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司令长女在维和行动中伤了小腹,从此失去了生育能力。
消息传回军区大院后,私生子弟弟求我代他联姻。
我掸了掸军装袖口,冷笑着踢开他。
“当初司令亲自定下与沈家独子的婚约,爸妈为让你心想事成,连夜将我从沈家除名,让你成了沈家独子。”
“现在秦少将受了重伤,前途尽毁,你又想让我去顶这个雷?”
话音未落,我的未婚妻傅晚宁就踹门而入。
她心疼地扶起地上的沈临洲,对我怒目而视。
“沈临序,你摆清楚自己的位置。”
“这婚约本来就是你的,现在只是物归原主。”
她将一纸退婚协议拍在桌上。
“明天我就和临洲去打结婚报告,至于你,只能入赘秦家。”
我胸口一窒,酸涩直冲喉头,眉宇间满是不可置信。
“司令点名要沈家独子联姻,我一个连户籍都不在沈家的“外人”怎么替他入赘?”
“欺瞒上级,是要上军事法庭的!”
此时爸妈推门而入,直接将户籍证明摔在我脸上。
“从今天起,你就是沈家的儿子!临洲自小就是被我们疼大的,受不了寄人篱下的苦。”
看着眼前这三个偏心到骨子里的人,我惨然一笑,泪滴砸落在冰冷的地板。
“好,我去。”
“只希望你们……将来别后悔。”
眼前的四个人见我点了头,都长长舒出一口气。
父亲眉开眼笑,夸我懂事
母亲装模作样地拍着我的手:“你是哥哥,就应该多让着弟弟”
未婚妻傅晚宁更是激动抱着沈临洲:“太好了临洲!你不用入赘秦家了!明天我们就去领证!”
沈临洲笑得满面春风,
我冷眼看着,缓缓开口:“但我有个条件。”
四张脸瞬间僵住,齐声问:“什么条件?”
我平静地吐出每个字:“沈家只能有一个儿子。我要沈临洲从沈家除名,从此与沈家再无关系。”
母亲第一个跳起来:“沈临序!你别太过分!临洲在不在沈家碍着你什么了?你就这么容不下他?”
我望着母亲,心如刀绞:“我才是你亲生的儿子,你为什么偏要护着一个小三生的孩子,甚至让他骑到我头上?”
她板起脸,语气强硬:“你兰姨跟我情同姐妹,她走了,她的儿子就是我的儿子,我自然要照顾好!”
半年前沈临洲的母亲去世,我妈第二天就将她接回沈家,对她百般疼爱。
秦家刚透露出有联姻的想法,沈临洲一句“喜欢秦少将”,母亲就求着父亲将他写入族谱,反倒把我边缘化。
我不明白,冲她质问。
她却以“顶撞长辈”为由,把我关进禁闭室反省一周。
我吸了吸鼻子,强忍住眼眶里的酸涩:“就算这样,你连亲生儿子都可以不管不顾,任由别人欺负,甚至帮着他欺负我吗?”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她眼神闪躲,像换了个人似的回避我的目光。
傅晚宁冷着脸插话:“临洲性子怯懦,不像你天不怕地不怕。阿姨心善,多照顾他怎么了?”
父亲叹了口气道:“事到如今,家里只能委屈你入赘秦家了。爸跟你说声对不起,你也别怨爸。”
父亲一向疼我,只是他怕母亲。
家里的事从来都是母亲说了算,不知不觉间,他也伤了我很多回。
沈临洲又开始抹眼泪:“哥,你就答应了吧,再怎么说也是少将军属,军区里谁不让着你三分?”
“让着我?”我嗤笑,“谁不知道秦少将受了重伤,往后生活能不能自理还是一回事,这位置她能坐多久?”
“派系斗争有多残酷,你们不是不知道。一旦她失势,对手会放过她身边的人吗?”
“你们表面是让我去做风光少将军属,实际上是送我去死!”
话音落下,四人面面相觑,哑口无言。
我冷笑一声,继续道:“现在我要沈临洲从沈家除名,也是为这个家好。婚约上说了,是要沈家“独”子!这突然多出个儿子,如何解释?”
“一旦查到你们为了保他弃我,临时把我推出去顶包,你们肩上的将星还保得住吗?”
“所以我要你们向全军区公告,沈家只有一个儿子,从来都只有我沈临序。”
听我这么说,四个人同时打了个寒颤。
父亲连忙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办!明天我就发公告。”
其他三人想反驳,却张不开口。
我见状微微一笑:“好,公告发出后,我自然会到秦家。”
翌日,沈家只有一位儿子的公告在军区大院传得人尽皆知。
整个家属区都在为我打抱不平。
刚被无故冷落,现在突然被重新认回,只是为了替弟弟和不能生育的少将联姻。
今天本是沈临洲和傅晚宁领证的日子,却因为舆论压力不得不推迟。
沈临洲在房间里哭了一整天,不吃不喝,摔碎了所有能摔的东西。
父亲母亲送了多少珠宝首饰,都安抚不了他崩溃的情绪。
傅晚宁带着一身怒火冲进我的房间,一把掐住我的脖子:
“临洲现在被舆论攻击得体无完肤,这都是你想要的?“
我被她掐得呼吸困难,拼命捶打她的手臂:
“你......要是......掐死我,就只能让沈临洲......入赘秦家了......“
她猛地松开手,我剧烈咳嗽着,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缓过气来,我直视着她的眼睛:
“难道大家说的不是事实吗?她们说的哪一句不是真相?“
傅晚宁一时语塞,转而放软语气:
“你能不能出面为临洲说句话,就说当初是你自己不想入赘才让他进沈家的?“
“做梦!“我斩钉截铁。
“可是临洲现在这种状态,万一他想不开......“
我冷笑一声:“他要是真死了,我一定会放鞭炮庆祝。“
听到这话,她勃然大怒,拳头攥得发白,却不敢再动我。
“好!你有种!我就等着你进了秦家,等着秦少将倒台,等着你们死无全尸的那天!“
看着她决绝的背影,我的心像被狠狠刺穿。
曾经许诺要守护我一生的傅晚宁,不知何时已经变了。
甚至咬牙切齿地盼着我死。
一滴泪划过脸颊,在军装领口晕开深色的痕迹。
当晚,母亲突然拿着马鞭闯进我的房间。
她让两个勤务兵把我按在院子里。
我拼命挣扎:“妈!我后天就要进秦家了,你这样对待未来的少将丈夫,太过分了吧?“
她充耳不闻,把马鞭递给哭红双眼的沈临洲,语气异常温柔:
“临洲,去吧,想打多少下都由你!妈给你出这口气!“
沈临洲眼中闪过狠厉,扬起鞭子就抽在我背上。
我痛呼出声:“秦霜月还没倒台呢!你就不怕她来算账吗!“
他一鞭接一鞭落在我背上。
虽然力道不大,但每次都打在同一个位置。
我痛得眼前发黑,冷汗直流。
母亲冷笑着说:“只要你还住在沈家,就要守沈家的规矩!“
沈临洲有母亲撑腰,更加嚣张:
“你让我在军区丢尽脸面,在你离开也别想好过!“
“等三天后你过去秦家的时候,伤口早就愈合了,秦少将又能拿我怎样!“
就在我快要昏过去时,父亲气喘吁吁地跑进来:
“住手!别打了!秦家刚打来电话,婚礼就在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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