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抗日战争那段岁月,侵略者披着人皮,干的却是连畜生都不如的勾当。你想知道当年的日军能有多坏?不用去查那些大部头的史料,光看一个叫小林武司的普通日本兵写的日记,就能让人恨得牙痒痒,心里堵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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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2年夏天热得人心焦,为了毁掉浙赣线上的盟军机场,日军发了疯似的打到了浙江江山。8月的一个大清早,雾气浓得化不开,连人脸都看不清。驻扎在城南的第39师团232联队机枪中队,像一群闻着味儿的野狗,围住了一个只有十几户人家的小村子。带队的头目木村一夫趴在一个孤坟包上,举着望远镜瞅半天啥也没看见,气得直跺脚,冲着机枪手一挥手:“给我朝里打!”这一梭子子弹下去,宁静的村庄瞬间炸了锅,鸡飞狗跳,哭爹喊娘。

木村拔出战刀,嗷嗷叫着要进村“扫荡”。队伍里有个老兵油子叫村上,拉上新兵小林武司,溜到了村边一户人家。这家的门虚掩着,屋里灶火还热着,锅里的饭都糊了,显然刚才还在做饭。两人一脚踹开里屋的门,一股霉味扑鼻而来。昏暗的角落里,一个瘦得皮包骨的老头正躺在床上剧烈咳嗽,床边守着个二十来岁的姑娘。姑娘穿着一身旧蓝布衣裳,看见闯进来的日本兵,吓得脸煞白,身子抖得像风里的落叶,可她还是硬着头皮张开双臂,死死护在父亲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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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兵见屋里只有一个快断气的老人和一个弱女子,心里那股邪火瞬间就窜上来了。村上去拽老头,想把他拖下床,老人病得根本动不了,嘴里哼哼唧唧求饶。这反而惹恼了小林,他抡起枪托,对着老人的前胸就是狠狠一下。姑娘见状急了,一边给父亲擦嘴角的血,一边含着泪骂:“日本鬼子,滚出去!”

这句骂成了火上浇油。小林“刷”地拔出刺刀,冰凉的刀刃直接贴在了姑娘的脖子上。姑娘吓得眼泪直流,手却没松开。她哆哆嗦嗦地从床底下掏出一个陶罐,里面是攒了好久给父亲补身体的几个鸡蛋,想换他们放过老人。小林看了一眼,嗤笑一声,抓起陶罐就在地上摔了个粉碎,黄白蛋液流了一地:“拿这破玩意儿糊弄鬼呢?”

紧接着,屋里乱成了一锅粥。村上摘下钢盔,朝着老人的脑袋猛砸,小林抄起旁边的板凳往老人身上抡。姑娘扑上去用后背挡父亲的身子,被打得皮开肉绽。两个禽兽不如的兵把老人从床上拖到院子里的石板上,小林踩着军靴死命踩老人的胸口,直到老人嘴里涌出大口鲜血,抽搐着不动了,手里还死死攥着一只布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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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上把老人拖出去后,转身把里屋的门一关,屋里传来了姑娘绝望的哭喊声。这还没完,小林在日记里承认,这种暴行在当时根本不算新鲜事,只是大家都不敢说。

恶人自有恶人磨。三年后,这支作恶多端的机枪中队被中国军民引到了雷区。那个叫嚣着杀人的木村,还有那个动手的老兵村上,全被地雷炸飞了,落得个粉身碎骨的下场。小林武司被俘后送到了抚顺战犯管理所。在那里,他没受刑,反而接受了教育。1956年回国后,他整日活在悔恨里,把那本藏了多年的日记公之于众,说那枚所谓的“浙赣作战纪念章”根本不是荣誉,而是勒死他灵魂的枷锁。

历史这东西,谁也洗不白。当一个群体把杀戮当本事,把欺负弱者当消遣,那离灭亡也就不远了。那些流过的血、受过的苦,咱们得刻在骨子里。唯有自己强大,守住和平,才不会让那帮畜生再来践踏咱们的家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