒;福康安却只能留在家族私谱里,隔世就算翻家谱,也再难找到他这个“郡王”字样。
可别以为福康安少了这三样,就算吃亏了。他一路升级封爵,可不是偶然。
要知道,这位富察氏后人,从侍卫到大学士,从武将到郡王,真是一路过关斩将。
有人说:“福康安从侍卫跃居高位,他的升迁速度,简直无人可比?”确实如此。
乾隆二年,福康安还在御前侍卫营里打下手,跟随皇上东巡西幸,端茶递水、勤修礼仪。有人戏称:“富察小公公,干起活来比太监还勤快。”可正是这份踏实,让乾隆对他青眼有加。
乾隆三十六年,金川战事再起,当地土司纠缠不清,一时打不下。
福康安身为后援侍卫,率兵进驻静宁,连夜布阵,一振旗鼓便将敌寇逼回山谷。
这一仗,福康安表现抢眼,乾隆当场封他为嘉勇候——“文武兼优,忠勇无俦”。
有人问:“福康安这样的‘野蛮人’,到底是有功还有过呢?”答案显而易见:有功。
可素来打仗,他不仅只会放炮轰杀,福康安还想得周到。
他平息地方叛乱后,直言告诉乾隆:“此地风俗与关中迥异,若只靠武力压制,百姓心中终有怨气,难以长治久安。
不如兴办学堂,优待族绅,让子弟识文断事,自可化敌为友。”乾隆听后欣然采纳,立即在金川一带增设书院,派官教习。
没过几年,当地民心渐稳,岁贡牛羊、盐铁税收都上了台阶,战事后遗症化解得干干净净。
此役之后,福康安真刀真枪地打了两次金川战役,紧接着又领军出征缅甸。
乾隆四十九年,那场声势浩大的中缅之争,让福康安初试锋芒。
他所部与缅军鏖战数月,攻克多座烽堡,逼得对手步步后撤。
有人说:“福康安作战,招式不似常规,常常出其不意,好似捉迷藏一般让对手找不着北。”最终,清军拿下要津,缅甸议和,福康安再添一笔大功。
从御前侍卫到陕甘总督、钦差大臣、大学士,福康安一路贯彻“兵贵神速、以德服人”的作战理念。可有人要问:“功高震主,福康安为啥没被授予更多特权?”
原因简单:乾隆高估了宗室的优待,也低估了功臣与生俱来的“外人感”。
“异姓郡王”这帽子,头顶一时光鲜,可离开了皇亲国戚的那张“金卡”,就没有资格享其他王公的家底。
至于他身后的“嘉勇郡王”封号,只是乾隆对他个人勇武的肯定,并非大清宗室列传路数。
嘉庆继位后,对这位父皇最信任的干将也时刻念记,却从未追给那三样特殊待遇。
连家谱都没推他进玉牒,最终化作几行文字保存在武英殿的档案馆里。
可悲可叹吗?并不。
福康安用一生证明:权力和尊荣虽能随封号而来,可真正留在人心里的,是战场上沾血的旌旗,是汉藏回纥族百姓的信任,是朝堂上那句“文武兼全,功勋卓著”。这些,比黄带、府第、玉牒都要实在得多。
而此时,当我们翻看那段历史,能真切感受到:乾隆帝虽然宠爱和珅、和硕、和令等宗室重臣,对福康安也不吝赞誉,只是“郡王”后面那条看不见的门槛,让他始终留在“外戚”的行列。可你要问,是不是不公平?
我想,福康安自己若在天之灵,恐怕更愿意靠手里的兵权和兵书,而不是黄带和玉牒,去捍卫大清的江山社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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