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26日,美国航母编队进入伊朗近海,针对伊朗核设施,发出如果不停止将会实施比2025年6月更加猛烈的打击的警告。上次空袭已经对部分核站点造成了破坏,伊朗把设备放到地下,加固隐蔽,核能力明显下降。这次美国方不是虚晃一招:航母群配合多艘携带巡航导弹的驱逐舰以及核潜艇,百公里之外就可以覆盖到伊朗的海岸线,一旦开火就会进行连续饱和攻击。以色列也推波助澜,摩萨德表示伊朗的核活动出现了复苏的苗头,虽然证据不够坚实,但是足以促使内塔尼亚胡敦促华盛顿加快行动,美以伊三方熟悉的三角关系又开始快速运转。

伊朗知道自己无法承受长期的打击。防务体系内还有不少老旧的美式装备,制裁造成零部件短缺,维护困难、性能下降,大部分系统的实战效果不到原来的一半。因此从2023年开始换路:和俄罗斯进行军贸,以物易物绕过结算障碍,用无人机换系统、导弹换技术,逐步更新库存。

乌克兰战事消耗很大,中东再紧一紧就怕能源被掐断,油价至少上涨15%,连锁反应更怕加剧。北约内部并非铁板一块,有人担心美国把人手和弹药抽调到中东,会使欧洲东线兵力削弱,盟友的态度变得更加谨慎,谁都不想被拖进战争。

与此同时中俄伊朝在磨合,没有隆重签约但是经济援助、技术共享与补给协同越来越实在:你给我数据,我给你产线;你扛前线压力,我兜后路补给。美国也在考虑当中:中东再打一场,就会分散它在欧洲的力量,盟友如果转向中立,整体布局就更困难。现在的态度更多的是一种秀肌肉、压一压、逼着谈谈的意思。伊朗在国内提高边境警戒、收紧情报网络、强调内部稳定,对外则稳中带硬,核心就是不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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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舰继续前行,导弹已经装上了膛,但是真正开战之后却很难打。1月28日,俄罗斯给伊朗运送了第一批米28NE武装直升机,节点重要。该机是为低空缠斗设计的,复合材料防护可以承受低空碎片和地面火力,山地峡谷穿行更有底气;挂载反坦克导弹、30毫米自动炮,8公里之外就能点名;夜战由被动红外转为主动激光制导,夜间及恶劣天气下的命中率大大提高,对于伊朗来说就是多了一把“夜匕首”。

这批直升机是用物物交换的方式得到的,伊朗用沙赫德136自杀式无人机换来了法塔赫360弹道导弹。两种武器已经在乌克兰战场上显示出低成本、高杀伤力的特点,俄罗斯因此继续施加压力,伊朗也获得了宝贵的测试数据;法塔赫系列的精度从百米级压缩到了几十米。联合测试以及数据共享才是硬通货。更重要的是把维修体系本土化:随着米28NE的加入,伊朗建立了直升机维修基地,俄罗斯的技术人员提供手册和培训,流程逐渐完善,从进口到自主维修的时间由几个月缩短为数周,战备节奏被改变。

中国常驻联合国代表傅聪在安理会发言表示,伊朗事务应该由伊朗人民自己决定,支持伊朗保持稳定,反对用武力解决问题,划出底线。外部支撑会让冲突变成持久战,供给线和消耗账会让美国联想到阿富汗的经验教训。中国军工年产量是俄罗斯的好几倍,弹药和保障件补给速度快,消耗就不会断顿;俄罗斯本土仍在作战,援助难免会受到限制。经济上,中国通过共建一带一路与伊朗的关系更加密切,油路和船道更加稳定,这些基础工程在地缘紧张的时候就成为命脉。

美国每前进一步都要准备好反制和牵制;兵推是一套,现实又是一套,胜负不在于豪言,而在于持续的供给、实际的消耗以及盟友的耐心。舰队仍然在原来的位置,美国方面表示已经和伊朗开始了初步的交流,伊朗传递出信号,愿意用核设施透明度来换取制裁减轻:不是退出而是改变打法,用监控、核查、报表换取通道、外汇、技术;谈得成,紧张感就降低一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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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进展对于伊朗防御体系来说也是一次加固:军贸使得导弹射程和精度得到提升,更多的俄制装备将会陆续到位,海湾上空的威慑力也会进一步提高。区域力量正朝着多极化发展,想一家独大的人,越来越没有机会了。美国决策层的意见并不统一,国会也对中东这一步是否值得持怀疑态度,担心分散资源会影响其他方面的事务;选民账单十分明了,财政、就业、通胀都与战争开支有关,白宫也听到了这些声音,打不打、怎么打和以前不一样。

俄罗斯和中国先发制人,把局势拉回到观望状态,给谈判留下窗口,窗口大小取决于各方的忍耐力以及是否有更好的解决方案。中东越稳定,全世界越不容易出现多个危机。谈判才是把路走长的办法。伊朗想发展,美国要安全保证,欧洲要能源供应,俄罗斯要缓冲区,中国讲秩序和规则,这些要求并不矛盾,能不能装到一个框架里,就看谈判桌上的人有没有智慧和自制力了。