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相信,整座山的生灵,会为一个普通人送行吗?

长白山脚下有个说法:老林子里的事儿,人知道一半,山知道全部。

护林员老陈要退休那天,怪事就发生了。

天还没亮透,老陈照例穿上那身洗得发白的制服,最后一次巡山。

这身行头他穿了三十八年,袖口磨破了又补,补了又磨破,颜色早褪成了山雾似的灰白。

老伴儿前几年走了,儿子在城里安了家,几次三番要接他下山,他总摆摆手:“走了,山会寂寞。”

这话不假,老陈熟悉这座山的每一道褶皱,就像熟悉自己掌心的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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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东坡那棵老红松什么时候落籽,晓得西沟的野鹿啥时候产崽。

“今天巡完最后一趟,就真要走喽。”老陈摸了摸腰间的旧水壶,里头装着老伴生前泡的最后一罐五味子茶,他一直舍不得喝完。

山路弯弯绕绕,露水打湿裤脚,走到半山腰的老鹰岩时,老陈忽然停了脚步。

太静了。

长白山的清晨从来不是寂静的,鸟叫、虫鸣、松鼠在枝头跳跃的窸窣声……这些声音今天全消失了。

连风都停在树梢,一动不动。

“不对头。”老陈皱起眉头,加快脚步往深处走。

越走越不对劲,往常躲着人的獾子、野兔,今天竟大摇大摆站在路边,看见他也不跑。

一只小狐狸甚至跟了他一小段,黑溜溜的眼睛直盯着他看。

老陈心里发毛,摸出怀里的老怀表,这是儿子用第一个月工资给他买的,时针指向早上七点。

走到黑龙潭时,老陈彻底愣住了。

潭边空地上,密密麻麻站满了动物。

梅花鹿、野猪、紫貂、狍子,甚至还有两只平时极少露面的黑熊,全都安安静静站在那里,像是在等待什么。

没有嘶吼,没有骚动,只有无数双眼睛齐刷刷看向老陈。

老陈的后背冒出一层冷汗,他想起老辈人讲的传说:山有山神,林有林主,当整座山的生灵齐聚时,要么是大灾将至,要么是有大事发生。

“你们……这是干啥?”老陈的声音在山谷里显得格外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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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物们当然不会回答,一只年迈的母鹿,老陈认得它,左耳有个独特的缺口,是他十年前从捕兽夹里救下的,缓缓走上前,低下头,用湿润的鼻子碰了碰老陈的手。

接着,其他动物也依次上前,不是触碰,就是发出轻柔的叫声。

老陈突然明白了。

它们不是来预示灾难,而是来送别的。

“嘿,你们这些家伙……”老陈的声音有些哽咽,他蹲下身,像对待老友一样摸了摸那只母鹿的头,“我走啦,以后会有年轻人来接替我。你们要好好的,听见没?”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呼喊声:“陈师傅……陈师傅你在哪儿?”

是接班的年轻人小刘,还有几个林业站的同事,他们不放心老陈最后一趟巡山,上山来找了。

听到人声,动物们像是接到了什么信号,开始有序地退入密林。

它们走得很慢,一步三回头。

最后离开的是那只耳缺的母鹿,它在林子边缘停了很久,深深看了老陈一眼,才消失在树影中。

小刘他们气喘吁吁跑过来时,只看见老陈一个人站在空地上,望着山林出神。

“陈师傅,您没事吧?我们看今天山里静得吓人,还以为出什么事了。”

小刘是个城里来的大学生,刚干护林员半年。

老陈抹了把脸,笑了:“能有什么事?山好着呢。”

下山路上,小刘忍不住问:“陈师傅,您说这山里真有山神吗?我奶奶说,老林子都有灵性。”

老陈没有直接回答,他指了指路边一株不起眼的小树:“看见那棵刺五加没?三十八年前我进山时,它才到我膝盖。现在它比我高了。”

他又指向远处山梁,“那场大火烧了三天三夜,我们都以为这片林子完了。可第二年春天,焦土里钻出了新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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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山脚下,老陈最后一次回头。

朝阳正从山脊升起,给整座山镀上一层金边。

风吹过林海,响起久违的沙沙声,鸟鸣重新响起,此起彼伏。

“山有没有神我不知道,”老陈轻声说,“但我知道,你真心待它,它就会记得你。”

老陈退休后,搬到了山脚下的村子。

奇怪的是,从那以后,每逢农历十五月圆之夜,他家院子外总会莫名其妙出现一些山货,一捆新鲜的蕨菜、几颗饱满的松子,甚至有一次是一小堆罕见的灵芝。

村里人都说,这是山的回礼。

而那座山,依然静静矗立在那里,用它自己的方式,记住每一个真心对待它的人。

你有没有遇到过与动物或自然之间难以解释的温情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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