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三六年春,陕北的塬上见不着几分绿意,倒是那风,刮起来没个完,混着沙粒子,打在脸上像细鞭子抽。红四方面军在这苦焦之地落脚不久,人人脸上都带着长途跋涉后的菜色,肚子里的馋虫比敌人还难对付。就在这当口,一桩带着些“别扭”的喜事,却在悄悄酝酿。
屋里静,只有针线穿过厚布的“嗤啦”声,短促有力。张熙汉手里的活计没停,眼皮都没抬一下。过了好半晌,他才把最后一针打好,咬断线头,将补好的衣裳平平整整叠好,放在一边。然后,他拍了拍身上的线头灰,抬起眼,目光平平地落在妹妹那张稚气未脱、却写满烦恼的脸上。他没提“麻子”,也没评价洪主任,只是用他那惯常的、没什么波澜的声调,问了句话:
“你是想找个脸皮光溜,走出去让人夸‘般配’的?还是想找个骨头沉实,天塌下来能给你‘顶住’、让你有命活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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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命伴侣 价值观 老一辈的智慧 历史故事 #社会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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