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叙州嘴角压直,脸沉下来,眼中带上不耐:“别说这种胡话。”
“我说了你永远是霍太太,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再闹,你什么都得不到。”
听到这话,姜晚意一阵恍惚。
明明几年前,霍叙州还对她说:“我会一直一直爱你,一直一直对你好。你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
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
大概是江书瑶进了霍氏集团后。
开始时,霍叙州跟她解释:“江家和霍家是世交,母亲非要把她安排进公司,我不好拒绝。放心,我不会多看她一眼。”
后来,霍叙州说:“书瑶人挺好的,能力也很强,在公司帮了我很多。”
再后来,姜晚意发现他和江书瑶滚在一起。
就在婚房,就在他们的床上。
霍叙州揉着额头,眼中带着淡淡的烦躁和懊恼,但还是第一时间给江书瑶披上了被子。
他说:“晚意,我喝多了,不是有意的。没人会永远不犯错,你原谅我好不好?”
姜晚意的脑子里一片空白,还没说话,就接到了幼儿园老师的电话。
团团晕倒了,送到医院检查,发现了白血病。
整个霍家人仰马翻,所有人都做了配型,只有霍叙州符合捐赠骨髓的条件。
姜晚意再不能接受他和江书瑶的事,也只能按他说的,原谅他。
可后来的霍叙州没有收敛,和江书瑶待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长,对江书瑶越来越欣赏。
甚至允许江书瑶以霍太太的名义出席各种场合。
今天,是姜晚意第一次和霍叙州提离婚。
霍叙州并不信,见她不说话,扔下一句“你冷静一下,别什么话都拿出来气我”,自己转身上了车。
姜晚意只好自己沿着公路慢慢往回走,一直走到蛋糕店取走定做的蛋糕,再走向医院。
霍叙州忙着哄江书瑶,大概忘了,今天是团团的生日。
没关系,她没有忘记就好。
走进病房,姜晚意浑身一僵。
江书瑶一身红裙,双手拎着团团的脚,不断地上下摇晃着。
团团哭得声嘶力竭,拼命想要反抗,却因为久病没有力气,只能带着哭腔喊:“妈妈,妈妈救命……”
“我好难受……”
姜晚意目眦欲裂!
她上前夺过团团,一巴掌扇在了江书瑶脸上。
“江书瑶,你别以为我不能动你!”
江书瑶猝不及防,头往一侧偏去。
她没有反击,而是泪眼汪汪地看向门口:“叙州哥哥!”
姜晚意回头,霍叙州站在门口,脸上凝了一片寒霜。
“团团今天不是生日嘛,我只是想陪她玩儿而已。”
“晚意姐一进来就打我!”
江书瑶泪眼汪汪,扯着霍叙州的袖子告状。
姜晚意没再说话,只是将团团放回病床上,轻柔地拍着她的背,不断安抚。
“叙州哥哥!”江书瑶有些急了。
但霍叙州只是冷着脸对她说:“行了,你先回去。”
江书瑶愣在原地,眼中满是不甘,可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往外走了。
姜晚意与霍叙州对视,触碰到了他眼里的烦躁与不悦。
她一愣,难以置信:“你觉得江书瑶说的是真的?”
“晚意,任性要有限度。”霍叙州没有正面回答,但语气里都是警告的意味。
姜晚意下意识地辩驳:“我会撒谎,团团不会,今天是她欺负团团……”
“是啊,团团才四岁,你不应该教坏她。”霍叙州淡淡地打断她,“这是最后一次,别再欺负书瑶了。”
说完,他放下手中的蛋糕,转身离开。
姜晚意久久缓不过神来。
江书瑶不是第一次陷害她。
但是之前,霍叙州总是会摸着她的头,说:“我知道不是你,我当然信你。”
原来,原来他从没信过。
以前只是假装相信,现在只是不愿假装。
团团已经缓过来了,无措地看着姜晚意:“妈妈,爸爸是不是生气了?”
“是因为团团吗?对不起……”
“不,团团不用对不起。”姜晚意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眼眶发红,“是妈妈对不起你。”
当晚,她没有走,一直在病房里陪着团团。
第二天一早,江书瑶又来了病房。
姜晚意从噩梦中挣脱,皱着眉看向她。
“你很得意吧,叙州哥哥为了你给我脸色看。”
江书瑶冷冷地看着她,“可他刚才跟我说了,他相信我。”
“我知道你们这种人攀上了高枝都舍不得放手的,但是霍家不承认你,叙州哥哥也慢慢对你失去了兴趣,霍太太的位置迟早是我的!”
姜晚意第一时间捂住了团团的耳朵。
她都很诧异,自己的语气居然很平静:“我跟他提了离婚,等团团的手术做完,你们想怎么样都可以。”
江书瑶的脸色变了变,却不是高兴,而是烦躁。
“以退为进?呵,能嫁进豪门果然不简单。”
“但我劝你别痴心妄想了,今天就让你看看谁在叙州哥哥心里更重要!”
姜晚意眉心一跳,还没来得及动作,江书瑶就跑出了门外,一把拉上了门。
咔嚓一声,门从外面锁上了。
她要做什么?!
姜晚意很快就明白过来了。
烟雾顺着门缝弥漫进来,四周响起刺耳的警报声。
姜晚意赶忙抱起了团团,拼命拍打着门。
“有没有人,救命!”
霍叙州很快跑上来,下意识地往病房的方向跑,却被倒在门前的江书瑶拦住了。
“我的脚好疼,好像扭到了……”
江书瑶声音凄楚,“叙州哥哥,救救我!”
霍叙州的动作顿住。
姜晚意的心跳险些停止,大喊:“霍叙州!你可以不救我,但是先把团团带出去!”
霍叙州眼中浮现出挣扎,刚想拨开江书瑶,她便红着眼眶说:“她的孩子是孩子,我的孩子就不是了吗?”
“叙州哥哥,我怀孕了。”
霍叙州瞳孔一缩,俯身抱起了江书瑶。
“晚意,你和团团再撑一撑,我马上回来!”
“霍叙州,你混蛋!”
病房内,姜晚意几乎失去理智,整个人狠狠撞到门上。
但霍叙州没有回头。
是啊,他怎么会回头。
到了现在,她怎么还期待他回头。
团团被呛得咳嗽,姜晚意的理智瞬间回拢。
她转过身,看向了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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