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27岁的谢兰嫁给大自己11岁的师小红,两人约好丁克,不要孩子,因为她的父母是聋哑人,怕隔代传。11年后,谢兰对师小红说:“我们还是生一个孩子吧!”
那天,谢兰刚从医院回来,验孕单还捏在手里,白纸黑字,不容忽视。
一时间,她的思绪被扣进了多年前那个老问题:如果孩子跟我一样,怎么办?
他们俩的婚姻开始于2000年,谢兰27岁,演艺事业刚刚起色,在《黄土地蓝土地》的剧组里遇到比她年长11岁的演员师小红。
与其说是恋爱,不如说是互相吸引的理性靠近,两人性格南辕北辙,却在对现实的认知中极度契合。
谢兰来自一个安静得几乎“听不见”的家庭,父母都是聋哑人。
她的童年几乎没有可以诉说的对象,哪怕母亲眼神里的疼爱本应足够包容世界的缺憾,但“声音的缺席”一直是谢兰认知里最根本的孤独。
她从小不是抱怨型的人,但也始终避讳谈家庭,跟师小红明确表示“我不想生孩子”的那一刻,她几乎瞒都没打算瞒。
她说得很直接:“我担心这个家庭的不幸会遗传。”
换做旁人,这段话多半意味着终止关系,可师小红没有,他甚至没有停顿就回应了那句:“那咱就不生了,我只要你。”
这个承诺坚持了十一年,这十一年,她火过,《大宅门》里那个出神入化的“李香秀”让观众记住了她那个轻蹙的眉头。
师小红的名字则渐渐从荧幕稀薄下去,他更像是在为妻子搭台,安静地做陪衬。
结婚周年、父母住院、长假归家,他从不缺席,他请过专业的手语老师,自己也查资料,想办法去“听懂”岳父母的世界,不为别的,就为了能看谢兰露出更安心的笑。
但谢兰其实早知道,师小红想要一个孩子。
男人不会主动讲,尤其是像他这样已经年过40的男人,那是一种埋在心底的本能愿望。
他从不提,但每次小孩子在家做客、电视里播放亲子类节目,他的眼神都会多停留几秒,谢兰看在眼里,也一直记在心里。
只是,她的恐惧没变,那种“如果我再带来一个被困在沉默里的生命怎么办”的内疚感,太沉了。
深爱,也很害怕,但怕到最后,她还是怀孕了。
38岁,这不是一次被计划的怀孕,那更像是命运有意在她心口落下一锤,逼她必须作出新的决定。
验孕之后,她谁都没说,自己一个人待了三天。
那三天里她想到童年一个场景——她四五岁时在家门口被邻居的孩子嘲笑“你爸妈是哑巴”,她在阳光底下一句话没回,只是忽然蹲下去大哭。
不是为了那句嘲笑,而是因为那一刻她意识到,这些话,她其实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不想让自己的孩子也经历一样的混乱,所以11年前,她选择了不要。
那天晚上,谢兰轻轻把验孕单放在桌上,对师小红说:“我怀孕了,但我还没想好,可能……不要。”
师小红面无表情地看了一会儿那张单子,然后转身去厨房烧水。
他没说不生,也没说要生,只是像每一个婚姻里被迫变沉默的男人一样,慢慢开了口:“要不要生,你说了算,但我……挺想要的。”
谢兰那一瞬间,脑子像是忽然被点亮了,她第一次听丈夫明确表达个人的欲望。
这句话其实已足够直白,那天晚上他们说了很多,没有吵,也没有哭,她只是问了一句话:“你不怕?”
师小红一笑:“没人怕孩子,就怕你一辈子后悔。”
然后她哭了,不是犹豫,而是知道自己已经决定。
2012年4月,谢兰剖腹产,生下一个男孩,她给孩子起名叫“蛋蛋”,说这个名字是希望他简单、平凡,但有生命力。
刚满月时,她发了一条微博,只有一句话:“人生惊喜,原来真的在你不打算回头的时候出现。”
蛋蛋出生时,医生的一句话永远印在谢兰心里:“健康,听力正常,恭喜。”
那天,全家都得知这个消息后庆幸不已,师小红第一次在医院楼道里哭出来。
之后的日子确实不容易,谢兰重新适应母亲身份,夜里带娃、断奶反复,一度让她脾气变得暴躁,她暂停了接戏,全家围着孩子转。
一向自律有节的她,头一次让生活失控,但与之并存的,是从未体验过的一种满足感。
师小红人到中年才正式做父亲,习惯比年轻人慢些,但也更稳,他换尿布也慢,讲睡前故事还会磕巴,可蛋蛋最爱黏的就是爸爸。
一切如她曾经不敢奢望的那样——听得见、跑得动、爱笑、爱闹。
很多人都觉得“谢兰转向了”,但真正的转向并不是她生了孩子,而是她开始学会原谅那个曾“怕得不敢拥有”的自己。
选择丁克有千种原因,选择生育也不会只有欢喜。
谢兰的决定不是“反悔”,更不是“不坚定”,而是她在认识了爱、理解了丈夫、审视了自己的过往之后,做出的更新定义。
爱情不是死守,而是互相松手后还愿意靠近,师小红没有强求次数,也没催促谢兰去改变,而是把想要孩子的愿望隐忍在时间里,靠岁月慢慢地让谢兰看见。
对每一个处在人生选择边缘的人来说,这种等待就是最稀有的尊重。
这个家庭有的是一个中年男人十年不变的柔软和一个女人终于从过去出走的勇气。
信源:快资讯|演员谢兰:父母是聋哑人,和丈夫坚持12年丁克,39岁才当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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