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重庆的一所中学里,有位家长实名反映了孩子班级的班费情况,从2023年到2026年初,这个班级一共收取了超过10万元作为班费,平均每个学生每年需要支付2000元,每次交费500元,一年共四次,全班有40名学生,所有账目都在微信群中清晰列出,包括收款二维码、转账截图以及老师发送的“班费超支通知”,这些都有记录保留,不是随口说说的事情。

这事刚冒头没几天,重庆另一所学校也被曝光收国防教育费,每个人要交263元现金,教育局很快通报说这是违规收费,但钱已经收走了,还有护学岗的事,名义上说是自愿轮值,双职工家庭却没法请假,只能花钱雇人顶班,有的妈妈抱着几个月大的婴儿去站岗,照片传出来以后,谁看了都觉得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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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委会原本是家长和学校之间的沟通桥梁,用来传递信息、协调事务,但如今在很多地方,它变成了学校收费的工具,账目无人监管,收支明细不公开,家长们连投票的权利都没有,教育部早在2012年就提出,家委会应当遵循自愿、公益和监督的原则,可现实中这些原则基本都未能落实,班费收取没有统一标准,学校嘴上说自愿,家长却不敢不交,因为担心自家孩子受到区别对待,这种顾虑不必明说,大家都心知肚明。

护学岗也是这个套路,说是自愿参加,实际和班级评优、老师考核悄悄挂钩,家长不去站岗,班主任可能记上一笔,算下来一个双职工家庭一年花在这事上的时间有几十个工时,折算成钱也不是小数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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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九十年代来比,那时候一学期学费三四百块,班费就买些扫把拖把,几十块钱到头了,现在学费不用交,但隐藏的花费涨得厉害,一次班费就抵得上当年整个学期的学费,再加上护学岗、资料费、活动费这些,一个孩子一年下来的教育附加成本轻松超过一万块,这要么是现金,要么是时间,都是实实在在的负担。

我想着,现在很多人生孩子的心思淡了,表面看是房子贵、工作忙,其实学校里的这些小事也在暗中作梗,双职工夫妻算过一笔账,孩子上学后,除了要付托儿费,还得搭上时间、情绪甚至尊严,有些家长不是不想生二胎,是害怕再来一遍,再交一次班费,再站一年护学岗,再在群里默默点头说好的老师。

青岛那边前两年出过一件事,家委会自己决定买下十六万的智能黑板,没走招标流程,最后是财政出的钱,深圳去年也搞了个家长义工打卡的软件,结果投诉一下子多了快五倍,技术越来越先进,家长身上的负担反倒更重了。

这些事一件件看着不大,堆在一起就成了压垮人的最后一根稻草。家长愿意为孩子付出,但担心这种付出没有底线、得不到回应、找不到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