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上流传着一句话:“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如今的直播界,这句话得改改了:“网红不可怕,就怕网红会‘杀猪’”。
这不,那个因为造留学生黄谣被官媒点名批评的网红“牢A”,最近又整出了个大活儿。他在B站搞了个“充电”专属服务,最贵的一档,居然张口就要粉丝每个月掏998元。看着这数字,不少人下巴都惊掉了:这哪是给账号充电,这分明是拿粉丝当“韭菜”给自家钱包充电啊,这把镰刀挥得,连个遮羞布都不剩。
咱们得承认,牢A这人是“聪明”的,但他这聪明劲儿没用在正道上。他深知,在这个浮躁的互联网里,想割韭菜,第一步不是提升内容,而是“筛选用户”。这就好比那个经典的寓言,要想把水滤清,得先放明矾。牢A用的“明矾”,就是那些极具争议、甚至造谣生事的极端言论。理性的、明事理的人一看,这什么玩意儿,转头就走了。而留下的,往往是那些辨别能力不强、或者情绪急需找个宣泄口的“信徒”。
经过这么一番“提纯”,剩下的这群粉丝,那可真是忠心耿耿。在这个圈子里,逻辑是不需要的,事实是不重要的,只要教主一句话,那就是圣旨。这时候的粉丝群,已经不再是个交流社区了,它更像是一个封闭的“回音壁”。在这里,信任被异化成了盲从,支持变成了供奉。当一个人失去了独立思考的能力,也就成了别人案板上最肥美的韭菜。
这时候,每月998元的“天价门票”也就顺理成章地推出了。这钱买的是啥?真有什么独家的知识干货吗?恐怕连他自己都不信。这玩意儿,更像是一种现代版的“赎罪券”。以前的人花钱买心安,现在的粉丝花钱买的是“归属感”,是觉得自己跟那些“凡夫俗子”不一样的优越感。这就像是一场荒诞的催眠,粉丝们交钱的那一刻,不仅不觉得亏,反而觉得自己是在为信仰充值,对着收割自己的镰刀还要真诚地道一声:“谢谢啊”。
这种交易,说起来恶心,但细想却让人背脊发凉。它不仅是在收割粉丝的钱包,更是在收割他们的智商和未来。当这种“造谣-煽情-筛选-收割”的闭环模式成了发财的捷径,谁还会老老实实做内容?那些在这个行业里埋头苦干、认真查资料、讲道理的创作者,反而因为“不够刺激”而被流量抛弃。这就是典型的劣币驱逐良币,长此以往,整个网络生态都会变成一潭死水,只剩下聒噪声和收割镰刀的摩擦声。
更让人担忧的是,这种做法在无形中给社会划开了一道道深不见底的口子。那些深陷其中的粉丝,活在一个被精心编织的信息茧房里,他们眼里的世界是扭曲的,是非是颠倒的。你想跟他们讲道理?那是鸡同鸭讲。这种认知上的割裂,比贫富差距更难弥合,它让不同群体之间彻底失去了对话的可能。
当然,看着牢A数钱数到手抽筋,圈子里也有人动了歪心思,羡慕这种“快钱”。但话说回来,这钱真的烫手。绝大多数有良知的创作者还是做不到这一步的,因为他们知道,信任一旦卖了,就再也买不回来了。好在,还有那么多坚持初心的创作者在坚守,他们是这个行业最后的体面,也是我们还能看到一丝光亮的原因。
说到底,每月998元的“充电”,充进来的不是知识,而是虚妄;点亮的不是智慧,而是贪婪。对于我们普通观众来说,要想不成为那把镰刀下的祭品,唯一的办法就是保持清醒,别让情绪左右了脑子,别让盲从代替了思考。
而对于平台来说,这也是一道必答题:是任由这种吸血鬼做大,还是建立起真正尊重价值、鼓励良币的规则?如果任由镰刀挥舞,最后割断的,恐怕不仅仅是粉丝的钱包,还有整个互联网那根脆弱的信任纽带。
对此,你怎么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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