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一片土地,一片让种子生根发芽的土地,我种下一粒洁白地没有杂质的种子,种子慢慢生长,一点点吸取着能量。
后来,我瞧见了,她发芽,开花并结果,还散发着无极的光芒。
——关玉良
梅香凝墨,春启新程。当丙午马年的祥光漫染砚池,我们欣然展卷,邂逅国际著名艺术家关玉良先生的新春艺术世界。这位以“破界守真”为艺术初心,融水墨风骨、重彩神韵于一体的艺术探索者,深耕艺坛数十载,从黑白云烟的笔墨哲思,到重彩斑斓的生命表达,从《国娃》的时代温情到《中国牛》的民族脊梁,今逢马岁,更以独树一帜的艺术语言,绘就新春的昂扬气象,让东方美学的底蕴与时代奋进的精神相融,在笔墨色彩间铺展中华新春的万千风华。
关玉良的艺术,是一场跨越边界的美学求索,更是一次直抵本心的人性守望。他生于满族沃土,兼具学院派的深厚功底与不拘一格的创作胆识,以“无常规”的艺术理念打破形式桎梏,让水墨、重彩、陶艺、雕塑在他的创作中浑然共生。其笔下的黑白水墨,是独树一帜的“魔性符号”,计白当黑却破陈出新,枯笔皴擦见肌理,泼墨晕染藏气韵,黑的厚重与白的空灵相互激荡,在戏剧性的视觉张力中,勾勒出生命的本真与人性的温度;其重彩创作,更是挣脱传统桎梏,以高饱和的色彩碰撞与精妙的和谐韵律,让红的热烈、黄的璀璨、蓝的深邃成为情感的具象表达,在现实与梦想的交融中,传递对生活的热爱、对未来的期许。这份敢破敢立的艺术勇气,恰与马年“策马扬鞭、开拓新境”的美好寓意相契,为新春添一抹锐意昂扬的底色。
在关玉良的艺术世界里,始终流淌着深沉的家国情怀与民族精神。他是奥运国礼《国娃》的创作者,以天真烂漫的造型传递中国温度;更是《中国牛》的绘者,以雄健的牛姿诠释中华民族任劳任怨、坚韧不拔、包容奋进的精神内核,从牛的眼眸中,他看见民族的光芒,将个人的艺术追求升华为对民族图腾的深情书写。他的作品,从来不是单纯的笔墨技法展现,而是以艺术为桥,连接东方与西方、传统与现代、个人与时代,让每一笔色彩、每一方水墨,都饱含对生命的赞颂、对家国的热爱、对民族未来的美好期许。这份藏于笔墨的赤子之心,正是新春最珍贵的底色,让艺术的温暖浸润岁节的美好。
丙午马年,春潮涌动。关玉良先生以笔墨绘新春,以色彩寄远志,将他对艺术的执着、对民族的深情、对时代的感悟,尽数凝于笔端。他的作品,如马踏春风般昂扬,如中国牛般坚韧,在黑白浓淡与重彩斑斓间,勾勒出新春的吉祥图景,传递出奋进的时代心声。此次新春报道,我们将循着他的笔墨踪迹,探寻其艺术世界中的破界与守真、情怀与风骨,感受艺术与新春相融的独特魅力。愿这些浸润着东方美学与民族精神的作品,为马年新春添一抹雅韵、凝一份力量,愿新岁里,山河锦绣,人间安康,人人皆能策马扬鞭,奔赴美好新程,如先生笔下的艺术生命一般,向阳生长,步履不停。
艺术简介
关玉良,国际著名艺术家,深圳大学教授。中国行业标杆人物奖获得者,入围2019工匠中国年度十大人物,新中国成立六十周年60位杰出艺术家之一,北京奥运会唯一授权艺术家。关玉良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突起的一位重量级艺术家,他以“无常规”的艺术创作理念达到了艺术创作的高峰,艺术创作领域广泛、自成一格,其雕塑、陶艺、重彩、水墨等艺术作品在海内外具有巨大影响力。他是一位世界“新艺术”的探索者和苦行僧。他对祖国和人民满怀真挚的热爱,是一位有着“大国崛起梦”和强烈社会责任感的中国艺术家。
《东方神韵》2000×2000cm(炳烯油彩)
中国人不但勤劳包容,更有恒久的能量,还有坚硬的双角。
从公牛的眼睛里,我看到了中华民族的光芒。
——关玉良
《中国牛》300×1000cm
公牛祭
看见第一缕曙光,你便闪耀着茫茫青色,因你明白,明白生命在循着圆圈流动。
于是,你的情不移似海,起一吼叱咤生雷,伏一幕石破天惊;你的心不催似山,低一曲燕子春风,合一歌云破日出。
血滴骸骨,生死两茫茫。
夜雨浸透了岁月的苍凉,山高水长,我一如既往地倾听远处再次的战鼓。殇,我逆风凄然北望,伤,我暗自流尽年光。
146×219cm
朦朦中,金绳铁索奈你不何,任那萧萧风寒,你依旧勇迈豪情,挥洒壮志。胧胧中,凌云驾弦旋耳浸心,管它万尺天边,我依然激越时空,奏鸣倾听。
然而那些已不堪回首,那些又不能知道,怎能与你心呼心唤?哭你,没有你的回答,祭你,没见你吃祭品。
隐隐哀愁如笛箫穿肠,渐渐相忆似繁花漫眼。屡屡回眸,寸寸断肠,一壶芳酒,一地哀伤。唯独那湛湛灵光,欣欣然,苒苒随风;也只有这怡然瑞色,淡淡然,沐沐逸墨。
风已去,曲犹长,雷已停,吼亦贯,而我依旧沐浴着你那飘散的飞翔迎向朝夕。
146×219cm
心中的牛
文/关玉良、图/关玉良
“气吞万里如虎”
“忧郁的心啊,你为何不肯安息,
是什么刺得你双脚流血地奔跑,
你究竟期待什么?”
“是的!我知道我的渊源!
饥饿如同火焰
炽燃而耗尽自己。
我抓住的一切都化作光辉,
我放弃的一切都变成焦炭:
我必是火焰无疑!”
——尼采
146×219cm
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我觉得这句话,完全的极致的解读了一个生命体。
我最初画牛,画的是雄性的能量。我一直在思考男人与女人的关系和极致形态。男人应该像顶天立地的擎天柱一样,支撑着一个家庭、一个国家、一个民族,需要有这样强大能量的人去承担,去默默地耕耘、劳作、勤勉又包容。
笔下一个这样的生命体,一直是我内心对艺术、对人性、对人生的解读,我希望能作为拥有如此精神和能量的人,去活过一回,去生过一回,去为人类奉献自己最大的能量,承担自己的义务。
180×140cm(工笔)
但在画牛的过程中,我逐渐发现,笔下这个牛的外围在不断放大,它蕴含的精神和境界也在不断放大——它饱含着强烈的民族色彩。
回看我们中华民族历史的一幕幕,心中总有一股酸楚、一股悲壮,油然而生,这正吻合了我笔下这头牛的秉性。牛的秉性,正有一种悲壮,它身为庞然大物,眼睛中却常含悲悯之泪。牛的性格更反映出它胸中的承载有容乃大,周身的能量坚强而恒久。无论是耕地的牛、承载重物的牛、还是长途跋涉的牛,它们都有一颗包容心,有吃苦耐劳的精神,有强大的体魄;它们不仅内在有憨厚的能量,头上还有两只坚硬的角。
180×140cm(工笔)
我一直觉得牛的品格,不应该只是我个人的追求,更应该是中华民族的一个图腾,一个坐标;牛,也是解读中国人内心世界一个最好的生命体。中国人的内心、中华民族的历史,都能通过一头牛淋漓尽致的反映出来。牛的一生,也就是我们中国人的一生。这是任劳任怨、勤勤勉勉的一生,偶尔受委屈,偶尔受打击,但有强大的力量,更有坚硬的双角。牛的本性,是包容和承载,这种能量的释放,是一种奉献,能为社会、为人类带来无限的力量。
180×140cm(工笔)
创作这幅牛,是我内心自然的流淌,自然的表达。我从未想过为什么而画,更不是为某一次会议,某一个商业大亨来画牛。而是完全将我自己投入到牛的里边去了,就想把这牛表现的无限的激荡,拥有无限庞大的能量,无限的承载,无限的包容。但它内心仍旧有自己的一杆秤,无论它拥有多庞大的体量,它也要经得住自己的裁决。它还有一双坚硬的角,可以刺死雄狮,可以打败猛虎,可以战胜黑熊。
240×125cm
中华民族就是这样一个拥有浩瀚历史和庞大体量的民族,五千年的传统文化给了我们滋养,改革开放40年到今天,我们中国人开始发自内心的有一种自信,开始慢慢的像萌芽一样成长。我看到,我们中国人能把头抬起来说话了,看到我们中华民族的脸上开始洋溢着笑容了,这正是我这头牛表现的:中国人从旧社会,到新社会,到当下这个发展的过程。
240×125cm
我画这头牛的时候,心中激荡着一个梦,一个理想。这个理想从最初男人的承担、顶天立地的理想,慢慢放大,现在已然发展成一个民族的理想。我一直希望我们中华民族变得既有理,又有据,有尊,又有严。在做人处事中,我们礼貌对人;在社会关系中,我们合理合情合法的发展自己的事业;在国际人类的事业上,我们有担当,有能量去承载一些人类命运共同体的灾难。我们中华民族一直以包容、共赢的心态屹立在世界上,这是我们的核心理念。
220×110cm
共赢,以和为贵,更是这头牛的能量。红牛,是中国人喜欢的颜色,它的能量、它的包容、它的承载,就是我们中华民族心灵的象征。我们要自强不息,我们不依赖任何国家,我们有能量,中华民族屹立在世界中万丈光芒,就像我说:从牛的眼睛里我看到了中华民族的光芒。这是我内心对这张画的解读,也是我今后人生道路上的追求,从我个人来说,我就是这头公牛。
180×96cm
生而为人,我一路的前行,一直沿着这头公牛的能量、品格和秉性,去解读自己,去自我要求。这头牛,就是我个人的图腾,我也希望成为中华民族的一个图腾,一个坐标。
“中国牛”,从字意上讲,我希望中华民族从灵魂里边自信自强,牛起来,就如同我画的牛一样,画中有公牛一种无拘无束的能量释放,能为世界、能为人类带来更多的福分。
180×96cm
180×96cm
《红牛》130×95cm
《童牛》60×55cm
《童牛》60×55cm
《牛首》55×50cm
《牛首》55×50cm
《牛首》55×50cm
《牛首》55×50cm
《百年祭》300×1000cm
百年祭
百年英魄今何在,每对丰碑一潸然。
每年,九月三十日,在东方神圣的都城,在庄严的天安门广场,在耸入云天的人民英雄纪念碑下,万众低头,鲜花簇拥,有一个国度在法定的烈士纪念日,以国之名义祭奠英灵!这是国家对先烈的永远铭记,这是民族对忠魂最深沉的告慰,这是人民对英雄最崇高的仰望。
回首历史,东方古国文明灿烂,但也灾难深重。尤其是近代以来,中华民族更是风雨飘摇,面临生死存亡的考验。在那段最黑暗的日子,无数仁人志士前仆后继、赴汤蹈火。有人悲吟:“世间无物抵春愁,合向苍冥一哭休。四万万人齐下泪,天涯何处是神州。”吟罢,慷慨赴死;有人高歌:“不惜千金买宝刀,貂裘换酒也堪豪。一腔热血勤珍重,洒去犹能化碧涛。”歌罢,英勇就义。
然而,暗中摸索总非真。
直到一百年前,在上海嘉兴的南湖上空,闪电鸣雷,“破天一声挥大斧”,从此,中国历史翻开了新的一页。
从一九二一年到如今,历经整整一百年。一百年,烽烟烈火;一百年,洒血抛颅;一百年,筚路蓝缕。
那年,有人在绞刑架前说“试看将来的环球,必是赤旗的世界”;那年,有人走到刑场说“此地正好,开枪吧”;那年,有人留下一篇《可爱的中国》,飘然而去。
那年,南昌城头,打响了第一声枪,许多人却没能继续上路;那年,井冈山点起了星星之火,许多人却没能看见天明的曙光;那年,漫漫长征,多少人马革裹尸;那年,抗日烽火,多少人捐躯故土;那年,抗美援朝,多少人埋骨他乡。
那年,抗疫新冠,许多人永远长眠。
“天地英雄气,千秋尚凛然。”一个有希望的民族不能没有英雄,一个有前途的国家不能没有先锋。英雄,是中华民族的脊梁。唯有铭记先烈遗志,才能坚守人间正道;唯有传承英雄精神,才能创造美好未来。历史的流水磨石销铁,唯有精神永垂不朽。
“为有牺牲多壮志,敢教日月换新天。”
牺牲,是一个神圣的字眼,在现代语境中常用作动词,指为坚持信仰而死、为了正义的目的舍弃自己的生命或利益。牺牲就是“舍生取义、杀身成仁”。其实,牺牲的本义是名词,古指祭祀或祭拜用品。“牺牲”两字部首都是“牛”,色纯曰“牺”,体全曰“牲”。用牛祭祀在古代是最高礼仪,称为“牺牛”,《礼记·曲礼》曰:“天子以牺牛,诸侯以肥牛。”而斗牛那种决烈、一往无前的斗争劲头,又与烈士慷慨赴死的牺牲精神多么相似!所以,以牛入画,就天然具有悲壮和神圣色彩。祭奠英雄,完全配得以牛酒。
“王师未报收东郡,城阙秋生画角哀。”
牛,把所有的一切都献给这个世界,死后的双角又制成角号,以召唤世人。牛角就是现代军号的原型——雄魂不屈,死后兵戈向天鸣!待到九月三十日,恰秋菊怒放,会有军号吹响嘹亮悠远的《烈士纪念日号角》,声振环宇。
画角呜咽:魂兮归来!归来,看江山多娇;归来,看人民小康!
画角激越:国人奋发!奋发,为金瓯无缺;奋发,为大国复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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