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国际舆论炸开了锅。日本官方一纸诉求递到国际军事法庭,要求90岁的美国前飞行员保罗·蒂贝茨,为60年前在广岛投下原子弹的行为下跪道歉——理由是那枚“小男孩”夺走了20万日本人性命。
面对日本的咄咄逼人,这位白发苍苍的二战老兵没有丝毫退让,只是冷冷一笑,抛出一句振聋发聩的质问:
一句话,撕开了日本刻意掩盖的历史伤疤,也让这场持续半个多世纪的争议,再次回到了最核心的原点:原子弹为何会落在日本?谁才真正该为战争的惨剧负责?
1945年8月,二战的硝烟仍在太平洋上空弥漫,美军509混合部队的保罗·蒂贝茨,接到了一份最高级别的保密任务。彼时的他,早已是美军航空兵中威名远扬的王牌飞行员。
22岁加入陆军航空兵,仅凭一年时间,就从普通新兵蜕变为顶尖轰炸机飞行员,破格晋升少尉;27岁率领B-17轰炸机编队征战欧洲战场,在德军密不透风的防空火力网中,不仅圆满完成轰炸任务,更创下了全队战机无损返航的奇迹;就连美军最先进的B-29超级堡垒轰炸机,首飞重任也由他亲自担纲。
身经百战的蒂贝茨,本以为只是又一次常规的危险任务,直到走进保密会议室,才知晓自己要执行的,是人类历史上首次原子弹轰炸任务——目标,日本广岛。而这份任务的凶险,难度也远超想象:原子弹爆炸产生的冲击波,足以将万米内的一切化为齑粉,投弹后必须在60秒内完成159度极限急转弯,才能脱离爆炸范围,稍有偏差,整架飞机的机组人员都将葬身火海。
为了应对最坏的结果,蒂贝茨在登机前,将一个装满氰化物毒药的小盒子塞进了口袋。他心里清楚,这趟旅程或许是单程,一旦飞机失控坠落敌占区,他宁肯服毒自尽,也绝不做日军的俘虏。
1945年8月6日凌晨2时25分,蒂贝茨驾驶着以母亲名字命名的“埃诺拉·盖伊”号B-29轰炸机,载着13名机组人员和那枚名为“小男孩”的原子弹,划破漆黑的夜空,向着广岛飞去。机舱内,只有仪器的滴答声,每个人的心中,都压着千斤重担:他们不是为了杀戮,而是为了终结这场无休止的战争。
1945年8月6日的清晨,广岛的天空万里无云。这座被日本人誉为“水都”的城市,34万市民像往常一样穿梭在街头,商贩的叫卖声、行人的交谈声,勾勒出一派祥和的景象。没有人会想到,这份平静,只是末日来临前最后的回光返照,万米高空之上,死亡的阴影正在悄然降临。
8时15分,“埃诺拉·盖伊”号抵达广岛预定空域。蒂贝茨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按下了投弹按钮。刹那间,“小男孩”带着尖锐的呼啸从机舱坠落,蒂贝茨立刻操控战机,完成了一套教科书般的159度急转弯,拼尽全力向远方撤离。就在原子弹距离地面600米的瞬间,一声震彻天地的巨响轰然爆发,一朵巨大的蘑菇云腾空而起,瞬间遮蔽了广岛的天空。
爆炸产生的威力,超乎所有人的想象:中心气压飙升至数十万ATM,440米/秒的冲击波,是12级台风的10倍,50万亿焦耳的能量在瞬间释放。在这样暴虐的力量面前,人类渺小得如同蝼蚁。
近7万名广岛市民在爆炸后的5秒内当场气化,尸骨无存;侥幸躲过冲击波的人,也被高温灼烧得皮肤碳化,在痛苦中哀嚎挣扎。木质房屋在高温下瞬间自燃,钢筋水泥的高楼大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坍塌、消融,昔日繁华的广岛,顷刻间沦为人间炼狱。
更可怕的是核辐射带来的后续灾难。原子弹裂变产生的大量射线,与空气中的水汽混合,在广岛上空降下了诡异的黑雨,每一滴雨水,都带着致命的核辐射。沾染黑雨的人,在短短几天内就会因器官衰竭痛苦死去;即便侥幸活下来的人,也难逃急性放射病的折磨,呕吐、腹泻、皮下出血,最终在绝望中陆续离世。
据日本官方后续统计,包括长期因辐射致癌死亡的人数在内,这枚原子弹共造成超过20万日本人丧生。广岛和长崎,也因此成为核污染的重灾区,数十年里胎儿畸形率、癌症发病率居高不下,相生桥附近区域甚至直到1999年,仍被列为放射污染禁区,禁止民众靠近。
但日本从未反思,为何灾难会降临在自己的国土上。从1931年九一八事变侵占中国东北,到1937年南京大屠杀制造30万冤魂,从偷袭珍珠港挑起太平洋战争,到在东南亚各国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日本帝国主义的铁蹄,踏遍了整个亚洲,双手沾满了各国人民的鲜血。
当他们拒不投降,叫嚣着“一亿玉碎”,想要将战争进行到底时,就该想到,侵略的背后,必然是毁灭性的代价。
原子弹爆炸一周后,走投无路的日本天皇裕仁,通过广播发布《终战诏书》,宣布无条件投降。持续多年的二战,终于落下帷幕,无数饱受战争之苦的人们,迎来了和平的曙光。蒂贝茨和机组人员本以为,自己终结了战争,拯救了更多即将在战火中丧命的生命,却没料到,战后等待他们的,竟是无端的指责和抹黑。
一些所谓的“人道主义者”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蒂贝茨“屠杀平民”,要求他为广岛的死难者忏悔;而日本方面,更是将自己塑造成“战争受害者”,借着舆论大肆造势,不仅多次要求蒂贝茨道歉,还编造出“蒂贝茨战后酗酒成性、试图自杀赎罪”的谎言,试图掩盖自己的侵略罪行。
面对这些荒谬的指控,蒂贝茨从未有过丝毫退让。2000年,85岁的他在接受记者采访时,愤怒地驳斥了日本的谎言:
这份坚定,让日本恼羞成怒。2005年,日本政府正式将蒂贝茨告上国际军事法庭,要求90岁的他,向广岛的死难者下跪道歉。面对日方的逼宫,蒂贝茨依旧是那副淡然的模样,只是冷笑一声,说出了那句震撼世界的话:
晚年的蒂贝茨,在回忆录中写下了自己的心声:
在他看来,真正该忏悔的,从来不是终结战争的人,而是发起战争、双手沾满鲜血的侵略者。
于是,他在遗嘱中留下了这样的要求:死后不办葬礼,不立墓碑,不接受任何悼念,将自己的骨灰撒入英吉利海峡——那是他二战时最喜欢飞过的地方,那里有他对和平的所有期许。
2007年11月1日,这位充满争议的二战老兵,在哥伦布的家中安详离世,走完了自己92年的人生。他没有留下惊天动地的遗言,也没有留下任何墓碑,唯有那片广阔的英吉利海峡,见证着他的一生。但蒂贝茨的离去,并没有让这场持续了半个多世纪的争议落幕,直到今天,仍有人在争论:广岛的平民,到底冤不冤?蒂贝茨,到底该不该道歉?
答案,其实早已写在历史的长河中。广岛的平民,或许是战争的牺牲品,但他们的苦难,根源在于日本政府的侵略野心。当日本士兵在异国他乡挥舞屠刀,杀害手无寸铁的平民时,日本政府从未想过“无辜”二字;当日本拒不投降,执意要将战争进行到底时,也从未考虑过本国平民的安危。
雪崩之时,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一个国家发起的侵略战争,最终的代价,必然要由整个国家来承担。
蒂贝茨的坚守,从来不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正确,而是为了让世人看清历史的真相:永远不要忘记,战争的罪魁祸首是侵略者,永远不要让那些双手沾满鲜血的人,用“受害者”的面具,掩盖自己的罪行。
日本想要得到世界的原谅,想要让别人为自己的苦难道歉,首先要做的,是正视自己的历史,放下虚伪的面具,向所有被他们伤害过的人,真诚地说一句“对不起”。否则,所有的诉求,都是苍白无力的,更是对历史真相的亵渎,对无数冤魂的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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