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痕烬春庭》萧决山林清然裴济又名:
林清然伏案抄经时,丫鬟绿荷急匆匆跑进来。
“夫人,将军得胜回来了!”
“但将军不知从哪得知太子妃通奸被发现的消息,跑死了两匹马抢先归京,现在正跪大殿外,说是用这次的军功,求皇上赦免太子妃!现在全京城都快传遍了!”
绿荷颇为不忿:“将军这样把夫人放在什么位置!”
林清然抄完最后一个字,放下笔,神色淡漠地转过身来。
▼后续文:思思文苑
萧决山紧攥着令牌,转身朝河下游跑去。
“姜姑娘!”
侍卫总管见她匆忙离去,只能着急地吩咐其他侍卫沿着河流下游寻找。
雪还未化尽,枝叶上的水不断滴落,不一会儿,萧决山的斗篷就湿了一大半。
“行之!”
“行之!”
越渐嘶哑的呼唤回荡在山间,萧决山红着眼四处张望,可回应她的只有流水声。
突然间,她脚下一滑,重重地摔了下去。
手背被划出几道血痕,火辣辣地疼痛像是被泼了热油。萧决山强撑着身子站了起来,小心翼翼地继续走。
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找到傅行之,也不知道他还是不是活着,她只知道如果自己不找,也许他真的就会死。
心中的空荡和惧意让萧决山眼眶泛酸,泪水渐渐涌了上来。
“行之!”
不知走了多久,身上的斗篷已经湿透,为了不影响速度,萧决山只能脱掉了斗篷。
厚重的云遮住了阳光,晚冬的河边寒意如针刺骨。
傅行之意识渐渐清醒,不等他反映自己身处何处,浑身的冰凉像是要夺去了他的呼吸。
自己还活着…
他吸了口气,胸口顿时刺痛难忍。
眼前的漆黑和耳畔的流水声让傅行之不由想起萧决山。她此刻是否平安无事?会不会因为他……担心?
疲惫而疼痛的身子让傅行之的眼皮越来越重,连同才清醒不久的意识又开始模糊。可就在这时,从远处飘来的一声带着哭腔的“行之”让他心一震。
这声音是!
“瑟瑟…”
萧决山几乎靠着本能的支撑寻找着傅行之。
她声音越来越沙哑,眼中的光芒也如残烛将将熄灭。
直至在几十丈外的河滩上看见一个黛紫色身影时,萧决山眸光一亮:“行之!”她跌跌撞撞着跑过去,不知摔了多少下才跑到傅行之身旁。
萧决山看着傅行之苍白的脸,心脏骤然紧缩:“行之,醒醒啊!我是萧决山,我来了!她抬起头,仓惶的眼神扫视着上游,却不见那些侍卫。
“瑟瑟…”
气若游丝的声音让萧决山面色一怔,她低头见傅行之的嘴唇嚅动着,喜极而泣:“是我,我是瑟瑟,你别担心,我马上救你。”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萧决山只能找到一处山壁下不足两丈深的山洞。
她吃力地半背半揽着比自己高一个头的傅行之躲了进去。
没有干柴,她只能折一些树叶来烧火。
火折子微弱的光芒让漆黑的山洞多了些许光亮,将近一刻钟,萧决山才将火点燃。
她擦去额间的汗水,转身取下傅行之穴道上的银针,从药兜中翻出一颗药丸塞进他嘴里。
“行之,把药吞下去。”萧决山轻声道。
“咳咳…”
“嗯。”傅行之紧蹙起眉。
“你们好歹是手足,他竟然一次次的下死手。”
也正是这时,萧决山无比后悔,她若早知道林清然是这样的人,她就不该帮他治腿。傅行之苦笑:“最是无情帝王家,为了那个位置,手足又算得了什么。”
两人相互搀扶不知走了多久,终于在一杂草丛生的小路前,看到了一像是庙宇的屋子。萧决山眸光一亮:“那儿好像有个破庙,我们先过去歇会儿。”
她扶着林清然,一步步朝“破庙”走去。
然而这里并不是一座庙,而是一个看似荒废已久的祠堂。
里头的一片狼藉,挂在夹杂残雪的檐上的褪色破烂绸布随风而动,碎裂的瓦片四散落在满是野草的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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