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乃易事。”
我神色淡然,轻声道,“太子纳其女为妃,你再迎娶他另一千金,如此,他自不会有异议。”
可现在皇贵妃看不上我,他作为废太子的岳丈就不能不为前程奋力一搏了。」
楚辞瞳孔微缩。
他有些艰难的仰头,颤声道:「什么叫,另外……另外一个……]
「十几年前,新科状元陆松为攀附权贵,休弃原配赶出家门,导致那个可怜的女子饥寒交迫雪地产子。」
我盯着他眼睛里自己的倒影,声音不急不缓:「我是陆松原配所出,镇南王府的养女。」
[那……你为了王府如此拼命……]
[殿下,你这个人可真是奇怪。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傲然道:“正因为我身为养女,却能享有宛如亲生女儿般的待遇,才更彰显出我父兄品格的高洁与贵重。 ”
这份情谊重如山不可轻负,我怎么可能不铭记在心,时时想着复仇?」
楚辞瞠目结舌,片刻后哈哈大笑。
[今日陆松害我,却不知才是真真正正帮了条毒蛇。
此非汝等通病之所在乎?
一针见血地质疑,将那共性的弊病揭示,引人深思,这般问题,是否该正视并加以改善?]
「明明早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却还妄想着自己能彻底征服我,成为那个例外,只因为我是个女子。
我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温声道:“殿下,一路走好。
此后之事,您便无需再忧心挂怀。”」
楚辞的身体僵了僵,轰然倒地。
齐王因畏惧罪责而吞服毒药,其行径令老皇帝悲愤交加、心急如焚。
最终,盛怒之下的老皇帝龙驭上宾,溘然驾崩。
我腹中的孩子在一夜之间成了大梁最正统的血脉。
此时秦煜的副将张虎也已经在松露帮助下顺利接管侯府全部势力,官拜嫖姚将军。
我子凭母贵,借陆松与侯府之力,持皇帝「遗诏]登基,暂代皇位,待腹中之子出世成年后还政于他。
待朕荣登大宝,当务之急便是为父兄雪冤昭雪,重塑其名誉。
愿他们于九泉之下得享安宁,亦使皇家之公正威严,昭然于世。
同年,丞相陆松外出遇劫匪,亡故。
消息传来,我高兴地喝了整整一壶酒。
[陛下快别喝了。]
松露犯愁地戳戳我的肚子:「这眼看着都要生了,到时候太子从哪来?」
我只是借南疆秘药造假孕之像,实则并没怀孕,也不可能再和楚淮有什么牵扯。
我伸出手,覆在松露已经日渐隆起的肚子上,笑道——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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