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博物馆的镇馆版画原作,跨越山海来到西安美术馆,汇聚15至20世纪欧洲版画发展脉络中20余位艺术巨匠的200余幅原作珍品,这场“镌刻的时代”大展即将开幕,此次集中亮相西安!如今,无需远赴欧洲的顶级博物馆,观众便能在西安美术馆三号展厅,与这些承载着五百年艺术沉淀的原作零距离对视,读懂版画艺术从技艺探索到精神表达的完整脉络,感受西方艺术史上不可复制的人文光辉与艺术锋芒。
在众多展品中,阿尔布雷特·丟勒、伦勃朗·哈尔曼松·范·莱因、弗朗西斯科·戈雅、凯绥·珂勒惠支四位巨匠的代表作品,是贯穿展览的艺术锚点,它们分别承载了文艺复兴、巴洛克、浪漫主义及表现主义四个关键艺术时期的版画语言革新,既是技艺的极致体现,更蕴含着艺术家对时代精神的深刻回应。
在2026年2月6日正式开展前,不妨循着文字的轨迹,提前走进这场跨越时空的艺术对话,解锁四位大师藏在版痕里的创作密码与时代精神。
镌刻的时代:
丢勒 伦勃朗到戈雅
策展人:杨墨白
策展思路与展陈设计
他们跌宕传奇的人生,书写了这一篇沉甸甸的版画史。
线索:
在这次的展览呈现上,我选择了一条双线并行的表现路径,主线以时间轴为核心,展品从十五世纪依时间顺序一路走到结尾处的十九世纪。并配以一定的学术知识指引,方便观众清晰地感受版画的历史变迁。所以在入口处,我用最简洁的发散图表方式,展示了本次展览参展艺术家的时间线,和他们所处的时代背景概述。对比起一个长篇的引导文章来说,我认为这样能让观众最快速也最轻松地对展品有一个基本了解,从而有更好的观展体验。
另一方面,我加入了一些更加感性的设计,既可以给整个展览带来新的节奏,也增添了一定互动性。除了作品本身的惊艳和其历史价值,这些艺术巨匠背后的故事同样令人触动,那不仅仅是艺术史,更是他们跌宕起伏百感交集的人生。所以在以时间轴为展览线索的基础上,添加了三个关于丢勒,伦勃朗和戈雅的场景设计作为第二个线索。每个场景的内容来源都来自于他们各自人生的重要时刻,或最被现在这个时代铭记的符号。在保证有清晰地讲述版画艺术变迁的指引下,让观众的沉浸感与体验感更丰富,也保持了展览动线的合理节奏。
时代的力量翻手为云覆手为雨,阳光下照亮他们的才华,黑暗处也生长出倔强的花。镌刻的痕迹下有满腹才华的骄傲和意气风发,更有沉默的悲痛与无奈的呐喊。
丢勒:
由于参展作品时间跨度极大,从十五世纪一路来到二十世纪,跨越几个百年时光。为了营造相对应的空间氛围,我将展厅分为三个部分,第一个部分的时间线是十五世纪至十六世纪中期,以丢勒为重点。使用棕色墙面搭配金棕装裱风格,呈现版画处于探索期的氛围。婴儿时期的铜版画虽仍稚嫩,但丢勒这位艺术巨匠的作品难掩其光辉。他也让版画第一次有了其版权特性。阿尔伯特丢勒是第一位在自己的版画作品中使用签名符号的艺术家,这使其每幅作品都拥有了“防伪标识”,也意味着版画商业化的开始。由于其特殊性,我在丢勒的简介墙前设置了“AD”签名的投影,给这片属于他的展厅也打上了独属于他的符号。
阿尔布雷特·丢勒 (Albrecht Dürer)
1471 纽伦堡 - 1528 纽伦堡
《看这个人》(Ecce Homo)
木版画,1498年创作,1511年印制
393×283mm
原版刻注: AD
进入到更为宽阔的丢勒空间,我设置了一个意象的空间设计,本意是将关于丢勒的记忆外化且具象地呈现出来。印满丢勒作品的布幔垂落而下,中央悬挂的是丢勒十三岁时那幅极具代表性的自画像的复制品,这幅作品标志着他艺术之路的开始,是天才少年时的光彩。其右侧则是那幅令人动容的《祈祷之手》的复制品,关于此画的故事层出不穷,虽无准确的根据,但也给这位天才艺术家带来了许多温暖的遐想。下面让我们的视线来到地面,布幔延伸的地面上散落着些许丢勒曾创作的关于人体比例的手稿,这则是丢勒理性与秩序感的外化体现。整个装置补充了参展的真迹作品以外,关于丢勒的人生故事,让这位被大家瞻仰的天才变得更加真实且可被触碰,也有机会令并不了解丢勒的观众可以有兴趣去进行下一步艺术探索。
伦勃朗:
第二个空间的时间线为十六世纪中期至十七世纪末期,以伦勃朗为重点,整个区域采用暗红色以及拱门造型来营造巴洛克氛围的历史背景。在这个区域的开头,我利用了展厅本身就相对矮小的空间做了一个暗室互动区。其一,消解了矮小空间的不适感;其二,利用暗室设计做了第一部分到第二部分的过渡,其三,在展线的二分之一处为观众提供了一个互动拍照区域,也能尽可能消除视觉疲劳。整个暗室的设计来源于伦勃朗光,这可能是关于伦勃朗大师传播面最广的一个要素,足以跟大部分观众产生共鸣。暗室的一侧墙面上悬挂复制作品,画作前放置沙发,而另一面墙则挂着一面镜子。当观众坐下将会从镜中发现一束伦勃朗光恰好从四十五度角投射在面部,而镜子的复古雕花外框,会让观众恰似画中人一般,非常有趣味性。走出暗室互动空间,进入真正的伦勃朗作品区域,左右两排悬挂伦勃朗真迹作品,而正中间的墙面是一幅巨大的伦勃朗自画像,丝绒般的红色使整个空间既像博物馆却又被巨幅自画像打破,增添一种有趣的错位感和冲击力。数百年前的艺术大师,仍在看着我们,而我们也仍珍视着他留下的美的痕迹。
伦勃朗·哈尔曼松·范·莱因 (Rembrandt Harmensz. van Rijn)
1606 莱顿 - 1669 阿姆斯特丹
《传道的基督》(Christ Preaching)
铜版蚀刻,1652年
152×205mm
戈雅:
第三个空间的重头戏是戈雅,时间线也来到了十八到十九世纪。从深红色的热烈走入蓝黑色的沉寂,在这里我创造了一个静谧的房子,这里是聋人别墅的再复制。聋人别墅是戈雅晚年的居所,那时的他因时代带来的摧残与个人命运的戏弄,变成了一个他人眼中抑郁又疯狂的聋子,他将居所的墙壁画满了现在闻名世界的黑画,而这也是关于戈雅人生最具戏剧性的结尾。痛苦和折磨是如此的真实,而真实也许在戈雅心中却不那么真实。他迸发出的惊人才华,在黑暗的裂缝里仍然生长出光彩夺目的花。这个类似聋人别墅的空间让观众不得不切换观展的节奏与氛围,在这里驻足几分,沉下心来再向前去观看戈雅的作品。虽然展览的许多作品并不是戈雅在这个时期所做,但我仍将他充满暗黑色彩的结尾呈现了出来,仿佛是倒叙一般去体验他传奇的人生。
弗朗西斯科·戈雅 (Francisco de Goya)
1746 丰德托多斯 - 1828 波尔多
《可怜的女孩们!》(Pobrecitas!)
飞尘蚀刻版画,1798/99年
199×140mm
凯绥·珂勒惠支 (Käthe Kollwitz)
1867 哥尼斯堡 - 1945 莫里茨堡
《冥思的女人》(Contemplating Woman)
石版画,1920年
285×263mm
本文对策展思路和设计进行概述,关于版画的学术问题可在入口处指引中找到答案。整个展览将感性与理性两条线同时呈现,时间无痕但镌刻有痕。艺术史的背后是真实的人生,当我们在钦佩瞻仰大师们的才华与技艺时,挖掘其故事也同样令人震撼唏嘘。命运的浪潮起落无常,那些刻入肌理的印记里,于方寸间凿刻星河,时代的千钧重量,都凝在这一方版画之上。
镌刻的时代:丢勒、伦勃朗到戈雅——欧洲古典版画的叙事、技艺与荣耀
展期:2026.2.6-6.6
开幕式:2026年2月6日(周五)16:00
地点:西安美术馆三号展厅
策展人:杨墨白、高松寅
主办:西安美术馆中国文化艺术发展促进协会
策展助理:张一弛、黄莺、冯瑾茹、韩鑫、张一鸣、于画、乔梦瑶、张衡、庞震岳、李晓旭
展览执行:樊林福、宋岗、许强、郝玲溪、杨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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