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4年 8 月 15 日傍晚，上海霞飞路圣玛利亚医院三楼的护士值班室里，胡兰成穿着浆洗得有些发硬的病号服，把额头抵在年轻护士小周的肩窝。窗外是闷热的法租界蝉鸣，窗内是消毒水也盖不住的喘息。
同一时刻，张爱玲提着一只用旧报纸包着的广式烧鹅，正走到医院门口。她本来是想给胡兰成补补身体——他因为轻度肺炎已经住了十天院。门卫认得她，照例没有拦。电梯“咣当”一声停在二楼时，她忽然听见三楼尽头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像一串玻璃珠子滚过地板。那笑声里带着她从未在胡兰成身上听过的轻快。
张爱玲把烧鹅放在护士台，转身下楼。她没有去捉奸，也没有当场质问。
她后来在《小团圆》里写：“我像隔着一层毛玻璃，看一幕与自己无关的戏。”
那天夜里，她回到常德公寓，把烧鹅连纸带油扔进垃圾桶，然后打开留声机，放了一张平·克劳斯贝的老唱片。唱片里沙哑的男声唱 “I’ll Be Seeing You”，她坐在地板上，一支接一支抽烟，直到天亮。
第二天，她托人带给胡兰成一张对折的便笺。便笺上只有五行字：
1. 病好了就出院。
2. 出院后不必回常德公寓。
3. 钥匙留在门垫下。
4. 烧鹅已喂垃圾桶。
5. 祝早日康复。
没有称呼，没有落款，字迹比平时更瘦，像一排刚拔出来的钉子。
张爱玲冷静到近乎残酷
1. 切断经济
张爱玲在汇丰银行开了一个新账户，把《倾城之恋》的全部版税转进去，停掉了之前每月给胡兰成的“零用”。
2. 收回版权
她通过律师函要求《天地》杂志停止连载胡兰成的专栏《山河岁月》，理由是“作者健康原因”。
3. 销毁痕迹
她把胡兰成留在公寓的衣物、手稿、牙刷，全部装进一只柳条箱，托人送到虹口他朋友家。连床单都换了新的淡青色。
文字里的复仇
一个月后，她在《杂志》月刊发表了短篇小说《红玫瑰与白玫瑰》。
小说里，佟振保在病房里握住娇蕊的手，窗外是八月上海的蝉鸣。
熟悉内情的人一眼看出，娇蕊的笑声、病号服上的碘酒渍、甚至那只被吃了一半的苹果，都出自圣玛利亚医院三楼。
张爱玲用 8000 字把胡兰成的“轻薄”钉在了文学史里。
胡兰成的反应
胡兰成出院后，曾托柯灵转交一封 12 页的长信，信里一半是辩解，一半是诗词。
张爱玲没有拆，原封不动退回。
她在给姑姑张茂渊的信里写：“拆开来也是那一套，不如省点力气。”
张爱玲的“报复美学”
1. 时间差
她没有立刻发作，而是等了 40 天——等胡兰成出院、等自己写完小说、等流言在上海文坛发酵。
2. 零度叙事
小说里没有一个字控诉，却让读者替她不寒而栗。
3. 经济制裁
切断经济来源，比哭闹更致命。胡兰成后来写信给朋友：“她连一根烟的钱都不肯再给我。”
1945 年 8 月之后的再见
抗战胜利后，胡兰成潜逃浙江温州，张爱玲托人带口信：
“若再相见，毋需寒暄，只当不识。”
1947 年，胡兰成在《今生今世》里写：“爱玲是水晶心肝玻璃人。”
张爱玲在书页空白处批注：“水晶也会割手。” 大家认为张爱玲的做法对吗，是不是才女爱上渣男？#历史##张爱玲##出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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