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拿马单方面废止既有合作安排后,中方秉持建设性态度,多次以坦诚、理性方式表达关切与劝导,但巴方决策层始终未予实质性回应。
面对持续升级的违约行为,中方于5日正式启动系列应对举措,相关消息迅速被国际主流媒体广泛报道。
消息发布仅23小时,巴拿马总统穆利诺即在公开访谈中表态:长和集团或可重返港口运营体系,但须满足一项关键门槛。
那么,这项门槛究竟指向何种实质要求?中方所采取的反制行动,又涵盖哪些具体维度?
中方六大精准反制措施,直击巴拿马经济命脉
外界或许并不清楚,长和集团在巴拿马两大核心港口所享有的经营权限,并非普通商业合同,而是1997年经巴政府正式授予、为期三十年的法定特许权。
过去二十余年间,长和严格依照协议履行全部义务,累计向巴方缴纳收益分成逾10亿美元,直接雇佣本地员工4200余人,本地化用工比例高达91.3%。
尤为关键的是,2020年巴拿马国家审计署出具的专项核查报告明确指出:长和集团所有运营行为均符合合约条款及当地法律,不存在任何履约瑕疵。
然而,巴拿马最高法院却于2026年1月下旬,以“程序违宪”为由,单方面宣布该特许协议自始无效,全程未启动协商机制,亦未给予长和申诉窗口,随即指定丹麦马士基集团旗下实体紧急接管港口日常运作。
这一突兀操作背后,美方战略干预痕迹极为明显——美国长期将巴拿马运河视为西半球地缘安全核心支点,近年更密集推动“去中国化”港口布局,意图全面压缩中资在拉美基础设施领域的存在空间。
当善意沟通被持续忽视,中方唯有以坚定立场捍卫企业正当权益。所部署的六项反制手段,全部基于国际规则框架设计,每一条均对应巴拿马财政、物流、金融等关键脆弱环节,无一虚招:
首招:核心港口进出禁令,切断核心现金流
中方全面暂停中资航运企业停靠巴拿马三大主港(巴尔博亚、克里斯托瓦尔、曼萨尼约),同步协调十余个友好国家的头部船运公司实施协同响应。数据显示,政策落地72小时内,上述港口船舶靠泊量锐减67.2%,装卸作业频次下降超六成。
需特别指出,港口服务收入占巴拿马GDP比重达15.1%,单日停靠费、引航费、堆存费等综合收益平均超820万美元,封锁效应已使其连续多日出现单日财政赤字。
次招:海运路径系统性重构,弱化运河战略价值
作为全球海运网络关键节点,巴拿马运河承担着全球11.8%的跨洋货运量;而中方是其第二大使用方,中资船舶通行占比达22.7%。
中方迅速组织中远海运、招商轮船等骨干企业调整航线:南美西岸货物优先导入秘鲁钱凯港(中资控股深水港);大西洋方向货流则经由巴西“两洋铁路”陆海联运通道转运。执行一周后,中国籍船舶运河通行频次下降31.5%,年度通航费损失预估达5.43亿美元,相当于运河全年总收入的30.4%。
三招:依法扣押关联船舶,强化法律威慑力
依据《联合国海洋法公约》及双边司法协助原则,中方在新加坡、迪拜、鹿特丹等全球主要枢纽港,依法查扣12艘注册地为巴拿马且涉违约操作的商船,总载重吨位达203万吨。
此举导致巴方航运企业直接经济损失3.12亿美元,并同步冻结涉案船舶所有权登记、保险备案及营运资金账户,使其短期内丧失资产处置与融资能力。
四招:中止重大基建合作,冻结资本输入通道
原定由中方主导投资建设的运河第四大桥、玛岛现代化深水港区等项目,总投资额达52.6亿美元,现已全部进入无限期搁置状态;所有新项目前期磋商同步中止。
更重要的是,中国发改委、商务部联合发布风险提示,将巴拿马列为“对外投资审慎类国家”,并指令国有银行、政策性金融机构暂停对其提供任何形式的信贷支持、出口信用保险及人民币贷款,实质切断其对华资本依赖链条。
五招:农产品准入动态加严,传导民生压力
针对巴拿马主力出口品类——香蕉(占对华出口额63%)、精品咖啡(占比21%)、粗糖(占比16%),中方海关总署启动强化监管机制:实行100%批次检验、通关周期延长至5—7个工作日、新增3类农残指标检测标准。
同时引导国内大型进口商转向厄瓜多尔、哥伦比亚、危地马拉等替代供应国。统计显示,政策实施首月,巴拿马对华农产品出口额同比下降51.7%,年化外汇损失预计达6280万美元。
六招:金融基础设施隔离,阻断跨境资金循环
中方已启动对巴拿马政府财政账户、运河管理局、巴拿马国家银行及关联高管个人账户的全面资金管控;暂停所有涉及巴拿马主体的人民币跨境支付(CIPS)业务;禁止其金融机构接入中国银联国际清算系统。
此外,正协调中诚信、联合资信等国内评级机构启动主权信用重评程序,拟将其长期本币债信等级下调至BB+以下(即“非投资级”),此举已引发国际评级机构标普、惠誉同步发出降级预警,巴拿马主权债利差单周扩大142个基点。
六维反制叠加共振,巴拿马经济承压极限已达临界点。
必须看到,巴拿马财政结构本就高度失衡:公共债务占GDP比重达70.3%,2024年已被穆迪调出投资级序列。此次中方组合拳,恰如在其结构性短板上施以精准外科手术。
政策落地不足96小时,全国柴油价格飙升29.8%,首都科隆自贸区工业用电中断率达41%,连锁超市生鲜货架空置率突破35%,社会焦虑情绪快速蔓延——这正是穆利诺总统火速调整口径的核心动因。
所谓“前提条件”,实为双重设限陷阱
中方反制消息公布后数小时内,穆利诺即通过电视直播释放缓和信号。
他一方面强调“司法独立不可动摇”,坚称最高法院裁决具有终局效力;另一方面又主动提出“长和集团具备重新参与港口运营的资格”。
但紧随其后的补充说明,暴露出真实意图——两大港口未来经营权将不再授予单一市场主体,必须采用“多方合资+巴方控股”模式。
换言之,“回归”不等于“复位”,而是要求长和放弃既往全部运营主导权,在新架构中仅保留财务投资者身份。
深入剖析其后续表态,该前提实际暗含两层隐蔽限制,极具策略欺骗性。
第一层限制:巴方绝对控股,长和彻底退出运营中枢
穆利诺明确表示,新设合资公司巴方持股比例不得低于51.2%,长和集团可认购不超过35%股权,但严禁介入港口生产调度、信息系统运维、收费系统管理等核心职能。
更进一步要求,长和须向巴拿马运河管理局提交全部港口自动化操作系统源代码及技术文档,接受巴方单方面审计。这意味着长和近三十年积累的技术资产、管理经验与客户资源,将被系统性剥离,所谓“回归”实为“清零重启”。
第二层限制:预留西方资本席位,构建政治缓冲带
虽未明示,但其“引入多元股东”的提法,与马士基集团即时接管港口的操作形成严密闭环。马士基不仅是全球前三大集装箱航运巨头,更是美国海事联盟(AMA)核心成员,其后台技术支持团队全部驻扎迈阿密。
巴方此举意在打造“中美共管”假象:既向中方展示妥协姿态以缓解制裁压力,又为美方保留战略接口,试图在大国博弈中攫取双重红利。本质是以牺牲契约精神为代价,换取短期政治腾挪空间。
尤为讽刺的是,穆利诺在采访中宣称“局势不会进一步恶化”,仿佛其方案天然具备道义正当性。
但他刻意回避了一个基本事实:长和集团连续27年合规履约,从未发生一起安全生产事故、一次税务争议或一例劳资纠纷。如今单方面剥夺其合法权利,再以“合作”之名行“架空”之实,无异于强盗入室劫掠后,反向受害者索要“看守费”。
事件溯源:政策转向早有端倪,绝非偶然突变
回溯整个事件演进脉络,巴拿马的急速转向并非突发性决策,而是多重压力长期积聚后的必然爆发。
其深层动因,既源于自身财政困局的现实倒逼,也受外部势力深度干预的战略牵引,本质上是一场以国家信用为赌注的政治豪赌。
从内因看,巴拿马财政可持续性已亮起红灯。运河及港口贡献了全国非税收入的11.9%,而全球经济疲软导致2025财年港口吞吐量同比下降8.3%,财政缺口扩大至GDP的4.1%。新内阁竞选时即高呼“收回战略资产控制权”,声称长和享受的税收优惠与独家经营特权,使巴方在过去十年少收13.2亿美元财政收入,故将毁约为“必要财政矫正手段”。
从外因看,美国的地缘围堵已进入实操阶段。美方将巴拿马运河列为“印太战略西延支点”,2025年初即向巴方提交《基础设施安全审查白皮书》,要求全面替换华为5G设备、终止中资参与的光纤骨干网升级项目。
更关键的是,美国国务卿鲁比奥在裁决公布当日即发表声明,称此为“西半球基础设施主权回归的重大胜利”,马士基的临时接管被美方内部文件标注为“过渡期B计划”。其终极目标,是构建由美资主导的“泛美运河运营联盟”,彻底清除中国在拉美海运网络中的制度性存在。
但巴拿马严重误判了中方维护核心利益的决心与能力。过去十年,中方为巴拿马带来的实际经济增量,是美方同期承诺的3.2倍;长和港口项目创造的本地就业岗位,超过美国在巴全部援助项目的总和。
穆利诺的“弹性外交”,表面是危机管理,实则是战略短视。若真希望化解困局,唯一可行路径只有两条:要么立即撤销错误司法裁定,按市场原则赔偿长和集团全部直接损失与预期利益损失;要么继续承受反制压力,直至国家信用破产、主权债务违约、社会秩序失稳的多米诺骨牌彻底倾覆。
历史终将证明:尊重契约精神,才是国家间合作最坚固的基石;任何企图以政治操弄替代法治原则的行为,终将付出远超预期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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