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郑州的一个普通小区里,五十多岁的方阿姨聊起现在的生活,脸上带着平静的笑容。女儿在郑州教书,儿子在读大学,老伴在工厂上班,她自己偶尔帮人打扫卫生补贴家用。这样的日子,充实安稳。她说:“能活到这一步,啥都满意。”
可谁能想到,十二年前,她曾是一位被医生私下告知“最多还有一年半时间”的肺癌患者,甚至一度绝望地对家人说“拉回去埋了算了”。
时间回到201
3年的秋天,在许昌禹州老家,方阿姨开始断断续续咳嗽。起初以为是感冒,吃了药却不见好。到了12月,一个深夜,她的左半边脸突然剧痛难忍,根本无法躺下,只能整夜靠着墙壁坐着。丈夫连夜带她去县医院,CT检查结果提示:左肺占位。
一家人急忙赶到河南省肿瘤医院,最终的病理诊断是:左肺小细胞癌。医生告诉他们,这种癌症恶性程度高、发展快,建议立刻开始化疗。
第一次化疗的痛苦,方阿姨至今记忆犹新。药还没滴完,剧烈的恶心感就翻江倒海袭来。“吃啥吐啥,连口水都咽不下去。”很快,头发大把脱落,头皮冷得发疼,走路必须扶着墙。家里刚盖好的新房,她虚弱得连去看一眼的力气都没有。
更沉重的打击在后面。医生私下对家属交代了病情:“小细胞癌晚期,最多还有一年半时间,别让她再遭太多罪了。”这话最终还是传到了方阿姨耳朵里。看着正在读高三的女儿和年纪尚小的儿子,再想到家里盖房欠下的债,她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她拉着女儿的手哭着说:“咱农村人,哪有钱往这‘无底洞’里填?反正也是治不好,别浪费钱了,拉回去埋了算了。”
女儿抱着她哭得撕心裂肺:“妈,你不能放弃!没你,这个家就散了!”
当时只有17岁的女儿,没有放弃。她一放学就往省肿瘤医院的走廊里跑,逮着病友家属就问:“哪儿还能治肿瘤?有什么好办法?”也许是这份孝心真的感动了上天,一天,她在走廊里偶然听到两位病友家属聊天,提到了郑州有一位叫袁希福的老中医,在治疗肿瘤方面很有经验。女儿立刻上前仔细打听,牢牢记住了“郑州希福中医肿瘤医院”和“袁希福”这个名字。
2013年的最后一天,女儿带着全部希望,找到了袁希福院长。袁院长详细了解了方阿姨的情况:精神差,乏力,吃不下饭,咳嗽,睡眠不好常做噩梦,舌质暗、苔黄,面色暗淡无华。他认为,方阿姨的情况属于气阴两虚、痰瘀互结,根源在于正气亏虚,痰瘀毒邪聚集。治疗上需要扶助正气、固护根本,同时祛除毒邪、化解瘀结。
2014年1月1日,元旦那天,躺在省肿瘤医院病床上的方阿姨,第一次喝下了女儿千里迢迢带来的中药。没想到,这药她喝下去并没吐。更让人惊喜的是,不久后她竟能勉强喝下小半碗稀粥了。方阿姨回忆,服药大概半个月后,进行第二次化疗时,恶心感明显减轻了,虽然还会吐,但总算能吃点东西了,双腿的酸痛也缓解了些,能自己扶着栏杆慢慢走动。
就这样,靠着中药的调理“打底”,方阿姨硬是撑完了剩下的五个疗程化疗。化疗全部结束后,看着女儿即将上大学的学费和家里的开销,她想把中药停了,省点钱。女儿却急红了眼:“妈,你要是不接着吃,这大学我就不上了!家里没有你,再有钱有啥用?”
2015年5月20日,这个日子方阿姨永远记得。这一天,差不多就是当初医生预判的“最后期限”。她怀着忐忑的心情去禹州当地医院复查,CT报告上写着:“胸部、腹部未见明显异常”。看到这几个字,她当场大哭了一场,那是压抑了太久之后,释然与希望的泪水。
之后,她的生活慢慢回到了正轨。身体有了力气,她就在老家禹州扛起锄头种菜、养鸡,农闲时还去镇上打零工,一天能挣五十块钱。用她自己的话说,“元气补回来了,身体自然就硬朗了。”2019年冬天,袁希福院长还曾专程到禹州她家中探望,邻居们都说:“她自己种地,还出去干活,真是个要强的人!”
如今,方阿姨一家早已在郑州安了家,从禹州搬到了城里。女儿当了老师,儿子在读大学,老伴工作稳定,她自己闲不住,也会找点活干。当年那个在病房走廊里四处打听消息的17岁女孩,用她的坚持,为母亲,也为整个家,寻回了一条生路,也换来了如今围坐一桌的平凡烟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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