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咬的好紧...”
和未婚夫一起做噻活运动时,我忽然怔了怔:“今天戴的什么牌子,怎么这么薄?”
身上的男人更加迈力,淡淡开口:“今天没戴,让我多留一会,最近交易难成,我压力好大。”
看着他这副撒娇的样子,估计没人会相信,东南亚手段狠厉、令人闻风丧胆的军火枭。
唯一缓解压力的方式就是和我这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纵情长绵。
只是今晚或许是我和他最后一次了。
只因厉家祖训规定,继承人需亲自求得吉卦才能结婚。
然而五年里,厉烬野接连98次,求得的都是凶卦,为此他挨了98次鞭罚。
第99次,我决定如果再次求得凶卦,我便和他一起受罚,求厉家破例允许我们结婚。
等我匆匆赶到厉家宗祠时,厉烬野恰好求得一正一反的吉卦。
可不等我惊喜出声,就看见厉烬野将一只朝上的筊杯转为朝下,形成凶卦!
接着,他对身边的堂叔出声道:
“对外宣称,这次求得的依旧是凶卦。”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堂叔捡起交杯,看向厉烬野的神色复杂:
“烬野,你小时候总说等你成了东南亚最大的军火枭,就拿九十九笔军火订单给清嫣当聘礼,现在你有这个能力了,反倒一直推迟?”
“这是你第99次把吉卦改成凶卦了。”
原来前98次,他求得的全是吉卦!
宗祠内,厉烬野声音透着几分无奈:
“我想娶清嫣的心从没变过,但清嫣去南美开拓市场那三年,是苏湄陪我出生入死。”
苏湄说,我结婚那天她就退出组织,去非洲最危险的军火圈,虽然我不爱她,但人心是肉做的,八年的生死与共,我实在不忍心让她冒险。”
“那沈清嫣呢?你一次次换卦推迟婚事,就不怕她寒心离开?”堂叔追问。
厉烬野沉默片刻,拿起墙角的鞭子递给堂叔:
“所以我决不会让清嫣知道这件事,每次的鞭罚就当是我对她的补偿,这次也按家法,打九十九鞭吧。”
门外,我死死捂住嘴,才没哭出声。
这时口袋里手机震动,是母亲打来的电话:
“清嫣,这次卜卦结果怎么样?能和烬野结婚了吗?”
我像吞了哑炮,说不出话。
母亲瞬间了然,语重心长劝道:
“五年都没结成婚,可见他不是真心想娶你,听妈的,嫁去欧洲严家吧,严家不比厉家差,嫁过去一定不会受委屈,妈只想让你安稳幸福。”
我目光落在宗祠内那道穿着一袭黑衣的落寞背影,心脏泛起密密麻麻的刺痛:
“好,我答应嫁到严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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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受完鞭罚的厉烬野恰好被堂叔扶着走出宗祠。
看见我,他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清嫣,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
“刚才你受家法的时候。”
厉烬野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攥住我的手满脸愧疚:
“对不起,这次还是凶卦,再等等我好不好?下次我一定求出吉卦签娶你。”
指甲几乎掐破掌心,我什么也没说。
厉烬野背上的伤口不停的流血,需要去医院处理。
病房里,我刚给他上完药准备起身,房门“砰”地被推开。
是苏湄——她手里攥着份军火清单,眼眶通红。
一看见厉烬野背上的绷带,她立马冲过来指着我嘶吼:
“99次都是凶卦!说明厉家先祖根本不承认她,你为什么非要娶她?”
厉烬野脸色骤沉,声音冷得像冰:
“苏湄,你只是我的副手,谁给你的权力管我的私事?”
苏湄脸色惨白,哭着跑了出去。
我喉咙发酸,努力让声音平稳:
“苏湄是你的副手?什么时候的事?”
厉烬野神情一僵,随即用厌烦的语气说:
“之前我承诺过,谁能拿下中东的军火订单,谁就当我的副手,没先到这订单被苏湄拿下了。”
“这是我当众的承诺,也不能言而无信地拒绝她。”
他察觉我的沉默,连忙保证:
“你放心,只要她犯错,我立马开除她,从组织创立到现在,我真是我真是烦透她了。”
嘴上说只爱我,却一次次修改卦象;
嘴上说烦苏湄,却把她留在身边当副手。
“这几天我有事,你让护工来照顾你吧。”
我怕再待下去会失控,说完,不顾他眼底的失落,匆匆离开病房。
接下来几天,我一直忙着办理去欧洲的签证,和交接手头上的军火订单。
这天刚忙完,厉烬野打来电话,说要给我一个惊喜。
一上车,他就用手蒙住我的眼睛。
到达目的地,我揭开他的手。
这才发现这里是十八岁那年,他拿下第一笔军火订单跟我表白的游轮。
游轮餐厅里挂着“庆祝厉烬野和沈清嫣恋爱十周年”的横幅。
也好,这段感情在这里开始,就在这里结束。
厉烬野没察觉我的反常,搂着我往里走。
整艘游轮都被他包了下来,游轮餐厅正中央放着台老式唱片机,播放着他亲自为我录唱的爱情歌曲。
我环顾四周:
现场布置的主题色调,是我不喜欢黄色。
照片墙上的合照掉了一半。
餐桌上明明是两个人用餐,却只有一套餐具。
厉烬野皱眉叫来船长质问:“怎么布置得这么糟?”
船长冷汗直流:“厉爷,都是按苏副手的吩咐来的,我们提醒过不妥,可苏副手说必须按她说的做……”
厉烬野脸色难看,怒火却很快平息,凑到我身边哄:
“我会罚苏湄去扫军火库,你别生气好不好?今天是纪念日,别让无关的人扫了兴。”
我没说话,默默坐下。
当蛋糕端上来时,我苦笑出声。
居然是坚果杏仁蛋糕。
看来苏湄是铁了心不让我们过这个纪念日。
“我杏仁过敏。”
厉烬野的怒火终于爆发:“我去找苏湄问清楚!”
他怒气冲冲地往外走,我跟了上去。
甲板上,他攥住苏湄的手腕:
“我给你交代过无数次餐厅布置,还特意叮嘱过你,清嫣对杏仁过敏,你是不是故意的?”
苏湄甩开他的手,红着眼喊:
“对!我就是故意的!让我亲手布置你和她的纪念日,我做不到!”
厉烬野眼神松动,却别过头避开她的目光:
“我和清嫣是青梅竹马,我只爱她。”
苏湄凄然一笑,泪水砸在甲板上:
“我真羡慕她,能得到你的爱。”
“而我,只能在生日这天看着你们过纪念日,这比让我中枪还疼!”
看着她痛苦的样子,厉烬野生硬开口:
“这样吧,我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怎么说你也是我的手下。”
“我想把我的第一次送给你,可以吗?”
苏湄踮起脚尖吻上他的薄唇,手试探性解开他的皮带。
皮带即将解开的一瞬,厉烬野孟地将苏湄翻了个面,抵在甲板的栏杆上。
“哗地”一声,布料被撕碎。
早已支起的帐篷,强势闯了进去。
即便我早已决定放下,眼前的画面还是像子弹射穿心脏。
厉烬野一个小时后才回到餐厅,身后还跟着苏湄。
他像没事人一样搂住我:“清嫣,我刚刚狠狠惩罚过她了,现在我让她当面向你道歉。”
苏湄爽快认错:“对不起沈小姐,是我工作疏忽,希望你看在厉爷已经‘惩罚’过我的份上原谅我。”
说完,她有些得意地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开。
我闭了闭眼,扯出一抹淡笑。
“厉烬野,我们分手吧,我妈在欧洲给我订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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