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举1300年,大清近300年历史,天府之国四川竟只出了一位状元!他出身寒门世代务农,殿试考卷被主考官定为第三名探花,却因策论开头八个字,让光绪帝看后热泪盈眶,当场拍板:

一句反问,改写了这位四川举子的命运,也让他成为清代川籍状元独一人。这八个字究竟有何魔力?竟能让郁郁不得志的光绪帝为之动容,破格钦点状元?这位寒门学子,又凭什么在万千举子中脱颖而出,成为帝王眼中的“知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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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骆成骧,一位被后世称作“布衣状元”的传奇人物,他的故事,藏着寒门士子的傲骨,藏着晚清朝堂的无奈,更藏着一字抵千金的家国情怀。

骆成骧也从未辜负父亲的期望,自幼便显露出过人的天赋,聪慧好学不说,更因看遍了底层农民的艰辛,早早立下了匡扶社稷的远大志向。9岁那年,他跟着父亲迁居成都,进入锦江书院拜师学赋,笔墨纸砚为伴,寒来暑往不辍;17岁参加资州州试,一举拿下秀才第一名,成了当地人人称道的“案首”,也深得知州高培谷赏识,被推荐到四川最高学府尊经书院深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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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尊经书院,骆成骧遇到了一生的恩师:山长王闿运,也遇到了志同道合的同窗谢泰来。两人皆是寒门子弟,日子过得捉襟见肘,却都有着一股子不服输的韧劲。一次闲来对对联,谢泰来望着窗外,感慨身世说出上联:

字字皆是寒门学子的心酸。谁知骆成骧想都没想,脱口而出下联:

八个字,没有半句抱怨,满是破釜沉舟的豪气与底气,这副对联也在书院中传为美谈,成了骆成骧半生的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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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赋加努力,让骆成骧在书院中崭露头角,1893年四川乡试,他以全省第三名的成绩中举,踏出了进京赶考的第一步。可科举之路从非坦途,1894年恩科会试,他意外发挥失常名落孙山,无奈之下只能滞留京城,在八旗官学教书糊口,一边挣取微薄的生活费,一边挑灯夜读备战下一次科考。

寒夜孤灯,粗茶淡饭,这位四川书生在京城的烟火气中,默默积蓄着厚积薄发的力量。

1895年,乙未科会试拉开帷幕,蛰伏一年的骆成骧终于厚积薄发,顺利中榜成为进士,拿到了进入殿试的入场券——这场由光绪帝亲自主持的考试,是科举之路的最后一关,也是决定仕途的关键一战。彼时的殿试,考的是策论,内容不离兵、农、礼、财,既要合乎祖制,又要贴合时政,而一手好字,更是考官眼中的重要加分项。

这一年的殿试,光绪帝命大学士徐桐为正考官,十位侍郎为副考官,阅卷规矩森严:副考官各阅30份试卷各荐一本,正考官敲定前十名,最后由皇帝亲自定夺三甲。当考官们阅到骆成骧的试卷时,朝堂上的平静被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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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考官李若农拿起这份试卷,读罢拍案叫绝,连连高呼:“这篇该点元,这篇该点元!”可正考官徐桐却摇了摇头,直言:“这篇字写得不怎么样,不能点元。”

一场激烈的争论就此展开。李若农据理力争,称这字力透纸背,笔力藏锋,定是练过三千本朝卷的功底;徐桐却执意不肯,甚至因当年康有为也参加殿试,怀疑李若农徇私偏袒同乡,直言:“这篇难不成是你广东同乡康有为的试卷!”此话一出,李若农怒不可遏,当场立下誓言:“这篇若是康有为的试卷,我愿全家处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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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争得面红耳赤,互不相让,其他考官见状只能从中调解,最终各退一步,将这份争议满满的试卷定为第三名探花,呈送光绪帝亲阅。

他们不会想到,这份被考官们争论不休的探花卷,会在光绪帝手中,迎来命运的反转。彼时的晚清,早已不是康乾盛世的模样,1894年甲午海战惨败,北洋水师全军覆没,1895年4月,清政府被迫签订丧权辱国的《马关条约》,割地赔款,举国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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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岁的光绪帝,空有一腔变法图强的抱负,却始终被慈禧太后掣肘,做了20年的傀儡皇帝,眼睁睁看着山河破碎,朝政腐败,心中满是忧愤与屈辱。他盼着能有贤臣出世,盼着能有人懂他的无奈,盼着能有一剂良方,拯救岌岌可危的大清。

当徐桐将前十名的试卷摆上御案,光绪帝拿起前两本,草草翻阅后一言不发,眉宇间的愁云更浓。可当他翻开第三本试卷,目光落在开头八个字上时,整个人瞬间怔住了,反复诵读后,热泪盈眶。他抬起头,望向徐桐,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朕以第三本点元,可否?”徐桐见状,满脸难为情,只能低头答道:“任便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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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骆成骧从探花一跃成为状元,成了清代四川历史上唯一的状元郎。而那改变他命运的八个字,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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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经他落笔在殿试策论的开头,恰逢其会,字字戳中光绪帝的心底。这八个字的深意,简单却沉重:君王为国事忧虑,是臣子的耻辱;君王因国事受辱,臣子当以死谢罪。在甲午战败、国运维艰的时刻,在光绪帝身为帝王却身不由己的时刻,这八个字,成了最懂他的心声。

骆成骧并非只靠八字博眼球,他的整篇策论,字字珠玑,切中时弊。面对光绪帝提出的“为何承平之后财富多而愈贫”的问题,他直言并非会计不精,而是“兵额太广、靡费太多、侵渔太多”,更是大胆指出官吏上下相蒙、贪污腐败的症结,甚至隐约批评慈禧太后的奢靡之风,呼吁皇帝“躬行节俭为天下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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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治军、理财、农事等经国大政上,他条理清晰地提出富国强兵之策,核心只有一个:皇帝亲掌大权,方能扭转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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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于找到一个懂他的人,一个知道他的忧虑、理解他的屈辱、愿与他共担风雨的人。

骆成骧能写出这样的策论,并非偶然。他出身寒门,见遍民间疾苦;他身处京城,亲历甲午战败后的举国悲愤,更是公车上书的参与者之一。他的笔下,是天下百姓的期盼,是寒门士子的担当,更是对帝王的殷殷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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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光绪帝的破格钦点,也并非一时冲动,而是在国难当头时,对贤才的渴求,对希望的渴望。这八字之缘,是君臣相知的幸运,也是晚清乱世的无奈。

中状元后,骆成骧被授翰林院编修,先后任贵州广西乡试主考、山西提学使,还曾任京师大学堂(北大前身)藏书楼提调,一生与教育结缘 。梁启超曾评价他:

而他的“布衣状元”之名,不仅因出身寒门,更因一生清廉自守,从未辜负当年的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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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状元后,有人想为他在家乡修建状元府,被他婉言谢绝;在山西为官时,他将书写香火牌位的一千两白银酬金,全部用于奖励寒门学子;学生四川督军陈宦赠他4000元,他转手就交给四川高等学校充作教育经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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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亥革命爆发后,骆成骧列名吁请清帝逊位的联名信中,隆裕太后见后大惊:

她不会懂,骆成骧忠于的从来不是腐朽的清王朝,而是天下苍生。光绪帝的知遇之恩,他始终铭记,听闻清帝退位,他曾欲投井殉节,被家人拦下后,含泪赋诗:

这份忠,不是愚忠,而是对知遇之恩的感念,对家国天下的坚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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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6年,61岁的骆成骧在成都病逝,一生清廉的他,竟无钱安葬,最后在地方人士的资助下,才得以归葬资中故里。这位清代四川唯一的状元,来时寒门布衣,去时两袖清风,用一生践行了当年“主忧臣辱,主辱臣死”的誓言,也用一生诠释了“布衣状元”的真正含义:状元之名,在于才学,更在于初心;为官之道,在于位高,更在于德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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