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书语目光惊异:“席间没吃好吗?也不用买这么多吧,你哪里吃得完。”
她打算喊张叔下来收拾,我打断了她:“我要你,亲手剥给我吃。"
罗书语愣了愣,又不露痕迹地皱了皱眉:“文琛,你知道的,我有洁癖。”
我温和地笑了笑:“是吗?可是今天席间,你给你新来的小助理剥虾剥得挺顺手的。”
罗书语一愣,转瞬恍然失笑:“原来是为这个吃味呢?”
她笑着坐到我身边,揽住我的肩膀:“难得见你吃醋,我还以为苏总永远都从容淡定呢。”
她倾身在我额头落下一个吻:“他就是个新来的实习生,刚进社会什么都不懂,说话没轻没重,我看他年纪小随手照顾的,你如果介意,以后保证不会了。”
我抬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娇美的脸,结婚三年,她已然三十了。岁月没有在她脸上留下风霜的痕迹,反而平添一种沉淀的魅力。
我抬头轻轻抚摸着她的脸:“罗书语,你知道当年我为什么在众多联姻对象里,一眼挑中了你吗?”
罗书语歪了歪头。
我温柔地笑:“因为你,干净。”
“你爸妈说你有洁癖,不喜欢和不熟悉的人有过多的肢体接触,也不喜欢别人侵犯你的边界。”
“很巧,跟我一样。”
迎着罗书语怔忡的目光:“我们的婚姻是苏家和罗家的利益捆绑,相处这几年我们感情也不错,我希望我们的婚姻是干净的,顺利的,不管你和我,还是苏家和罗家,都能顺遂如意,别让我失望。”
我起身弯下腰,在她的唇上落下一个吻,挑了挑眉:“这些虾,记得帮我剥好,这是你第一次没有和其他男人保持好边界的惩罚,乖。”
罗书语是几点上床睡觉的我不知道,我反正是早早地睡了。
第二天起床,餐桌上摆着满满几大碗剥好的虾仁,罗书语因为公司有紧急会议,早早地去上班了。
张叔安静地站在一边,我笑了笑:“张叔家里人口不少吧?你带回去吧,太太亲手剥的,应该很干净,别嫌弃。”
这天的事过去后,我和罗书语的生活一切照旧,仿佛这个不愉快的小插曲只是婚姻的调味剂,无伤大雅,别有情趣。
她甚至对我比以前更好。
我无心每天盯着她和什么男人接触,身为苏氏的继承人,我忙的很。
然而一个月后,就在她接我去家宴的路上,她降下车窗,副驾驶却露出了许阳那张略显得意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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