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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公司年会我喝断片,醒来发现把老板那条八百万的昭和三色锦鲤炖了。

我连夜买了站票跑路。

火车上,旁边帅得离谱的男人问我借充电宝。

我灵机一动,让他假扮我那个“始乱终弃的前夫”。

几天后老板来电:“赔鱼,或当我假女友。”

我选了后者。

直到在陆家老宅,看见那位刚回国的大哥。

那张脸,和火车上的“前夫”一模一样。

6.

我摇了摇头,把这个荒谬的念头甩出脑海。

怎么可能。

一个是坐绿皮火车的“李二狗”,一个是帝都顶级豪门。

八竿子打不着。

我收拾好心情,买了张返程的高铁票。

这次是商务座,老板报销。

毕竟马上就是豪门假女友了,得支棱起来。

第二天晚上,我穿着借来的高定礼服,挽着老板的手臂,站在了陆家老宅的大门口。

老板今天特意捯饬了一下,虽然还是像个发面馒头,但至少是个精致的发面馒头。

他紧张得手心冒汗,一直在哆嗦。

“老板,你抖什么?”

我小声问,“不就是见家长吗?你爸妈还能吃了你不成?”

老板哭丧着脸,“你不懂。”

“我爸妈不可怕,可怕的是我那个大哥。”

“大哥?”

“嗯。”

老板咽了口唾沫,“陆家现在的掌权人,刚从国外回来,手段狠辣,六亲不认。我从小就被他揍到大,看见他就腿软。”

我撇撇嘴。

至于吗?

一个大男人,被哥哥吓成这样。

“放心,有我在。”

我拍拍胸脯,“我可是专业的,保证让你大哥相信我们是真爱,绝对不让他看出破绽。”

老板怀疑地看了我一眼,“但愿吧。”

大门缓缓打开。

一股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这哪里是家,简直是皇宫。

一路走进去,佣人们大气都不敢出,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到了客厅,老板的腿抖得更厉害了。

“大……大哥。”

他对着沙发上背对着我们的身影,颤颤巍巍地叫了一声。

那人缓缓转过身。

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气质矜贵冷冽。

那张脸,帅得人神共愤。

那双桃花眼,似笑非笑。

我腿一软,差点跪下。

这不是火车上的“李二狗”陆清舟吗?!

那个被我拽着演负心汉、被我骂没良心、还被我吐槽老板是发面馒头的男人!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老板为什么抖了。

我也想抖。

我想连夜买站票再去一次火星。

7.

陆清舟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目光轻飘飘地落在我们挽着的手臂上。

眼神瞬间冷了几度。

老板毫无察觉,还在硬着头皮介绍:

“大哥,这就……就是我女朋友,许星辰。”

“我们很相爱,非她不娶。”

为了证明恩爱,他还特意往我身边凑了凑。

我浑身僵硬,像个木头人。

不敢动。

根本不敢动。

陆清舟放下酒杯,修长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

“哦?”

他尾音上扬,带着一丝玩味。

目光缓缓移到我脸上,锁定我的眼睛。

那种压迫感,比在火车上强了一万倍。

他瞥了我一眼,又看向老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这就是你说的,被你伤透了心,至今还对你念念不忘的……弟妹?”

老板一愣,“啊?什么伤透心?”

我眼前一黑。

完了。

他在点我。

他在点我在火车上编的那出“始乱终弃”的大戏!

我拼命给陆清舟使眼色,眼睛都快抽筋了。

大哥!求放过!

陆清舟视若无睹,站起身,迈着长腿一步步朝我们走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

他停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身上那股熟悉的冷杉香再次包围了我。

“弟妹。”

他轻声唤道,声音低沉磁性,却让我听出了一股咬牙切齿的味道。

“听说你们感情很好?”

我哆哆嗦嗦地点头,“是……是挺好。”

“好到……”

他微微俯身,凑近我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好到要在火车上,还要我假扮你的前夫?”

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弦断了。

这哪里是修罗场,这简直是火葬场!

我僵硬地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大……大哥真会开玩笑。”

老板还在旁边傻乐,“大哥,你也觉得星辰很有趣是吧?她平时可幽默了。”

陆清舟直起身,深深地看了老板一眼。

那眼神,冷得吓人。

“确实有趣。”

他淡淡地说,“有趣得让我……印象深刻。”

8.

接下来的家宴,对我来说简直就是酷刑。

我坐在陆清舟对面,根本不敢抬头。

只能埋头苦吃。

老板为了表现恩爱,不停地给我夹菜。

“星辰,吃这个,这个补脑。”

“星辰,吃那个,那个美容。”

我的碗里堆成了一座小山。

陆清舟手里的刀叉停了。
他盯着我的碗。
眼睛微微眯起来。

他忽然切牛排切得特别用力。
盘子发出刺耳的吱嘎声。
我吓得筷子都抖了一下。

老板还在给我夹菜。
“星辰,尝尝这个虾。”
那只虾刚落到我碗尖。
陆清舟突然把自己的叉子“啪”地按在桌上。

声音不大。
但整个屋子都静了一秒。

他重新拿起刀叉。
慢条斯理地切着肉。
却切得一块比一块小。
碎得像肉末。

“夹这么多,” 他说,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不怕她撑着?”

老板干笑两声:“星辰太瘦了,多吃点好。”

他切牛排的动作慢了很多。

刀刃划过瓷盘,发出一种缓慢而绵长的摩擦声,听得我心里发毛。

“也是。”

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故意说给谁听。

“现在有人照顾了,是该养胖点。”

他把那块肉送进嘴里,慢慢嚼着。

“以前没见你对谁这么上心过。”

这话是说给老板听的,眼睛却看着我碗里的虾。

我心脏狂跳的声音,咚咚咚,震得自己耳朵发麻。

我盯着碗里的菜,一动不敢动。

那原本香喷喷的菜肴,此刻看着像一堆烫手的山芋。

他不再说话,又恢复了那副从容用餐的模样。

仿佛刚才那些带刺的话,根本不是他说的。

突然,桌子底下,我的小腿忽然感觉到一阵暖意。

我吓了一跳,抬头看向老板。

老板正在专心剥虾,腿根本没动。

那是……

我惊恐地看向对面。

陆清舟正慢条斯理地喝着红酒,眼神都没往我这边瞟一下。

是他的鞋尖。

似有若无地,轻轻碰了一下我的脚踝。

只一下。

就迅速分开了。

快得像我的错觉。

可我的脸却像被火星溅到,瞬间滚烫起来。

我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警告?

还是别的什么?

我偷偷抬起一点眼帘。

“怎么了,弟妹?”

陆清舟突然开口,声音温和,“脸这么红,是不舒服吗?”

我咬着嘴唇,盯着他。

“没……没有,太热了。”

老板关切地问:“热吗?那我让人把空调调低点。”

“不用!”

我急忙喊道,“我……我去趟洗手间。”

说完,我落荒而逃。

冲进洗手间,我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泼在脸上。

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陆清舟到底想干什么?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洗手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陆清舟走了进来。

反手锁上了门。

“你……”

我惊恐地后退,直到背抵在冰冷的瓷砖上。

陆清舟步步紧逼,将我困在他和墙壁之间。

单手撑在我耳侧,眼神幽深如狼。

“跑什么?”

他低头看着我,呼吸交融。

“刚才别人为你夹菜,不是挺享受的吗?”

他轻笑一声,指腹摩挲着我的嘴唇。

“你在火车上喊我李二狗,要我负责的时候,算什么?”

我理亏,气势瞬间弱了下来。

“那……那是误会。”

“误会?”

他逼近几分,鼻尖蹭着我的鼻尖。

“那你说说,那条八百万的鱼,也是误会?”

我倒吸一口凉气。

他怎么知道鱼的事?

哦对了,他是老板的大哥,老板肯定跟他告状了。

“那……那个我会赔的!”

我结结巴巴地说,“分期付款!还一辈子!”

陆清舟眯了眯眼,“一辈子?”

“嗯!”

我信誓旦旦,“绝不赖账!”

他突然笑了。

笑得妖孽横生。

“好啊。”

他低下头,在我唇角轻轻咬了一口。

“既然要还一辈子,那就换种方式还。”

“比如……”

“做我真正的女朋友。”

9.

我大脑当机。

“什……什么?”

“怎么,不愿意?”

他挑眉,“还是说,你更喜欢那个发面馒头?”

疯狂摇头。

“不喜欢!绝对不喜欢!”

开玩笑,放着极品帅哥不要,去选发面馒头,我又不是瞎。

“那就这么定了。”

陆清舟满意地勾起唇角。

“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

“至于那个弟弟……”

他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我会让他知难而退的。”

我还在发懵。

这就……上位了?

从负债八百万的打工妹,变成了债主的嫂子?

这剧情走向,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等等!”

我突然反应过来,“那你刚才在饭桌上……”

“那是利息。”

陆清舟理直气壮。

“而且,看着你在我面前装作和他恩爱,我很不爽。”

他捏住我的下巴,狠狠地吻了下来。

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

而是攻城略地,霸道强势。

我被吻得七荤八素,只能攀着他的肩膀,任由他予取予求。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老板的声音。

“星辰?你在里面吗?怎么这么久?”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吓得浑身一僵,想推开陆清舟。

但他却抱得更紧了。

甚至恶作剧般地咬了一下我的舌尖。

我忍不住闷哼一声。

“星辰?”

老板的声音更急了,“你怎么了?说话啊!”

陆清舟松开我的唇,贴着我的耳朵,坏心地说:

“告诉他,你在忙。”

我瞪了他一眼,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我……我没事!就是肚子有点疼,马上就好!”

门外的老板松了口气,“哦,那你慢点,不急。”

听着脚步声远去,我才松了口气。

“陆清舟!你想害死我啊!”

我锤了他一下。

陆清舟抓住我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放心,有我在,死不了。”

“走吧,回去继续演戏。”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又恢复了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样。

“记住,你是我的。”

“别再让我看到你对他笑。”

我跟在他身后走出洗手间,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这哪里是体验生活。

这简直是玩命啊!

10.

回到饭桌上,气氛更加诡异了。

老板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担忧,看陆清舟的眼神充满了敬畏。

陆清舟则是一脸春风得意,偶尔扫过我的眼神,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暧昧。

我如坐针毡。

终于,这顿煎熬的晚餐结束了。

老板送我出门。

“星辰,今天辛苦你了。”

他一脸愧疚,“我大哥那个人就这样,阴阳怪气的,你别往心里去。”

我干笑,“没事,大哥挺……挺好的。”

挺好色的。

“那就好。”

老板松了口气,“那我们的合约继续?只要你帮我挡住家里的催婚,那八百万的鱼,我就给你免了!”

我刚想说话,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冷飕飕的声音。

“什么鱼?”

陆清舟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双手插兜,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们。

老板吓得一激灵。

“没……没什么!就是星辰喜欢吃鱼,我打算送她几条!”

陆清舟挑眉,“哦?送几条?”

“是送那条昭和三色吗?”

老板脸色瞬间惨白。

“大……大哥,你怎么知道?”

陆清舟慢悠悠地走过来,站在我身边,自然地揽住我的肩膀。

“因为,那条鱼是我送你的。”

“而且……”

他低头看着我,眼底满是宠溺。

“这条鱼,现在归我了。”

老板瞪大了眼睛,视线在我和陆清舟之间来回游移。

“大哥,你……你们……”

陆清舟勾唇一笑,宣示主权般地把我往怀里带了带。

“重新介绍一下。”

“这是你嫂子。”

“亲的。”

老板:“……”

我:“……”

看着老板那张仿佛被雷劈了的脸,我默默地在心里为他点了一根蜡。

对不起了老板。

虽然你失去了八百万的鱼,但你收获了一个大嫂啊!

这波不亏!

11.

接下来的日子,我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白天在公司,我是勤勤恳恳的打工人。

九点打卡,对着电脑一坐就是八小时,修改不完的方案,开不完的会,回复不完的邮件。

同事间的八卦茶水间,午休时匆匆吞下的外卖盒饭一切都和从前没什么两样。

除了老板看我的眼神。

老板虽然知道了真相,但碍于陆清舟的淫威,敢怒不敢言。

每次我走进他办公室,他都用一种混合着幽怨、愤怒和忌惮的复杂表情盯着我,像在看一个叛徒。

好几次,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挥挥手让我出去。

“许星辰,”有一次他终于忍不住了,“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我抱着文件夹,认真想了想:“老板,上周的方案客户反馈了吗?”

他脸都绿了。

老板的怨念与日俱增。

终于,在一个加班后的深夜,他在茶水间堵住了我。

“许星辰,”他端着咖啡杯,眼神哀怨,“你背叛了革命。”

我喝了一口咖啡,淡定地看他:“老板,良禽择木而栖。”

“木?”他提高了声音,“他那是参天大树!我这就是个小木桩子是吧?”

我没忍住笑了出来。

“而且,”我补充道,“你大哥说了,那条鱼算他的聘礼。两清了。”

老板:“……”

他捂着胸口,痛心疾首。

“那我呢?我失去了鱼,还失去了假女友,我得到了什么?”

我想了想,“你得到了一顿毒打的豁免权?”

老板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青。

最后他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滚!”

我笑着溜出了茶水间。

晚上则是另一个世界。

六点一到,陆清舟的车准时停在公司楼下。

不是那辆显眼的跑车,而是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但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价值不菲。

他从不进公司,只在车里等我。

但不知怎的,全公司上下都知道了技术部的小许,被陆家大少爷接走了。

回陆家的路上,他会问我一天的工作,听我抱怨难缠的客户,吐槽不合理的截止日期。

他只是听着,偶尔给出几句一针见血的建议。

有次我随口提起一个技术难题,第二天,我办公桌上就多了一本绝版的专业书。

“陆清舟放的?”老板酸溜溜地问,“他倒是周到。”

在陆家,我成了名正言顺的“许小姐”。

管家不再用审视的目光看我,佣人们会恭敬地问好。

我的房间被重新布置过,衣柜里挂满了合身的衣服,梳妆台上摆着我随口提过喜欢的护肤品。

最让我不适应的是陆清舟的态度。

他会记得我所有的小习惯:咖啡要加多少奶,睡前要喝温水,看书时喜欢在脚边放个软垫。我熬夜赶工,他会默默陪在书房,处理自己的工作,到点就提醒我该休息了。

我说不用这么麻烦,他只是淡淡抬眼:“不麻烦,看着你,我工作效率更高。”

这话说得我耳根发热。

就在我和陆清舟的感情渐入佳境的时候,麻烦来了。

那是个周五晚上,陆清舟接我回老宅。

路上他接了个电话,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老爷子回来了。”

“老爷子?”

我心头一跳。

“我父亲。”他握住我的手,发现我手心微凉,又紧了紧,“一起回来的还有个‘客人’。”

他语气里的嘲讽显而易见。

步入客厅,第一眼我就知道,这就是那位“客人”。

她穿着米白色的套装,头发一丝不苟地挽起,五官精致得像画出来的一样。

听见脚步声,她笑着迎上来。

“清舟哥,你回来了。”

然后她的视线转向我,笑容淡了几分,变成一种审视的打量。

陆清舟没有松开我的手:“苏雅,这位是许星辰,我的未婚妻。”

“未婚妻”三个字让苏雅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如常。

“伯父在书房等你,说有事要谈。”她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我,“大概是……想单独和你聊聊。”

这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陆清舟却纹丝不动:“既然是谈事,星辰也该在场。她不是外人。”

苏雅的笑容终于有些挂不住了。

就在这时,书房门开了,一个穿着中式褂子的老人走了出来。

身板笔直,目光锐利如鹰,一眼就锁定了我。

“你说找了个女朋友,可没说是这么个‘普通’的姑娘。”

那个“普通”咬得格外重。

苏雅适时地端了杯茶放到老爷子手边,温声道:“伯父,您别动气,先喝口茶。”

老爷子接过茶,脸色稍霁:“还是小雅懂事。”

对比鲜明。

我站在那儿,感觉自己像个误入豪华宴会的灰姑娘,衣服鞋袜都沾着灶灰。

陆清舟却突然揽住了我的肩膀,让我贴近他身侧。

“星辰很好。”他简单地说,“这就够了。”

老爷子重重放下茶杯:“好?哪里好?家世?学历?还是能帮衬你的事业?”

他的目光再次刺向我,“听说,你就是在清舟公司上班的一个小职员?”

“是的,伯父。”我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我在技术部工作。”

“技术部?”苏雅轻声接话,“我听说许小姐是炖了一条鱼……才认识了清舟哥?”

“这种手段,未免太低级了。”

我却忽然笑了。

“苏小姐说得没错,确实是靠一条鱼。”

苏雅的嘴角扬起一抹轻蔑的弧度。

“不过,低级是低级了点,但管用啊。不像某些人,端着架子装了这么多年,怕是连鱼汤都闻不着味儿吧?”

“你!”苏雅的脸瞬间涨红,教养和愤怒在她脸上激烈交战。

她猛地抓起咖啡朝我泼来!

就在咖啡即将泼出的瞬间,一只大手横空出世,稳稳地、几乎是凶狠地攥住了苏雅的手腕!

咖啡杯脱手,“砰”地摔在大理石地面上。

陆清舟不知何时已挡在我身前。

“苏小姐,”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手滑这种病,得治。”

他甩开她的手,像甩开什么脏东西。

“没事吧?”他低头看我,声音瞬间柔和了八个度,和刚才判若两人。

我眨眨眼,瞬间戏精附体,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放软:“没事……就是被吓到了。”

我拉住他的衣角,抬眼看他,努力让眼睛看起来湿漉漉的,“清舟,她好凶哦,我好怕。”

陆清舟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他配合地揉了揉我的头发,动作轻柔。

“别怕,有我在。”

然后他转头,看向脸色惨白的苏雅和气得浑身发抖的老爷子。

“苏小姐,请回吧。”他语气不容置疑,“陆家不欢迎会对主人动手的‘客人’。”

苏雅的眼眶一下子红了,她看向老爷子,带着哭腔:“伯父,我……”

“你先回去吧!”老爷子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

苏雅浑身一颤,难以置信地看着老爷子。

“我是让你先回去!”老爷子指着门口。

苏雅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她死死咬住嘴唇,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老爷子喘着粗气:“逆子!你是成心要气死我是不是?!为了这么个……这么个女人,你连家族联姻都不要了?”

陆清舟淡淡开口:“联姻?”他扯了扯嘴角,“父亲,陆家什么时候沦落到需要靠卖儿子来维持地位了?”

“你!”老爷子气结。

陆清舟转而握住我的手。

他的手掌宽大温暖,将我的手完全包裹住,十指紧扣。

“况且,”他看着我的眼睛,“我陆清舟这辈子,除了许星辰,谁都不要。”

老爷子望着我们紧握的手,又看看陆清舟坚定不容置疑的眼神,终于明白,这件事已没有转圜余地。

许久,他重重叹了口气。

“你会后悔的。”他声音带着疲惫和不甘,“这样的女人,撑不起陆家。”

陆清舟只是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着我从未见过的轻松和释然。

“陆家不需要任何人来‘撑’,”他说,“它只需要一个让我愿意回去的家。”

他不再多言,牵着我转身离开。

我抬头看陆清舟,月光勾勒出他清晰的下颌线。

“其实……”我小声说,“你不用这样。老爷子也是为你好。”

陆清舟停下脚步,转身面对我。

他捧起我的脸,拇指轻轻摩挲我的脸颊。

“许星辰,”他叫我的全名,认真得让我心跳漏了一拍,“听着。我这辈子做过的决定,从没有‘为你好’这个选项。只有‘我要’和‘我不要’。”

“而我要的,”他的额头轻轻抵上我的,“从始至终,不过一个你。”

12.

我看着陆清舟,心里暖暖的。

“你就不怕老爷子真把你赶出家门?”

陆清舟无所谓地耸耸肩。

“赶就赶呗。”

“正好,我也想体验一下吃软饭的感觉。”

他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怎么样,富婆,养我吗?”

我豪气地一挥手。

“养!”

“以后我的工资卡归你管!”

“不过……”

我话锋一转,“那八百万的鱼债,能不能抵消了?”

陆清舟失笑。

“小财迷。”

“早就抵消了。”

“用你的一辈子抵的。”

13.

故事的最后,我和陆清舟举行了盛大的婚礼。

老板作为伴郎,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大哥,大嫂,你们一定要幸福啊!”

“不然我那条鱼就白死了!”

我笑着把捧花扔给他。

“放心吧,下辈子投胎做条鱼,我保证不炖你。”

陆清舟搂着我的腰,在我耳边低语。

“老婆,今晚洞房花烛夜。”

“是不是该把火车上没做完的事做完?”

我脸一红。

“什么事?”

他咬着我的耳朵,声音沙哑。

“李二狗和他的小娇妻,还没生二胎呢。”

我:“……”

滚犊子!

不过,看着他深情的眼眸,我还是沦陷了。

那就……生一个吧。

反正,充电宝早就充满了。

我们要一直一直,满电续航下去。

(故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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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风花雪月 故事虚构,不要对照现实,喜欢的宝宝点个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